| 學達書庫 > 風光 > 嬌妃要和離 | 上頁 下頁 |
| 六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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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靜言還沒說話,崔昊日的聲音已經從後頭透出來,「這是朕的軍隊!普天之下的軍隊都是朕的,朕要多養幾軍,由得你這逆臣廢話?」 原本想帥上一把的崔靜言忍不住暗地裡翻個白眼,腹誹自家皇帝從兄還真會出鋒頭。 而對面的穎國公簡直氣得鬍子都要翹起來,但眼下情勢不由人,他似乎再怎麼蹦躂也就這樣了。這突然間的反轉令穎國公一方的人都不安躁動起來,甚至有的人已經衝到皇帝陣營邊跪下求原諒了。 穎國公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己方尚未成事,氣勢已被打落,更別說他們只是暫時看上去輸了,他的叛變計劃縝密,可不只有在天壇這方。 「陛下就算有私兵護著又如何?只能保你不死!但京城裡留守的晉王現在應該已經梟首,太后只怕已取得了傳國玉璽……」 這下不等崔昊日說話,崔靜言已經搶先道:「穎國公難道沒看到我在這裡,我都知道的事,我爹會沒準備?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麼傻,等著人家來殺?」 這番話當真是打中了穎國公內心最害怕的一點。他突然想到方才自己的人一包圍崔昊日時,崔昊日就說過他早猜到宮裡會有人對晉王動手,難道他們確實對此早有準備?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身為寧化郡王,帶的是王府親軍以外的軍隊?」崔靜言很殘忍地一點希望都不留給穎國公。「因為晉王親軍,現在就駐紮在後宮等著太后起事呢!」 穎國公這會兒已經控制不住心慌了,本能的退了一步,而他退的這一步也讓支持他的官員們心裡拔涼,覺得自己這顆狗頭恐怕不保了。 崔昊日與崔靜言那對從兄弟張揚夠了,溫柔也不落人後,在此時又補了穎國公一刀。 「還有,穎國公也看到我了,怎麼就沒有想到我不在古北口,反而出現在這裡,代表什麼?」溫柔雖不像那兩兄弟那麼裝腔作勢,但她喜歡打啞謎,看穎國公跳腳的樣子。「你勾結的韃子,早就敗退了!」 瞧她笑嘻嘻地說出如此戳心窩子的話,穎國公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不過溫柔可沒這樣就放過他,明明一介女流,說的話卻比誰都恐怖。「既然韃子敗了,北面就不必然需要有主帥坐鎮,你不覺得好像少了一個人?」 少了一個人?穎國公納悶了片刻,又心慌又害怕,像是終於從溫柔的恐怖提示想到了什麼,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終於禁不住失聲驚叫,「溫厲!」 這個名字對現在的穎國公而言與來拘魂的鬼差也沒什麼不同。 「那你要不要再猜猜,我爹幹麼去了?」溫柔笑得可惡。 穎國公這會兒手腳已經軟了,他幾乎不想去猜測溫厲會給他帶來什麼衝擊。可惜世事總難盡如人意,他越是不願,災難就降臨得越快。 南面的欞星門外一名身穿甲冑的威武將軍隻身單騎慢跑而入,而大將軍的手上還提著一個人。 當溫厲來到眾人身前,他只是把自己提著的人往地上一扔,連廢話也不想對穎國公說了,直問道:「老賊,你投不投降?」 穎國公看清了被溫厲丟下來的人,不由老淚縱橫。那是他最優秀的長孫,聰明俊朗前途無量,被他藏在穎國公府的地下密道中,這是為了怕萬一事敗,自家還能留著一脈逃出去。 然而藏得最深的人都被挖出來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穎國公低頭發著抖,不知道在掙扎什麼,居然沒有立刻屈服。 此時溫柔突然說道:「對了,忘記告訴你,我與寧化郡王由古北口回京時經過順義縣,順手把你躲在營州左屯衛的姪子給宰了。」 穎國公如遭雷殛,雙腿都軟了,他的希望完全滅絕,眼前的天空彷彿都是黑的,發抖的身軀已然無法承受那發自內心的痛苦,他一臉灰敗地蹣跚地行至崔昊日跟前,跪下叩首。 他失敗了。 他沒有說什麼請陛下饒恕家中婦人幼子之類的廢話,從太后一脈打算叛變的那一刻起,他全家人都沒了退路。 崔昊日大手一揮,所有叛徒全被拿下拖到一邊,他甚至猶有餘裕地領著其他人完成剩下的祈穀儀式。 這一場叛變,皇帝兵不血刃地贏了。 *** 天壇事變引起了朝廷震蕩,但最令人驚喜的是崔昊日在事後表現出的大刀闊斧及睿智果決。 穎國公府抄家,三等親內全部秋決,五等親內流放,永世不得回京,三代不許科舉,顯赫一時的穎國公府徹底倒台。 太后因為還壓著一個孝字,總不能被皇帝砍了,所以只被幽禁在冷宮,但她這輩子再沒有翻身的機會,看著自己親族砍頭的砍頭、流放的流放,死了說不定還比活著快活。皇帝也順勢抬了一個明理的妃子作為皇貴妃,代替太后統理後宮事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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