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加利亞的女兒們(58)_格德·布蘭騰伯格

五八

　　塔比突然撕開自己的襯衫。「給你們秀秀我的看家寶！」她邊說，邊把胸部往兩人臉上猛推，上面文了一個勃起的裸體娚子的側身像。其他人哄堂大笑，鮑德裡安和佩特羅尼幾乎同時站起身。塔比試圖站在鮑德裡安面前，擋住他的去路。而他卻一躍跳過桌子，挑釁地盯著她。

　　「你們女人總以為娚人離開屄就活不下去！」

　　「我懂了！」她仿佛突然悟到了些什麼，「你倆是要去同性戀酒吧？天母有眼！」

　　「沒錯，我們就是準備往那兒去！」鮑德裡安邊說，邊把錢放在桌上。

　　「天母有眼！」她又說了一遍，「你們這些基佬、這些伎娚！兩個娚人在一起，啥也幹不成，我說得對嗎？」

　　「你懂什麼？你見過兩個娚人在一起的樣子嗎？嗯？」

　　「我是說……嗯，話說……哎……那你們怎麼搞啊？」

　　「那還用說，我們可以捏塑料乳房。就這麼簡單。」

　　那女人呆站在那裡，聽得瞠目結舌。居然跟她想像的一模一樣。

　　佩特羅尼和鮑德裡安大笑著走進雨中。

　　「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去同性戀酒吧？」佩特羅尼問。

　　鮑德裡安拉起他的手：「沒錯，說去就去。」

　　兩人笑著走過馬路。一個女人背對著他們站在門口，兩腿分開，膝蓋微微抖動，尿液像洪水一般從她的下身傾瀉而出。她前後搖擺身體，哼唱著幾個音符，聽上去很像採石女人的最新熱門歌曲。

　　「女人總是隨地小便。在城裡的大街小巷，都能看到她們屁股後面尿流成河。」

　　「她們只用解開褲子上的拉鍊就行。」

　　「我們就要麻煩得多了。」

　　「是啊，我們要麻煩得多，麻煩總在我們身上。」佩特羅尼一臉肅穆地咕噥道，心情卻異常暢快。

　　「我們必須打破所有的繁文縟節。」

　　「解開丁丁托。」

　　「沒錯，這是大自然智慧的旨意！」

　　「誰都甭想更改！」

　　兩人大笑著，攔下一輛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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