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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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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誰下的毒手? 冷血和鐵手離開都督府的時候,有一段長長的路,一直沒有交談。 然後,冷血忽然道:「採花大盜霍玉匙死了。」 鐵手好像瞭解他還要接下去道:「縱容霍玉匙殺人頂罪的霍煮泉也死了。」 冷血道:「這件案看來已結束了。」 鐵手道:「但郭捕頭的案子仍沒有著落。」 冷血眼睛閃著亮光,「有。」 鐵手道:「你說。」 冷血道:「郭秋鋒曾告訴過我們,在郭捕頭轉述當時情景時,一共有兩個發現,一個是發現棺中的秘密。」 鐵手接道:「一個是墓碑的秘密。」 冷血道:「我們先來一個假設。」 鐵手道:「你是不是想假設郭捕頭發現的第二項『秘密』,就是那塊霍玉匙的墓碑?」 冷血呆了一呆,道:「是。」 鐵手說了下去:「如果郭捕頭曾認為發現霍玉匙的墓碑是一項秘密,那麼郭捕頭多多少少跟霍玉匙的案子有關係。」 冷血道:「但是,我們查過郭捕頭手中承辦的十四宗案件中,並沒有霍玉匙這一宗!」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鐵手幾乎跳起來說道:「四師弟,你記得張大樹曾說了一句什麼話?」 冷血怔了一怔,鐵手大聲道:「張大樹曾經說過,郭捕頭手上接辦的案子就他記憶中有:逆兒弒父案,拐帶少女案,連環姦殺案,強盜殺人案!」 冷血眼睛也亮了:「但是,我們在謝自居所存的檔案裏,並沒有發現連環姦殺案這一宗!」 鐵手說道:「除非是張大樹記錯,否則──」 冷血的眼睛更亮了,「斷不可能也絕不可能,因為張大樹是常酗酒的人,而且辦案積年,早已麻木,如果不是特別駭人的案子,他是不可能記住的。」 鐵手頷首道:「以張大樹的為人,既沒理由撒謊,更不可能多記得一宗。」 冷血興奮地道:「所以謝自居給我們的詳細檔案,是經過抽掉的,對案情全然一無所用。」 鐵手道:「對方能抽掉一件檔案,當然也能抽掉第二件,我們原本一開始就著手調查郭捕頭所承辦的案件,方向是正確的,但卻走了冤枉路。」 冷血忍不住道:「而謝自居是審判霍玉匙案的人。」 鐵手道:「沒有了檔案,我們可到衙役扣押犯人名冊裏查,總會有結果的。」 是有結果。 霍玉匙被人逮捕歸案時,曾在此畫押簽符。 逮捕他的人正是「一陣風」郭傷熊郭大捕頭! *** 郭傷熊曾經把極難對付而且也無人敢對付的「千花蝴蝶」霍玉匙逮獲,下到牢裏,被謝自居決獄後處斬。 只是霍煮泉位居顯要,播弄權謀,處斬的是別人,擅放的是他的兒子。 可是霍玉匙出來之後,只銷聲匿跡了一小段時候,又出來作案,郭傷熊曾親手逮捕過這人,自然對他作案手法瞭如指掌,心中對霍玉匙之死早生懷疑,等到在塚場乍見霍玉匙墓碑,更使他聯想起霍玉匙得脫是霍煮泉的安排掩飾,是以他本是要採取行動首告霍煮泉。 可惜他卻不幸被殺。 若霍玉匙沒有再出來作案,而且竟揀上習家莊劫持小珍,也不會惹得鐵手、冷血、習秋崖把他擒下,此案也不致被破獲。 墓碑的秘密如果是這樣,那麼,棺中的秘密又如何? 鐵手和冷血立刻有了決定,去問謝自居──那些錯誤的檔案,都是謝自居給他們的! *** 鐵手和冷血趕到巡府,但卻不見謝自居。 鐵手即刻抓了一個人來問──這個人是個役總,姓輔,人人叫他做「老輔」,統七、八十個衙役,平日威風凜凜,但一見鐵手和冷血,立刻滿臉堆笑──以「四大名捕」的威望,無論什麼人都要忌憚三分的。 老輔道:「謝大人怒氣沖沖的騎馬一個人走了。」 鐵手問:「去哪裏?」 老輔道:「大概到衙府去了。」 他又補充道:「大人生那麼大的脾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鐵手詫問:「你可知謝大人因何事氣憤?」 老輔搔搔後腦勺子,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從白沙鎮綠水坊回來稟報大人那消息後,他就鐵青著臉,問我知不知道俞大人在不在衙府,我說今午要升堂審案,九成在的,謝大人搖手截斷我的話,吩咐我備馬,這就……」 鐵手即問:「你向謝大人稟告了什麼消息。」 老輔愕然了一下,道:「是『富貴之家』一門十二口血案的事呀!」 鐵手一怔道:「『富貴之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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