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靈異(128)_丁情

一二八

　　「我走著走著，寒冰突然凝結成了冰壁、火焰結成了火牆。」郭大路的語聲更虛幻。

　　「然後我又看見十三隻非常怪異的飛鳥，擁著一團火焰舞來……」

　　陳薇茹更沉默了。

　　「來的時候只是一團火焰，然後像血光一樣的火焰炸開，白蝙蝠，也就是『媽婆福』才現身出來。」

　　他的語聲突然一變，變得很恐怖：「他一現身就笑了，像人一樣的笑，還像人一樣的說話，第一句話竟然是叫喚我的名字……」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才又接著說：「我幾乎快給他嚇死了！接著他又問我來地獄幹什麼？我告訴他，我是來救人的。」

　　陳薇茹仍然沒有作聲。

　　「他問清楚我的來意之後，便告訴我，走上玉階，跳進玉階盡頭那一片汪洋之上的一艘魔舟。」

　　郭大路說：「他說只要我跳下去，那艘魔舟就會將我帶到一個地方。在那個地方的人可以決定我……」

　　這一次陳薇茹沒有再沉默：「你真的見了那一片汪洋？還有那一艘什麼魔舟？」

　　「嗯！其實汪洋是一片血海，魔舟也只是一個木排。」

　　「你真的跳下去？」

　　「所以你才會在這裡和我說話。」

　　郭大路苦笑的歎了口氣：「如果我剛剛見到的就是地獄，那麼這裡一定是地獄的監牢了。」

　　「你那來的這許多的鬼話？」

　　「鬼話？你當我說的都是鬼話？」

　　「不是鬼話是什麼？」

　　「我雖然劈開了地獄之門，走進地獄，但卻沒有變成鬼。」郭大路說。

　　「什麼地獄之門？什麼白蝙蝠，那都只不過是個傳說而已。」

　　「我的眼睛好像並沒有毛病吧？」

　　「腦袋有毛病也是一樣！」

　　「我的腦袋一直都很正常！」

　　「那麼你方才如果不是真正遇見了鬼，就一定是發瘋了！」

　　三

　　如果不是真正親自體驗郭大路方才所經歷景象，一般人是絕不相信的。

　　郭大路當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很明白陳薇茹會有那樣的反應。他也不想繼續在這上面爭執，只好改變話題。

　　「不管這裡是什麼鬼地方，你究竟是怎麼來的？」郭大路問。

　　又聽見她幽幽的歎聲，才聽見她說：「我好像也是被鬼抓來的。」

　　剛剛還口口聲聲說不信鬼的人，這回又說自己被鬼抓了，郭大路當然只有在自己的心中苦笑。

　　「據我所知，你是在昨夜讓你丈夫帶走的。」郭大路說。

　　「昨夜？我丈夫？」

　　「你不就是龍夫人孫煙兒嗎？你老公當然就是白雲山莊的少莊主越雲龍？」

　　陳薇茹又沉默了。

　　郭大路卻不住口的將這兩天有關她和杜幽蘭的事，一一說出來。

　　「所以你說自己好像是被鬼抓來的，那麼請問你，這個鬼是個什麼樣的鬼？」

　　郭大路在說完了這句話，便靜了下來，靜靜的等著陳薇茹的解說，他沒有等多久，就聽到她的說話聲。

　　「那一夜，我在自己的庭院中，擺酒設宴的祭拜老蛔蟲，到了半夜……」

　　「老蛔蟲從棺材裡跳了起來？」郭大路問。

　　「是的！」

　　「之後就昏了過去？」

　　「是的！」

　　「等你醒了之後，就已在這裡了？」

　　「是的！」

　　「這之間你一直沒有離開過這裡？」

　　「是的！」

　　「這麼說你根本沒有和杜幽蘭一起出現在杏花村？」

　　「是的！」

　　「你當然更沒有在我房裡，被你老公帶回去？」

　　「是的！」

　　「那麼我這兩天看見的那個什麼孫煙兒又是個鬼嘍？」

　　「不是鬼！」陳薇茹淡淡的說。

　　「不是鬼，又不是你，那我就搞不懂，我見到的又是什麼呢？」郭大路苦笑的問。

　　「你見到的是孫煙兒。」陳薇茹一字一字的說。

　　「你不也就是孫煙兒嗎？」

　　「我是我，她是她！」

　　郭大路這下變成了郭大糊塗！

　　「我是不是連耳朵都有毛病？要不然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陳薇茹苦笑了一下。

　　「你看見的人的確是孫煙兒，她是我的同胞孿生妹妹。」

　　「什麼？我看見的那個孫煙兒是你的孿生妹妹？」郭大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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