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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五


  南宮蘋搖頭道:「不要瞎猜,據啞婆子打探,此人遺跡江湖,也將近四五十年之久,你不會知道此人。」

  阮玉陵一聽南宮據說出「劍煞」兩字,已然明白此人是誰!當即故作神秘的笑道:「此人最近還有與他見過……」

  南宮萍極為激動的霍然起身,疾聲問道:「你說的是誰?」

  阮玉陵一字一字鏗鏘有力的道:「『十二都天神煞』司烏長虹是也不是?」

  南宮萍張目暴叱:「娃兒,你真的見過他?」

  阮玉陵正色道:「重九之日,此人曾在泰山『追魂堡』中二度現身,並曾與家父一度相搏!」

  南宮萍疾聲問道:「結果誰勝誰敗?」

  阮玉陵答道:『晚輩當時並不在場,據說,家父與他勢均力敵,不相上下。」

  南宮萍粉面含煞,喃喃自語道:「你到底出來了!」

  阮玉陵覺得南宮萍功力之高,出人想像,但一個仇家,自己竟對付不了,還要假手他人,於是笑問道:「難道前輩勝不過此人嗎?」

  南宮萍櫻唇一撇,流露出不屑的意味,冷冷然哼道:「哼!他若與我過招,不出三招,就要教他損命掌下!」

  阮玉陵心機一轉,相機言道:「那前輩只要複出,當不難找到司馬長虹的下落。」

  南宮莉叱喝道:「我要是能夠離此,我還要你來教我!」

  阮玉陵不勝茫然,詫目怔視片刻,方輕聲問道:「難道前輩還有什麼約束?」

  南宮萍花容變色,喟然道:「我『白髮魔女』可說征人無數,不想會在司馬長虹手裡栽了跟頭,唉……」沉重一歎後,玉首低垂,默然良久。

  阮玉陵探問:「莫非是前輩遭了他的暗算?」

  南宮萍緩緩抬頭,目中淚光隱約,倏忽神色一變,厲芒暴射,咬牙切齒道:「這廝心狠手辣,暗暗將一種名叫『羞光草』的毒物和在酒內,騙我飲下,使我終生難見天日。」

  阮玉陵聞言後,暗歎江湖之中,無奇不有,蹙眉問道:「這『羞光草』晚輩倒未曾聽說過,會有如此厲害嗎?」

  南宮萍悵然道:「服下之人,不但畏見日光,連星月之光也都怕見。」

  阮玉陵又好奇地問道:「見了日月星光後,會怎樣呢?」

  南宮萍答道:「頭痛欲絕、渾身癱瘓,漸漸化為濃血亡!」

  阮玉陵不寒而慄,震駭良久,方問道:「難道沒有解藥可治嗎?」

  南宮萍黯然搖頭道:「據我所知,恐怕沒有這種藥!」

  阮玉陵藉機獻媚道:「聞聽武林中有一個醫聖,名喚『雪山醫隱』何子清,此人善治百病,精解奇毒,待晚輩去求求他,或許會有辦法!」

  南宮萍揮手一擺,淡然道:「不必了,你只要找著司馬長虹就可以了!」

  阮玉陵故作悵然之態,厲聲道:「待晚輩藝成後,一定將之挫骨揚灰,以泄心頭之恨。」

  南宮萍疾聲道:「娃兒,你不可傷他。

  阮玉陵滿頭霧水,迷惑地問道:「他不是……」

  南宮萍沉聲道:「我要將他生擒活捉然後我親手將他寸磷寸刮。」

  阮玉陵此時無不應承,慨然點頭道:「晚輩一定遵命而為!」

  南宮萍杏目一翻,冷笑道:「娃兒,你不要目下答得爽訣,後又忘得乾淨,看樣子,你並不是守信不渝之人!」

  阮玉陵心頭一凜,頗為不安地道:「晚輩已盟重誓,難道一定要剖心以表?……」

  南宮萍面色一緩,淡淡笑道:「娃兒,不必如此緊張。你守信也好,不守信也好,那是你的事,不過,我『白髮魔女』上一次當,學一次乖,可不是那樣容易受騙的人!」

  阮玉陵心頭暗凜,故作戰兢之色道:「晚輩有膽子也不敢忘恩負義來欺騙前輩!」

  南宮萍佯嗔道:「好了,不必裝模作樣了。」

  一頓酒飯,就在兩人談話中匆匆用畢。

  又是那啞婆子來收拾杯盤。

  南宮萍取出一些銀子,囑啞婆子往集上多購些菜肴糧食備用。

  所謂「洞中無歲月」,既不知晨昏,也不知日夜,只知餓了吃,疲了睡。

  阮玉陵三日來,雖與「白髮魔女」同室而居,但這個當年有名的淫魔卻未予可乘之機。

  此時,南宮萍斜靠石榻,杏眼半開,粉腿隱現,機為撩人遐思。

  阮玉陵則又回到石椅上盤腿而坐,這是他三日來休憩的地方。

  南宮萍半開的杏眼,對著阮玉陵凝視良久,忽然展顏一笑,招手道:「娃兒,坐過來!」

  阮玉陵勾起一絲遐念,但面上卻不露出佻色,依這步至石榻邊,正襟危坐。

  南宮萍微抬玉腿,用小金蓮朝阮玉陵頷下一挑,以命令式的口吻道:「將嘴張開!」

  阮玉陵唯命是聽,把嘴張開。

  驀然,南宮萍玉手一揚……

  一粒如米粒大小的藥丸,直入阮玉陵口中,瀉落丹田。

  阮玉陵倏然一驚,面露駭色!

  南宮萍笑道:「不用怕,此藥丸不但具通經活血之效,而且還能怡神養性!」

  阮玉陵方稍解駭色!

  片刻,藥性漸透,阮玉陵突感一股奇熱在血脈內流竄。

  阮玉陵從南宮萍撩人神色上,似乎已經看出這藥丸的作用……

  果然不消片刻,只覺腹下膨脹元陽漸漸亢盛。

  此刻,石榻斜靠的南宮萍,在阮玉陵眼中看來,益增三分嫵媚。

  阮玉陵伸舌潤了一下幹灼的嘴唇,暗啞的叫了聲:「仙子……」

  南宮萍極為柔媚地一笑,風情萬千地道:「熱嗎?寬一寬衣吧!」說著,替阮玉陵寬衣解帶。

  阮玉陵被藥力所逼,再也不能自持,喘吁吁地道:「仙子色藝絕代,實令晚輩難所克制。」說著,一把將南宮萍摟進懷裡,南宮萍吃吃嬌笑道:「娃兒,你並不老實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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