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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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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夢非低聲道:「已不在神龕之內!」 柏健彪怒喝道:「守令的人呢?」 柏夢非低應道:「俱在廳外……」 柏健彪電目一轉,喝道:「捆進來……」 柏夢非應了一聲「是!」立即向廳外喝道:「守令人入內……」 頓時大廳之外一聲應諾,由四名大漢,綁進兩位青衣童子! 這兩名青衣童子倒是生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但此時卻因雙手反縛,行動呆滯,神情慘淡! 「銀羽金雕」目見二僮跪伏在地,冷哼一聲喝道:「爾等奉命守護『神令』,為何失落『神令』不來稟告?」 雙僮之一,顫聲道:「稟……幫……主……小人等也是今日方知……『神令』……已……失……」 「銀羽金雕」雙眉一動,怒道:「爾等近日可曾查看『神令』?」 僮子應道:「小人昨晨尚且察看,『神令』仍在龕內!」 「哦?」柏健彪一怔道:「昨晨『神令』尚在麼?」 小僮叩頭道:「小人不敢欺騙幫主……」 「銀羽金雕」側目望了清愚大師一眼,皺眉道:「這支『神令』定是在昨夜失去的了?」 清愚大師合十笑道:「柏施主這支『七海神令』,是否可以用來號會中弟子?」 「銀羽金雕」應聲道:「本幫幫主之下,見令如見幫主,當然可以號令本幫門下之人……」 清愚大師目光一亮,笑道:「看來果真有人誠心找上貴幫的麻煩了……」 「銀羽金雕」怒哼一聲道:「柏健彪非是好欺之人,老夫不信二十年中,武林正義,果真這等淪落……」 「遼東野叟」這時一笑道:「柏兄,滋事體大,尚得從長計議才是!」 「銀羽金雕」怒道:「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了!還從長計議個屁……」 這威猛的老人似已氣極,目光電掃兩名僮僕一眼,喝道:「押下去!叫『血手神魔』西門望來見我!」 「摘星神劍」柏夢非應了聲「是!」立即率著四名勁裝大漢,將那兩位看守「七海神令」的僮僕,押了下去! 清愚大師突然大喧佛號道:「柏施主,『七海幫』成敗得失,已臨危境,施主若不能處以大智慧,只怕貴幫子弟均將萬劫不復了……」 駱千里接口笑道:「大師之言極是!幫主必須沉著辦事才是……」 「銀羽金雕」柏健彪神色依然憤憤地怒道:「老夫打算跟他們拚了……」 清愚大師呵呵一笑道:「施主,你要跟誰拼命啊?」 這一問,問得「銀羽金雕」面色一變! 「遼東野叟」司馬舫淡淡一笑道:「柏兄,為今之計,首應查出移禍之人才是……」 「銀羽金雕」依歎道:「司馬兄,那盜令之人呢?只怕這兩樁之事是一而二,二而一啊!」 「遼東野叟」司馬舫笑道:「正是!小弟也作如此想法!不過,盜令之人既然未曾留下任何形跡,則比查探移禍之人更難……」 久未說話的「移山客」沈月齡突然大聲道:「司馬兄,老夫不同意你的看法,試想那移禍之人,只是口說無憑,而這盜令之人尚有神令可以作證,應是先查盜令之人才對!」 「銀羽金雕」大聲道:「對!沈兄之言極是!」 「遼東野叟」笑道:「沈兄,盜令之人固然有物可稽,但是,倘若對方不將神令出示,試問你又如何能找出誰盜令呢?」 「遼東野叟」司馬舫一頓話音,又是一陣長笑,方道:「依小弟之見,還是請駱老弟說出那兩名移禍之人的裝飾行態,或許你我能從駱老弟話中,找出若干蛛絲馬跡也不一定!」 「銀羽金雕」聞言應聲道:「不錯,老夫倒把駱老弟幾乎忘了!」 駱千里連忙笑道:「幫主,只怕在下無能為力啊!」 「銀羽金雕」一怔道:「駱老弟何出此言?」 駱千里笑道:「在下實已無法說出那兩名黑衣人的形態!」 清愚大師目睹「銀羽金雕」臉色急變,連忙笑道:「駱施主說的乃是肺腑之言,柏幫主看在老衲面上,理應信任得過才是!」 「銀羽金雕」目光一亮,怔怔說道:「大師,此事越令老朽越來越糊塗了……」 清愚大師皺眉一笑道:「沈施主之言,未嘗不是有理啊……」 清愚大師話音未已,突然莊中又起劇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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