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丁情 > 刀的靈異 | 上頁 下頁 |
| 二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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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路又笑笑,對於她的回答,他當然不滿意,但他也知道再問下去,也得不到什麼滿意的回答,所以他就改口:「陳老闆這麼早就來這兒,是不是想能不能找到那顆蛇王珠?」 「如果能在這裡找得到,我早就翻遍了。」陳薇茹笑著說:「我來是因為聽說昨夜客棧裡又發生命案!」 「你怎會知道?」 「別忘了,這個小鎮上有一大半是男人哦!」陳薇茹笑得很暖昧。 ——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總是守不住秘密的,這是千古不變的! 「這麼說陳老闆是有線索提供了?」 「我怎麼會有線索!」陳薇茹說:「我只不過想欣賞欣賞大路哥的辦案手法而已。」 這當然又是「笑話」一則,郭大路根本不相信她會為了這種事來這裡。 但在還沒有清楚對方立場前,郭大路當然只有以笑對之;更何況昨夜亂葬崗那一幕,更增加郭大路對她的好奇心。 陽光逐漸退去她那嬌柔的面目,面將她那熱情的火焰給綻放了出來。 「對了,在你的感覺中,覺得劉子安這個人怎麼樣?」郭大路故意淡淡的問。 陳薇茹斜著臉看他。 「你怎麼會忽然問起這個問題?」 郭大路聳聳肩。 「就算是陰天打孩子吧」! 陳薇茹笑了笑,然後將眼珠子往上一挑。 「我不會喜歡這種男人,他太正經了,正經得讓你會感覺到假了。」 「哦?」 「但是這種人你又不能得罪他,不只因為他是個官,而是因為他太正經了。」 陳薇茹說:「我祖母曾經告訴過我,男人太正經,他如果不是個君子,那麼他就一定是個城府很深的人。」 「你祖母的話?」 「嗯!」陳薇茹點點頭。「我相信他絕不是個君子,所以我對他總是敬而遠之。」 「那你曾經得罪過他嗎?」 陳薇茹的臉又斜了,她似乎在評估郭大路這句話的用意,但旋即又將眼珠子往上一挑。 「和這種人相處,最大的痛苦就是你永遠猜不到什麼地方得罪他了。」 陳薇茹說:「所以你問我,我的答案只有『不知道』!」 「那你們之間有沒有扯到什麼第三者之類的?」郭大路又問。 「第三者?」 「也就是說你和他之間有沒有和第三者扯到金錢的往來?」 「金錢?」陳薇茹沉吟了一下:「這麼說只有李秀才一個人。」 「李秀才?」 「李秀才是他的本名,並不是因為他是秀才。」 陳薇茹說:「平安鎮的土地有一半是他的,鎮上也有一半的人都聽他的。」 這才有點意思嘛!郭大路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李秀才是個怎麼樣的人?」 「標準的土財主。」 陳薇茹說:「平安鎮是他的祖先開墾出來的,但是到他這一代,才被他揮霍掉一半,否則我又怎能得到那麼多的土地呢?」 「那劉子安和他是什麼關係?」 「他,哦……」陳薇茹笑了笑之後,才又說:「他是李秀才的傳聲筒。」 「傳聲筒。」 「那是好聽一點的形容詞,坦白說,就是走狗。」 陳薇茹說:「如果有人不聽李秀才的話,或者是得罪他,那麼那個人很快的就會見到官爺劉子安了。」 郭大路突然將臉湊過陳薇茹:「你呢?你和李秀才又是什麼關係?」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陳薇茹一點都沒有嚇到,她反而將臉更湊近郭大路。 「他一直想要我做他第七位姨太太。」 聞著她身上的體香,郭大路的臉都紅了,趕緊退後了一步。 「第七位姨太太?」 陳薇茹又靠前一步。 「你說可不可以?」 「當然不可以!」 說完這句話後,郭大路的臉已紅得像關公似的。 陳薇茹卻又逼近的問:「為什麼不可以呢?」 「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因為這種惡人怎麼可以嫁給他?」郭大路總算找到可以說出口的理由。 「更何況還只是做他的姨太太而已。」 陳薇茹又斜著臉看他。 「是嗎?」 「當然是的!」郭大路故意很理直氣壯的說,但隨即又說:「時間不早了,我要去辦案了。」 話還未說完,郭大路的人已如中了箭的兔子般奔走開了——一隻發春的兔子!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陳薇茹笑得更如春風了。 三 二把刀、二隻手。 銳利的刀鋒在靈活的手指控制下,閃動著慘白的光芒! 刀劃下的慘白皮肉外翻,血泥漿一樣的「骨嘟骨嘟」湧了出來。 紫黑色的血! 血雖未凝結,已將凝結。 落刀的地方就是小張胸口的部位。 艾神農不愧為高手,他只看了看屍體一眼之後,就決定下刀的位置。 任何看屍體,都會覺得小張的致命傷是被類似指甲般的利器造成的。 但艾神農卻一點也沒有表示意見,他只是默默的拿出伴隨他三十多年的兩把刀,二話不說的就往傷口剖了下去。 刀下,肉綻,骨露! 肌肉一剖開,胸骨便露了出來。 胸骨赫然是紫黑色的! 血也是紫黑色的! 郭大路的眼睛盯著紫黑色的骨和血,一雙眼睛又亮了起來。 除了他之外,所有官差都將頭轉到一邊去,有的人甚至已有作惡的動作出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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