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溫瑞安 > 四大名捕鬥殭尸 | 上頁 下頁 |
| 四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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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把這些將要過橋的人一一釘死,方才甘心。 聶青一看,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噤。 無情疾叱:「別死盯著那眼睛看。」 聶青急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若進,橋那邊可能已有大敵殺著,可過得了關? ──如退,豈不白走這一趟,如何向客棧裏的人交待? 無情道:「走!」 習玫紅奇道:「走?」 無情道:「就按照聶青剛才的意見,闖過去!我們一齊走獨木橋!」 話一說完,聶青還沒有動,習玫紅也一時未拿定主意,但無情卻已動了。 他動身了。 他不動則已,一動飛快。 §三 關是用來闖的 關是什麼? 有人認為關是考驗。 也有人覺得關是瓶頸。 關也是階梯,且不管過了關之後,是向上還是往下。 但對無情而言,關對他好像只有一個字:闖。 關是用來闖的。 他此際就在闖關。 他雙腳無法沾地,可是,他猛一提氣就往前嗖地掠了過去,就像是一個巨無霸力士挽了口三百石的強弩爆射出去的箭! 他前面就是聶青。 他一動,聶青被迫反應。 他也馬上動了。 聶青退無可退,飛身過橋。 一旦上了橋,就像入了獸籠,沒有退路了。 而且路只有一條: 獨木橋。 他不能擋無情的路。 他只有往前飛掠。 無情有多快,他只能更快。 至少,也得要一樣快,才不會給無情撞下山崖。 他只有往前飛掠。 一往無前。 無情化成一道白影,往前直追。 他在前掠得快。 無情在後追得快。 無情一動,陳日月和白可兒同時也就動了。 白可兒在前。 陳日月在後。 他們一前一後,掮起輪椅,沒命似的往前直掠,但又走得四平八穩,配合無間。 他們緊跟著無情身後猛追。 一下子,聶青、無情、白可兒、陳日月全走掉了。 只剩下習玫紅。 她的眼珠滴溜溜一轉,咬了咬下唇,一跺腳,也飛掠而去。 ──大家都走了,怎能只剩下她? 人人都闖關,豈可只她裹足不前! 故而:聶青在前,無情整個人如一支白刃,就在他身後半步之遙,接下來就是白可兒與陳日月一前一後扛著輪椅跑,殿后的是習玫紅。 這真是個詭異的隊形。 也是個奇特的組合。 猛提一口氣,聶青已躍過了對崖。 ──對崖這邊,空蕩蕩了無一人。 腳踏實地,驀回首,他雙手倏然半屈半伸,似要接住緊跟在後頭飛掠的無情。 大概,他知道無情雙足無法直伸,只怕他收勢不住,要在這千鈞一髮間及時把他接住。 但他算錯了。 無情一過了橋,忽然,強提的一口氣還是憋著,但他整個人卻驟然落了下來。 在聶青接著他之前已然落地。 「叭」,他跌了個結結實實。 他的臉色本來已很白,而今更加蒼白、慘白,但他一雙黑白分明亮如秋水的眼,還是望著前方,看著聶青,目不轉睛。 他雙肩搐動,胸口鼓伏,顯然在喘息不已,一口氣幾乎換不過來。 接著抵達的是白可兒。 然後是陳日月。 他們一到,就夾手夾腳合力把他們的公子扶上了輪椅。 無情坐入了輪椅,這才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 但眾人並未能就此放下心。 因為還有一個人未見: 習玫紅。 ──她始終在變化萬端的濃霧中未現倩影。 霧濃。 霧影變化聯翩。 獨是習玫紅沒有自霧中出來。 ──她在渡橋之際發生了什麼事? ──她在濃霧裏可遇上了偷襲? 白可兒咬咬牙,道:「我回頭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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