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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八


  ▼第二十八章 大羅攝心掌出武林

  南宮萍頷首道:「當然是要讓你帶些解藥去!」

  說著,自枕放取出一隻綠色小瓶,遞給阮玉陵,吩咐道:「來!拿去!這裡有解藥三粒,可以維持一個月的時間,解藥用完了,不管是否見著司馬長虹,務必趕回,否則你的性命不保!」

  阮玉陵接過藥瓶揣好,憂心忡忡地問道:「這樣每隔十天就要服用一次,萬一解藥中斷,晚輩豈不要毒發而死?」

  南宮萍微笑道:「娃兒,你放心,等你將司馬長虹擒回來,就會一次為你將毒祛清,還你自由,如今你欠我的未還,少不得只有暫受委屈了!」

  阮玉陵滿以為自己這次因禍得福,不但得親武林有名美女的芳澤,而且還得到了一種曠世絕藝,足以稱霸武林!

  至於是否守信為南宮萍報仇,機會來了,遇下司馬長虹,以「大羅攝心掌」服之,一方面算是報答了南宮萍授藝之恩,另一方面也剷除了一個異己份子,這一舉兩得之事,何樂不為?

  萬一司馬長虹蹤跡杳然,自己也不必苦苦尋訪,反正可以一去不回,南宮萍又豈奈我何?

  其實,阮玉陵也該想想,「白髮魔女」南宮萍何許人也,豈是輕易可予算計之輩?

  如今,如果南宮萍在阮玉陵身上拴了一根鐵鍊,牢牢地系住,動彈不得。

  阮玉陵雖暗暗恨煞,叫苦不迭,但也只有徒呼負負,無法可想。

  南宮萍察言觀色,知道阮玉陵有些不悅。於是,軟語相慰道:「娃兒,你休怪我,我是給人騙怕了!」

  阮玉陵也不願因此反目,聞言極為自然地笑道,「晚輩絕不怪仙子。來日方長,仙子當知晚輩是一個知恩圖報守信不渝之人!」

  南宮萍召來啞婆子,吩咐道:「送少島主去!」

  阮玉陵行禮作別,隨啞婆子出了石室。

  至室外,方知時值深夜,滿天星斗一彎牙月。

  阮玉陵頭巾外服均被林竹君褪去,心想,幸好是夜晚,否則大白天衣衫不整,路人不為之側目才怪哩!

  當下,阮玉陵將石室入口處暗記在心,朝山下奔去。

  武林中所等待的一場腥風血雨終於來了!

  ***

  就在二月初二龍抬頭的這一天,各大門戶都接到了一份束帖。

  帖中邀請各派掌門帶本門信物前往一會。

  地點是嵩山少室峰頭!

  時間是本月月圓之夜!

  最使眾人感到意外的:具名的並不是阮青虛,而是阮玉陵,而且帖中也沒有標明「光明島」的字樣。

  帖後一行附注,寫著:「若未遵時前往,或雖往而未帶信物者,以藐視本人論,懲以滅門。」

  語氣狂妄,駭人聽聞。

  於是,沉靜近二個月的江湖上,又出現了一批批勁裝疾服佩刀帶劍的武林人物。

  一個個面色陰沉,行色匆匆。

  第三天——二月初五日……

  天氣晴朗,豔陽高照。

  這是開春以來第一個好天氣!

  洛陽東街的「玉樓春」酒館,這天來了一個面目俊秀的華衣少年。

  這少年星目閃露精光,背插長劍,顯然是一個武林人物。

  華衣少年甫一登樓,即引起了座上酒客注目。

  但這少年卻毫不在意,星目略一凝盼,氣度悠閒地往臨街一處座頭坐下。

  華衣少年一落座,店小二即哈腰赴前聽候吩咐。

  華衣少年卸下行囊,朝店小二吩咐道:「來四碟可口小菜,卷餅,荷葉粥!」

  店小二見未要酒,於是提醒道:「要不要一壺酒,本店特從山西採辦來的陳年汾酒!」

  華衣少年星目一翻,略作冗思,才頷首道:「好!燙一小壺酒!」

  店小二唯唯退去。

  片刻,酒菜備齊端上。

  華衣少年一個人自斟自飲,頗為怡然自得。

  但明眼人已然看出,這少年分明不善飲酒,雖然頻頻舉杯,不過是細啜應景而已!

  酒館座頭上,也不乏武林人物,這華衣少年炯炯目光也不停地在這些武林人物中打轉。

  華衣少年只顧注意別人,殊不知珠簾背後,也有一雙溜溜的眼珠在注視著他。

  這人身材微胖,面色紅潤,目光炯炯有神,偷窺良久,掀開珠簾,才執一根約三尺不足的旱煙杆,挺著肚子幌了出來。

  店小二即赴過去,哈腰請示:「掌櫃有吩咐嗎?」

  「回去!」原來這微胖的中年人竟是「玉樓春」的掌櫃。沖著店小二擺手,簡短地回了兩個字。目光仍是盯在華衣少年身上。

  華衣少年似乎有所察覺,目光一轉,四目相接。

  可是,這掌櫃的卻有點反常,客人在笑,而他卻是微微一怔!

  華衣少年分明看出掌櫃的神情有異。星目一翻,微笑道:「掌櫃的!這酒不燙了。」說著,將酒壺用手一舉。

  掌櫃的又是一怔,但隨又極為勉強地笑道:「噢!我這就吩咐店小二為你再燙!」說著,轉過身對店小二沉聲喝道:「三天不挨駡,你松了勁。還不趕快去為客人燙酒!」

  倒霉的店小二,一頓臭駡,挨的莫名其妙!

  當下哈腰連聲,該死!該死!

  然後捧了華衣少年桌上的酒壺,掉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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