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宇文瑤璣 > 中原第一劍 | 上頁 下頁 |
| 二四六 |
|
|
|
這一場酣戰,幾乎持續了一個時辰之久。 在一個巨浪的顛峰,兩人同時疲軟下來。 戰雲漸消,代之而起的是一陣輕微的喘息。 不知何時,阮玉陵悠悠醒轉…… 玉人在懷,溫馨猶存…… 阮玉陵不禁將懷中的南宮萍一把摟緊,在頸項間一陣親吻。 南宮萍一掀棉被,從石榻上一躍而起,彎腰檢衣…… 阮玉陵一拖南宮萍藕臂,仰臉笑道:「仙子暫緩起身,晚輩……」 南宮萍粉面一沉道:「娃兒,你不要食髓知味,你到這兒來是練功的,可不是教你來享豔福的!」 阮玉陵最會察言觀色,隨即正色恭聲道:「仙子教悔極是,晚輩遵命!」 南宮萍將油燈剔亮,在石椅坐下,朝阮玉陵喝道:「娃兒,過來坐著!」 阮玉陵依言在南宮萍對面石椅坐下。 「白髮魔女」南宮萍神色凜重道:「娃兒,你是練劍的!」 阮玉陵答道:「是的,晚輩從小即練劍!」 南宮萍微微頷首道:「練劍首重練氣,看你目光湛然,內力還算不弱!」 阮玉陵不解其意,只得謙遜道:「是仙子誇讚!」 南宮萍沉聲道:「娃兒,我的復仇之事完全在你身上了,你知道嗎? 阮玉陵神色凝重地點頭道:「晚輩知曉!」 南宮萍神情此時與方才判若兩人,嬌媚之態盡失,一派莊重,肅聲道:「我要教你的功力,名叫『大羅攝心掌』,勁道威猛,極為霸道,本來,以你的資質稟賦和內力基礎,練之絕無問題,可惜……」 阮玉陵不由一驚,搶問道:「晚輩不能夠練了嗎?」 南宮萍對阮玉陵的問話未予置答,繼續沉聲道:「可惜你色相內侵元精外泄,練來不易有成!」 「啊!」阮玉陵一聲驚呼,滿面失望了色,以手捂面,狀極苦楚地道:「那前輩的深仇大恨不是報不成了嗎?」 這正是阮玉陵乖巧之處,任你「白髮魔女」如何魔性重大,聞之也不由動容。 當下,南宮萍聲調極為柔和地道:「乖孩子,不要難過,你想我白髮魔女還會沒有辦法嗎?」 阮玉陵心中一喜,疾聲道:「真的嗎?」 南宮萍嫣然一笑道:「當然是真的,方才你找我消魂時,我已藉二五真神妙合,將我的元精送給你不少,不但補足了你虧損的元氣,而且還有多!」 阮玉陵頗有感恩之慨,激動地道,「仙子如此造就晚輩,晚輩將永志不忘!」 南宮萍笑容倏收,粉面一沉道:「我『白髮魔女』向不施恩於人,造就你,只是為了替我報仇,你不必感恩於懷!」 南宮萍的脾氣委實令人難測,阮玉陵不由張口結舌,不知如何回答。 南宮萍又道:「這『大羅攝心掌』要苦練七七四十九天,在此期間,務必要清心寡欲,稍一分心,就會功敗垂成!」 阮玉陵頷首應道:「這點晚輩做得到!請仙子放心,晚輩深信可以摒除欲念!」 南宮萍微笑道:「說來容易做來難,尤其你這娃兒又是嘗過甜頭的人!」 阮玉陵蹙眉道:「說來說去,看來晚輩無緣練那『大羅攝心掌』了?」 南宮萍搖頭一歎道:「也罷!讓我多費點事吧!先救你練定心法,心先定而後方能練武功!」 於是,將定心法的口訣授與阮玉陵。 阮玉陵未極聰明乖巧,不消幾久,已然背誦純熟。 南宮萍暗暗默許,著阮玉陵循著口訣,演練一遍。 然後,朝阮玉陵贊許道:「孺子可教也!」 阮玉陵頗為訝異地道:「這定心法的口訣委實太靈了!」 南宮萍嬌媚地笑道:「稍停我就開始傳授你『大羅攝心掌』,在練功的四十九天內,你要熬一熬,待練功完畢後,我一定賞你一頓人間異味!」 阮玉陵頗為茫然道:「甚麼人間異味?」 南宮萍格格笑道:「你猜猜看?」 阮玉陵苦思不解,茫然搖頭道:「仙子口中的人間異味一定不是凡品,晚輩猜測不出!」 南宮萍滿面春風,頗為自許道:「我要讓你見識一下,我的一身力功!」 阮玉陵蹙眉道:「難道有此『大羅攝心掌』還要厲害的功夫嗎?」 南宮萍掩口「噗嗤」一笑道:「我是說的那個上面的功夫!」說著,用手往石榻一指。 阮玉陵恍然大悟,色迷迷的笑道:「方才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嗎?」 南宮萍大言不慚道:「那只算是小試牛刀!」 阮玉陵笑道:「那已經夠晚輩消受的了!」 南宮萍嗔道:「你真是個沒見過大場面的傢伙,老實告訴你,方才為了要補你元精,不敢過於放浪,處處都在順水推舟,若是……」 阮玉陵眯著雙眼,怪笑道:「仙子若是施出渾身解數,恐怕晚輩連骨頭都化了!」 南宮萍佯嗔道:「你以為化不了你麼?告訴你,當年與我交好之人,一次就要叫他們枯竭而亡,娃兒,平生只有你一人,我不但未損你元精,反而吃虧讓你得了去。」 阮玉陵洋洋得意的說道:「那是晚輩三生有幸了!」 南宮萍嬌叱道:「你不要自鳴得意,來日你要報不了仇,管教你墊骨揚灰,死無葬身之地!」 阮玉陵一本正經地道:「晚輩尚能識得好歹,懂得恩怨……」 南宮萍嘴角上似有若無地流露出一絲冷笑,低喝道:「這些話,說多了不嫌膩嗎?放在心上就可以了!」 阮玉陵小心翼翼,深恐觸怒了這個曠世女魔,唯唯應是。 從此,阮玉陵就在石室中,苦練「白髮魔女」南宮萍的「大羅攝心掌」! ***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