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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二


  下有桀、蹠,上有曾、史,而儒、墨畢起。〔《莊子·在宥》〕

  君子之人,若儒、墨者師,故以是非相幰也,而況今之人乎?〔《莊子·知北遊》〕

  莊子曰:「然則儒、墨、楊、秉四,與夫子為五,果孰是邪?」〔《莊子·徐無鬼》〕

  故有儒、墨之是非,以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莊子·齊物》〕

  而儒、墨乃始離跂攘臂乎桎梏之間。意,甚矣哉!其無愧而不知恥也!〔《莊子·在宥》〕

  儒者偽辭,墨者兼愛。五紀六位,將有別乎?〔《莊子·盜蹠》〕

  墨子貴兼。孔子貴公。〔《屍子·廣澤》〕

  夫禍之始也,猶熛火蘖足也,易止也。及其措於大事,雖孔子、墨翟之賢,弗能救也。〔《屍子·貴言》〕

  〔於時稱聖智者,人人皆知有孔子、墨子,故論事輒舉以喻理焉。〕

  孔子貴仁。墨子貴兼。〔《呂氏春秋·不二》〕

  博習辯智如孔、墨。孔、墨不耕耨,則國何得焉?〔《韓非子·八說》〕

  非有仲尼、墨翟之賢。〔《新書·過秦》〕

  為儒而踞裡閭,為墨而朝吹竽。〔《淮南子·說山訓》〕

  喜武,非俠也;喜文,非儒也。〔同上〕

  今取新聖人書,名之孔、墨,則弟子句指而受者必眾矣。故美人者,非必西施之種;通士者,不必孔、墨之類,曉然意有所通於物,故作書以喻意,以為知者也。〔《淮南子·修務訓》〕

  當此之時,豐衣博帶而道儒、墨者,以為不肖。逮至暴亂已勝,海內大定,繼文之業,立武之功,履天子之圖籍,造劉氏之貌冠,總鄒、魯之儒、墨,通先聖之遺教。〔《淮南子·氾論訓》〕

  今儒、墨者,稱三代文、武而弗行,是言其所不行也。〔同上〕

  孔、墨博通,而不能與山居者入榛薄險阻也。〔《淮南子·主術訓》〕

  吳起、張儀,智不若孔、墨,而爭萬乘之君,此其所以車裂支解也。〔同上〕

  夫三年之喪,是強人所不及也,而以偽輔情也;三月之服,是絕哀而迫切之性也。夫儒、墨不原人情之終始,而務以行相反之制。〔《淮南子·齊俗訓》〕

  大夫曰:鄒子疾晚世之儒、墨不知天地之弘,昭曠之道。〔《鹽鐵論·論鄒》〕

  儒、墨內貪外矜,往來遊說,棲棲然亦未為得也。〔《鹽鐵論·毀學》〕

  〔儒、墨大盛,故外人毀之。〕

  山東儒、墨咸聚于江、淮之間,講議集論。〔《鹽鐵論·晁錯》〕

  〔江、淮大盛,則中原可想。雖淮南王招致之故,亦可見儒、墨之推行矣。〕

  陳王赫然奮爪牙,為天下首事。道雖凶,而儒、墨或幹之者,以為無王久矣,道擁遏不得行,自孔子以至於茲,而秦複重禁之,故發憤于陳王也。〔《鹽鐵論·褒賢》〕

  昔魯聽季孫之說逐孔子,宋信子冉之計逐墨翟。夫以孔、墨之辯,而不能自免。〔《新序·雜事》〕

  儒家之宗,孔子也。墨家之祖,墨翟也。〔《論衡·案書》〕

  〔王仲任,後漢時尚知儒、墨之宗派,而對舉之。〕

  使當今說道深于孔、墨,名不得與之同立。〔《論衡·齊世》〕

  上自孔、墨之黨,下至孟、荀之徒,教訓必作垂文,何也?〔《論衡·對作》〕

  孔、墨之籍,季孟不肯讀。〔《論衡·自紀》〕

  〔孔、墨弟子固多寒士,當時貴人自少從之,必俟學者,乃能相以成學也。〕

  夫未進也,身被三累;已用也,身蒙三害。雖孔子、墨翟不能自免,顏回、曾參不能全身也。〔《論衡·累害》〕

  〔王仲任能知墨翟之短謬,且生在東漢,宗尚孔子,可謂至矣,而開口猶孔、墨並引。蓋風俗所沿,順口輒及,猶今鄉曲稱考試猶言七篇,論職官猶言五府,沿明之遺說故也。〕

  今墨家非儒,儒家非墨。〔《論衡·薄葬》〕

  是以孔子棲棲,墨子遑遑,不進與孔、墨合務,而還與黃、老同操,亦賢也。〔《論衡·定賢》〕

  墨家之論,以為人死無命。儒家之議,以為人死有命。〔《論衡·命義》〕

  故盜泉、朝歌,孔、墨不由,惡其名也,順其心也。〔《申鑒·俗嫌》〕

  ——右儒、墨並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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