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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〇


  ▼佐治亞州 瓦爾多斯塔

  1928年9月21日

  一輛小汽車和一輛卡車停在房子前面。大塊頭喬治和艾姬坐在卡車裡,克利奧和朱利安及他們的兩個朋友威爾伯·威姆斯和比利·利默韋坐在福特車裡。

  露絲一大早就穿戴停當等著,希望他們今天能來。她走出門去。

  小夥子們和大塊頭喬治下了車,在院子裡等待。艾姬則走上前門廊。

  露絲看著她說:「我準備好了。」

  弗蘭克聽到汽車駛來的聲音時正在打盹。他走下樓梯,透過紗門認出了艾姬。

  「你他媽的來這兒幹什麼?」

  他砰的一聲把門推開,朝艾姬沖過去。這時他看到院子裡站著五個人。

  艾姬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露絲。她輕聲問:「你的行李箱呢?」

  「在樓上。」

  艾姬對克利奧喊道:「在樓上。」

  四名男子徑直從弗蘭克身邊走過,他氣急敗壞地問道:「他媽的出了什麼事?」走在最後的朱利安說:「我想,你太太要離開你了,先生。」

  露絲和艾姬上了卡車,弗蘭克向她們走去。這時他看到大塊頭喬治靠在卡車上,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一刀剜去拿在手中的蘋果的果核,從他肩膀上方扔掉。

  朱利安在樓梯頂上喊道:「我可不要惹那個黑鬼生氣,先生。他瘋了!」

  露絲的行李箱放在了卡車裡,弗蘭克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他們就沿著車道開走了。弗蘭克的雇工傑克·博克斯目睹一行人揚長而去,事後為了做給他看,弗蘭克·本內特才追著汽車揚起的灰土叫嚷道:「你再也別回來,你這個冷冰冰的婊子!你這個賤貨!你這個狠心的妓女!」

  第二天,弗蘭克進城告訴大家,母親去世後,露絲悲傷過度,精神失常,他只好把她送進了亞特蘭大城外的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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