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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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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命忽道:「現在『東堡南寨西鎮北城』四大家,你們卻只有三個人。有一個人,要多分兩家。」 司徒不冷笑道:「現在我們三人同心,你撥弄是非只白費心機!」 追命笑道:「同心又不同命,難道權力、富貴會嫌多的嗎?」 葉朱顏上前一步,驀叱喝道:「我殺了你!」腳步一跌,椎心刺已夾著尖嘯刺向司徒不! 司徒不臉色大變,怪叫:「你──」 就在這時,「噗」地一聲,敖近鐵雙手捉住椎心刺。 這回輪到葉朱顏臉色倏變,嗄聲道:「敖大哥……」 司徒不揮舞烏雞爪上前撲擊,也給敖近鐵一腳掃開。敖近鐵沉聲道:「我們不要中了他的計,此人未死,我們就先鬥得馬翻人臥,怎收拾得了他?」 司徒不氣得哇哇叫:「這王八羔子他──他暗算老子在先啊!」 敖近鐵逼前一步,唬得司徒不向後退了一步,敖近鐵霍然轉首向葉朱顏一字一句的問:「我們三人,是最先議定幹這大事的,為何你要對司徒不橫加辣手?」 葉朱顏一臉不服之色:「他剛才罵我不配跟你們……」 敖近鐵淡眉似火燒般抖了一抖:「平起平坐?是不?」 司徒不呼冤道:「那番話我是因為要誘殺奚九娛才說的呀!我若不殺了奚九娛,現在你早躺在地上了!」 「奚九娛哪是我的對手!」葉朱顏仍是滿臉戾氣,「我出身沒你好,你以後少提這件事!」 敖近鐵道:「好了,好了,追命未死,我們就先鬧起來,還幹什麼大事,況且,『四大家』只死了一個黃天星,藍元山、殷乘風、周白宇都扎手得很。」 葉朱顏冷冷地道:「藍元山、殷乘風兩人已傷得半死不活,要收拾他們還不容易?」 司徒不也不甘示弱:「還有一個周白宇,也心喪欲死,此人貪花好色,誘殺他實不費吹灰之力。」 敖近鐵岔開話題道:「若不是今日『四大家』相互明爭暗鬥,我們一直仍對之心儀欽佩,仰之彌高,也不致想出種種手段,生這種非份之想。」 「啪、啪!」一陣疏落的拍手聲,只見追命拍手笑道:「精采、精采,原來敖捕頭果是龍頭,應該分兩家,應該分兩家外加一個大名捕!」 敖近鐵也冷笑道:「失敬,失敬,追命兄一番語言,此地又得要流血了,只沒耍得我們三人也互動干戈。追命兄在客店對付十三凶徒的一招離間計,可真管用。」 原來追命在緝拿十三元兇案件中,被人擊成重傷,點了穴道,但他用一番挑撥煽火的話,使得『關東大手印』關老爺子、『鐵傘秀才』張虛傲、『毒手狀元』武勝東互拼俱傷,他才猝然出手扳回勝局,敖近鐵是幽州名捕,對此役自有所聞。 追命歎了一聲,道:「可惜遇著能夠把持大局的敖兄……」 他苦笑一下望向敖近鐵,「我雖然已明白為何你們要殺黃天星、江瘦語等,卻不明白你們為何要幹下九宗女子的凶殺案。」 敖近鐵冷冷地道:「答案很簡單。」 追命從敖近鐵的鐵臉上,轉望那沸騰而無聲的飛瀑。 敖近鐵繼續說:「因為那九宗案件,我們一件也沒幹過。」 葉朱顏也瞇著眼睛接道:「要玩女人,我們在江湖上大可神不知、鬼不覺的去幹,何必專挑那麼難惹的角色?」 司徒不怪臉陰森森地笑道:「這是實情,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總之,此情此景,我們已無需要訛騙你。」 追命沉吟了一陣,臉上已有了一種微悟的懼色。 「可知道是誰幹的?」追命緊接著問。 「要是我知道,早就拿下人犯作升官之攀躋了。」敖近鐵道。 「那些案子,關我們屁事?」葉朱顏陡笑了起來。 司徒不臉肌牽動了一下,冷森森地道:「反正不是我們幹的,而且你也是快死的人了,還要知道來幹啥?」 追命怔了一會,喟息道:「我一直以為……我也覺得你們實在不會愚蠢到犯下那些大案,所以,也沒防著……」 敖近鐵露出一種行家的笑,「有道是,殺雞的人不一定會偷雞,偷雞的人不一定會殺雞呀。」 追命忽道:「看來,我們在古今欄那麼久,撼天堡的人也沒來接應,是葉兄的擺佈了?」 葉朱顏笑道:「我早命他們勿近此地,所以你若想延宕時間,待人來救,還是不如早認命吧。」 司徒不也獰笑道:「至於藍元山,此刻早已回伏犀鎮了吧?我們明日才去收拾他。」 敖近鐵忽道:「不過──」他仰首向古今欄的亭子上朗聲叫道:「殷寨主還是請下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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