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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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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老蛔蟲的右腳亦踢出,那個被他用腳挑入半空的殺手的匕首才刺空,再換上了一腳,那人整個身子煙花九炮般的沖天飛起。 「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麼除了殺人之外,做什麼事情我都是慢吞吞的?」 那個殺手還在半空中,當然也無法回答。 所以老蛔蟲只有自己回答:「因為我才有足夠的時間去觀察很多東西,留心很多東西。」 除了殺人快之外,老蛔蟲的說話也很快,這番話說完,那個殺手的身子正好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老蛔蟲仿佛不過癮般的又一腳踢出,那個殺手還未著地,又已被他踢入了半空中,然後就又聽見老蛔蟲在說話。 「你們的臉上雖然同樣蒙上黑巾,身上也滾上了木屑,躺的位置也好像一樣,可是那兩個屍體身上的木屑都是灑下來的,死人難不成還會在地上打滾?」 說完,那個殺手第二次落了下來,但手中的匕首已先掉落了,他連匕首都握不住了,整個身子就像是爛泥一樣。 但老蛔蟲仿佛還不過癮,又是一腳將他又踢上半空,然後又問:「那兩個屍體你們弄到什麼地方?說出來,我腳下就饒你一命!」 那個殺手竟然還有聽覺,而且很快的就說:「在——前面巷子——」 聲完人落,這一次老蛔蟲果然沒有用腳,卻一手將那殺手的頭扼住,「咯」一聲,那個殺手已從老蛔蟲的手中又飛出,飛入了木頭車上。 「我說過腳下饒你一命,我做到了,唉!」 老蛔蟲歎口氣,又緩步向前,一直到他不再歎氣時,地上所有的屍體已一個個飛到木頭車上了,然後他就將木頭車推向那巷口。 車上堆疊著七具屍體,至少也有好幾百斤,老蛔蟲卻一點也不顯得吃力,仍一副輕輕鬆松的模樣,就像推著輛空車似的。 七個殺手的其中兩具屍體果然就放在那邊巷子裡面的旁邊,一下一上,一橫一直,下面那具屍體的頭已幾乎一半浸在溝裡的積水中。 屍體臉上的黑巾已被李秀才那兩個殺手取走,昏黃的燈光照上去,看來青青白白的。 ——死人的臉據說大都是這樣子。 老蛔蟲看在眼裡,又是歎了一口氣,巷子實在夠狹窄,兩個屍體那麼一躺,就已沒有他用腳的餘地了。 他只有用手! 好在他的身子本來就已如蝦米一樣,根本不必再彎腰,隨便那只手一伸,就已能夠將地上的屍體抓起來。 他抓起了第一個屍體的胸襟,手指不覺碰到屍體前的肌肉。 屍體的肌肉已發冷,一種難言的寒氣從他的指尖透入,在這同時,他內心深處,亦有股寒意相應冒起!老蛔蟲打了一個寒顫,手一揮,將那具屍體從地上拉起,摔往停在巷口的木頭車上去。 上面的那個屍體從地上飛起,下面那具屍體竟也同時從地上飛起來。 昏黃的燈光已照亮了那具屍體的臉龐。 李秀才! 那具屍體竟然是李秀才。 三 李秀才一飛起就是一拳打在老蛔蟲的心胸之上。 這一拳老蛔蟲已不能躲避! 他一生小心謹慎,經過方才的偷襲,就更加謹慎小心,可是這下子仍不免疏忽過去。 上面壓著一具半個頭已浸在溝水之中的屍體,下面競會是一個活人,這實在出乎他意料之外。 李秀才身手之靈活,出拳之狠厲,更是他意料之外。 「喀嚓」的一下,骨頭碎襲聲響,他的心胸猛凹了下去,整個身子卻飛了起來,飛出巷外。儘管如此,但他還能著地滾身,居然還能夠站起來。 李秀才幾乎同時掠出巷外,手撥了撥頭上的濕發,冷冷的盯著老蛔蟲。 「我換上屍體的衣服,那樣子躺在巷內,你是否還能看得出來?」 這根本是廢話,如果還能看得出來,老蛔蟲又怎會讓他一拳打上心胸? 老蛔蟲亦瞪著李秀才,動也不動,但卻猛一下的咳嗽,張嘴就吐出了一口鮮血。血中一片片的小血塊! 李秀才那一拳不只打凹了他的心胸,更已打碎了他的內臟,老蛔蟲伸手擦嘴角的血漬,冷冷的問:「你練是鐵沙掌功?還是百步神拳?」 「百步神拳!」 「你是少林弟子?」 「你說呢?」李秀才笑笑。 「百步神拳是少林一零八種武功之中的前二十種之一,外派弟子是絕不可能練到的。」 老蛔蟲訝異的看著他:「莫非你真是個少林和尚?」 「十年前是的。」 「你真的是個和尚?」 老蛔蟲不相信的問:「可是你現在——」 「我本來是個大盜,二十二歲那一年被一個少林高僧點化,入了少林寺,十年前我是三十二歲。」李秀才淡淡的說。 「你是個大盜?」老蛔蟲更不相信。 「怎麼可能?你不是平安鎮老財主李善的獨生子李秀才嗎?你祖產萬貫,又怎會去做大盜呢?」 「李善的獨生子當然不可能去做大盜,但李秀才就並不一定是李善的獨生子。」李秀才似笑非笑的看著老蛔蟲。 這話是怎麼說的? 但老蛔蟲似乎已懂得他話的意思。 「據我所知,李善的獨生子李秀才是五年前回到家裡的。」 「是的!」 「過了半年,老財主李善就忽然病死了。」 「是的!」 「獨生子李秀才當然得了龐大的遺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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