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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六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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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阮玉陵正待揮掌而出,一股無形勁氣突然貼罩後心。耳中同時傳入一個冰冷的聲音道:「朋友!請你安靜點!」 阮玉陵心頭一凜,廢然卸去內勁,緩緩的將手垂下。 阮玉陵看不清身後的是何等樣人,但從面前站立的司馬菁的眼色中看來,來人與這位姑娘必是同路。 片刻,阮玉陵見身後之人並無遽下毒手之心,立時膽壯,微微扭頭道:「以尊駕這身手,在武林中當非無名之輩,想做出這種背後暗算的勾當,尊駕太卑鄙了吧!」 背後那人冷冷地道:「對卑鄙人用卑鄙手段,何足謂過!」 阮玉陵故作駭然失色道:「尊駕意欲掩飾罪行,竟然將在下加上『卑鄙』兩個字,實在是令人好笑!」 背後之人冷笑道:「好一個口蜜腹劍之徒,口中說得好聽,而心中卻大動惡念,瞞得了別人你瞞不了我!」 阮玉陵冷笑道:「尊駕暗算得手,仗勢凌人,在下百口莫辯,你要怎樣說就怎樣說吧!」 背後之人陡然暴叱道:「阮玉陵,你以為老夫不識你嗎?你這個假冒偽善的小人,你以為老夫不知道你的行徑嗎?」 阮玉陵駭極而呼道:「尊駕你……」 「追魂燕」司馬菁一聽「阮玉陵」三個字,鳳目一亮,嬌呼道:「爹,殺了他,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留他則甚,女兒不知他是阮玉陵,不然早就將他宰了!」 阮玉陵料不到來人竟是司馬菁的父親,自己一時迷於眼前美色,暗動邪念,竟讓人以可乘之機,目下遭受了掌貼後心之禁! 阮玉陵雖然暗暗叫苦不迭,但仍鎮定地問道:「尊駕對在下知之甚詳,請問尊駕寶號?」 背後之人乾咳了一聲,沉聲道:「老夫已然於你見過面,你當然也認得老夫,不過此時無法看見我的面貌而已!」 阮玉陵又問道:「尊駕是誰?」 背後之人乾笑道:「少島主,你不是四下裡要找我嗎?豈能不知老夫是誰?」 阮玉陵聰穎過人,方才聽得「追魂燕」司馬菁叫了來人一聲爹,於是腦中靈機一現,脫口呼道:「尊駕是『十二都天神煞』司馬長虹嗎?」 背後之人嘿嘿冷笑道:「少島……你意想不到吧?」 阮玉陵心頭猛震,情知不妙,但仍然裝著若無其事的倜侃說道:「這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吧!」 「十二都天神煞」司馬長虹冷然道:「少島主,你不要故作輕鬆,大概你未料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 阮玉陵觸動心機,虛聲恫嚇道:「尊駕也許是一隻捕蟬的螳螂哩!」 司馬長虹冷笑道:「少島主,你少賣弄你的奸狡吧!」 阮玉陵見計不逞,心念一橫,沉聲道:「阮某人落入算中,無話可說。尊駕意欲何為?」 司馬長虹冷冷一哼,道:「嘴上的魚肉,少說硬話!」 阮玉陵雙目一閉,冷笑一聲道:「既是嘴上魚肉,殺別請便!」 司馬長虹諷道:「看不出你倒未替『光明島』丟臉!老夫問你,你如何與『白髮魔女』南宮萍勾搭上的?」 阮玉陵冷漠的回答道:「事屬私事,不宜奉告尊駕!」 司馬長虹沉聲道:「好!算你嘴硬,那南宮萍授你『大羅攝心掌』,必然要你來找老夫為她報仇,是不是?」 阮玉陵將頭一點道:「不錯!」 司馬長虹又道:「是男子漢就應該說話算話,可是你卻挾技而逞私欲。在少室峰大開殺戒,掌斃少林掌門天一禪師,而將南宮萍交待的復仇重任棄之腦後,你的良心何在?」 阮玉陵微噫一聲道:「要怪我,也只有南宮萍來怪我,想不到這句話竟出在尊駕之口,難道尊駕想死!」 司馬長虹對阮玉陵所言,未予置理,複又沉叱道:「南宮萍授藝之恩,置諸腦後還則吧了!而竟帶領蒼虛老人、谷中柔兩人,前往石筆峰,將南宮萍武功毀去,像你這等不仁不義的行為,與禽獸何異?」 阮玉陵心頭猛震,暗道:「這些事,怎麼他全知道!」 司馬長虹又道:「你不要暗自奇怪,更教你奇怪的事還有呢!」 阮玉陵道:「尊駕說吧!」 司馬長虹冷笑道:「我要代南宮萍懲治你這不仁不義……」 阮玉陵也報以冷笑道:「尊駕不如說,為了消除一名勁敵,一個異已份子!」 司馬長虹怒叱道:「阮玉陵!若不想吃苦頭,少說硬話!」 阮玉陵冷然道:「我早已說過,既已落入暗算,殺別聽便!」 司馬長虹嘿嘿乾笑道:「此時還不讓你死,留著你還有一點用處!」 阮玉陵斷然說道:「尊駕不要妄想提出什麼條件!」 司馬長虹冷哼一聲道:「老夫自有辦法,教阮青虛那老魔就範,乖乖地回到你們光明島的老窩去!」 阮玉陵冷笑道:「那尊駕就不能殺我了,方才所說的大話豈非徒托空言?」 司馬長虹沉叱道:「阮玉陵,你以為老夫會饒你嗎?告訴你,那時老夫將毀去你的武功,放你一條生路,讓你去苟延殘喘,自生自減!」 阮玉陵聞言,不寒而慄,冷笑道:「尊駕打的好如意算盤!只怕……」語至一半,欲思妄動! 「安靜些!少島主!」阮玉陵身形方動,驀感四肢百駭,奇痛難熬,額上冷汗涔涔而下。 司馬長虹冷笑道:「阮玉陵,落到了老夫手裡,你乾脆認命吧!……菁兒,過來!」 司馬菁應聲走到近前。 只聽司馬長虹吩咐道:「點他華蓋,璿璣,風府,氣消,期門等穴!」 「道魂燕」司馬菁目中含煞,玉手連點! 阮玉陵頓感諸穴一麻,渾身勁道盡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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