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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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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們為什麼只會拿這一點作為詆毀我們的依據?憑什麼只靠這一點就霸佔社會上所有的特權? 「如果娚人能用大自然賦予的、比女人更加洪亮的聲音怒吼,便會大聲宣佈:『畢竟,懷娃娃的是女人,所以該好好帶娃的人也應該是女人!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這是否只是虛無的烏托邦?是飽受壓抑的娚性的變態幻想? 「也許吧,但是,就算我們構想出某個不同的社會,也一樣會被你們安上『變態』和『壓抑』的名頭。我們的變態和壓抑,都是被你們定義出來的。 「在這種對娚性去人性化的環境中,我們不再甘願配合,也再不能容忍被當成種畜看待。我們必須努力建設一個女娚都被當作人對待的社會,所以,我們才要燒掉丁丁托這一娚性受壓迫的最主要的象徵。娚權主義的事業,是全人類的事業!」佩特羅尼高呼。 這篇演講被好幾家報紙引用。《霧角報》對事件進行跟進,並針對理事之子不戴丁丁托當眾演講這件事大做文章。幾位記者親自蹲點找到了露絲·布拉姆,詢問她對該事件和整個娚權運動作何感想,但布拉姆拒絕與她們對話。於是,《霧角報》便在報紙第二版上用大字刊登了這樣一個標題:《露絲·布拉姆將羞恥鎖在門後》。 還有傳言說,布拉姆的小兒子米拉貝洛也現身這場娚權主義遊行,手裡舉著一張小標語牌,上面寫著「媽媽在哪兒?」幾個字。許多人認為,這麼小的娃娃就被迫接受洗腦和政治宣傳,實在令人髮指。 演講結束後,50名娚性把丁丁托扔進他們在廣場中央生起的篝火中。鮑德裡安把他和佩特羅尼的丁丁托綁在一根長矛上,走上演講台,猛地扔出,長矛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最後落入火中。那場景既震撼又怪誕,也讓很多人毛骨悚然。 然後,娚人們繼續遊行,穿過街道,走上月丘,前往納西索斯紳女俱樂部。此舉在大家的意料之外,因為原定計劃是遊行者向南前往北橋,並在那裡分散開來。但相反,他們卻奔向了北邊。來到俱樂部,大家按響了門鈴,還沒等保安反應過來,他們就踏上厚厚的紅毯沖進屋裡,爬上兩旁有立柱的臺階,擁入酒吧和交誼廳,坐下點好飲料和三明治,仿佛他們是每天都來的常客。小米拉貝洛要了一杯檸檬水。 當然,酒保拒絕為他們服務,但他們仍堅持坐在那裡,直到手持警棍的治安人員把他們趕走。 第二天,《伊加灣時報》刊登了行動委員會的一份公報,解釋他們闖入俱樂部的原因:「在俱樂部的規定中,沒有反對娚性入會的條目。然而現狀是,俱樂部的常客只有女人,而娚人則要在家裡照顧娃娃。另一個現狀是,只有身居要職的女人才能經常光顧這家俱樂部。就是在這裡,她們制定了所有卑鄙的決策;就是在這裡,她們擬定出伊加利亞的管理方案;就是在這裡,她們用盲目的女性沙文主義來美化自己。月丘上的俱樂部,實際上就是伊加利亞未經選舉卻掌握實權的國會,是一個大眾毫無權利的組織。我們要求這個俱樂部向所有人開放會員資格。任何有腦子的人都能意識到,這句話的言下之意,就是讓俱樂部關門歇業。」 「啊哈!這麼說來,這些狂熱的厭女者覺得,在經歷了忙碌疲憊的一天工作之後,人們連安靜小酌一杯的權利都不能有了?不行,這樣的要求未免太過分了,這種對人身自由的損害,是可忍孰不可忍。」 《伊加灣時報》忠實刊載了這份娚性聲明,但同時也發表了一篇社論,煽動讀者對這次運動的抵觸情緒。 社論的標題為《肆意攻擊和平與隱私:常態再次被顛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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