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呂錚 > 名提之終極預審 | 上頁 下頁 |
| 七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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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出門兒時摔了一跤,越活越抽抽兒了。」齊孝石輕描淡寫地回答。 「唉……我今天要是不遲到就好了,要是我在,怎麼著也不至於這樣……」二姐邊走邊自責。 「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啊……我把案卷暫存在檔案室,就是怕辦公室人多眼雜,弄不好跑風漏氣。沒想到還是讓人動了手腳。」那海濤邊說邊琢磨,「但不應該啊,他們怎麼知道我把案卷放在檔案室的啊?」他想不明白,「但願不是那幫孫子幹的。」那海濤默念。 從監控室的錄像看,兩個身穿制服的檢察官,一個在三十歲左右,一個年紀稍大些。年輕的戴著茶色墨鏡,大簷帽擋住額頭,看不出真實的面容。而年紀稍大的那個則從始至終背對著攝像頭,根本沒轉過身。這兩個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師父,你看這兩人像沙偉他們嗎?」那海濤問。 「像不像能怎麼著?這麼猜可不靠譜。」齊孝石搖著頭說,「他們可真是唱了出兒好戲啊……暗度陳倉……」 「不對……」那海濤抬起頭,「他們怎麼知道案卷暫存在檔案室的?怎麼會恰恰選在我去監區提訊的時候調卷?這裡有事兒啊……」 「這裡面肯定有貓兒膩……估計是早就盯上了。」齊孝石緩緩地點著頭,「他們有檢察院的制服、工作證和介紹信,張口閉口還知道法律程序。姥姥的,裝得人五人六兒的,還真挺像那麼回事。要真是那幫孫子可就抓瞎了。」他搖頭。 「是啊,他們不但知道案卷在哪裡存放,而且還準備充分,選擇在最恰當的時機動手。難道是……」那海濤欲言又止。 「你是懷疑我們內部有鬼?」二姐插話道。 「我不敢這麼說,但也確實不能排除有這種可能。」那海濤回答。 「哎,你這是什麼意思啊?要懷疑就懷疑我,老娘嫌疑最大!」二姐這更年期綜合征又犯了,拍案而起。 「我不是說你,別沾火就著,往自己身上攬。」那海濤也有點不耐煩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啊?不是懷疑我,那就是懷疑老馬和老郭?」二姐不高興了。 「行了行了,這還沒怎麼著呢,就窩兒裡掐了?屁大點兒的事兒就不依不饒的,還有完沒完?」齊孝石也急了。他這麼一喊,二姐和那海濤才停了嘴。 「二姐,你是個老預審。現在事兒到了這個份兒上,我也想請你幫著給分析分析,如果沒人點道兒,他們能這麼順利就摸到這兒嗎?」齊孝石問道。 「這……」二姐頓時啞口無言,「當然了……要是真沒人點道兒,他們也不能這麼門兒清。」 「是啊……難道是在審訊那四個人的時候……」齊孝石皺起眉頭,「兩馬錯鐙……咱們也讓人下了釘子?」 此語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唉,我也是中了人家的調虎離山之計……」齊孝石搖頭,終於明白了劉松林約自己見面的用意。 「師父,什麼調虎離山之計?怎麼回事?」那海濤問。 「沒什麼……」齊孝石見人多眼雜,就岔開了話題,「事到如今了,唉聲歎氣一點用處也沒有。勝敗乃兵家常事,第一戰咱們用田忌賽馬,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先贏了一局。卻不料麻痹大意,這次又讓對手反超,給咱們來了個暗度陳倉、釜底抽薪。行,這種鬥法有意思,正所謂『弱敵不可輕,強敵不可畏』,咱們得再想想辦法,亡羊補牢,再扳回一局!」 「那現在怎麼辦,師父?」那海濤急切地問。 「海濤,他們看到的,不該是咱們的全部案卷吧?」齊孝石問。 「不是,在審訊之後您不是叮囑過我嗎,為了避免洩密,要將案卷分別存放。我就把案卷分成了兩部分,其中十四本案卷暫存在了檔案室,而另外的兩本案卷,則鎖在了我辦公室的櫃子裡。」那海濤回答,「沙偉和常驍的口供以及一些重要的證據,都訂在那兩本案卷裡。」他強調。 「好!沒准這就是咱們反敗為勝的機會!」齊孝石點著頭說,「海濤,把那兩本卷拿到檔案室,麻利點兒。還有,把老趙找來,越快越好。到這個份兒上,只有拿死馬當活馬醫。是死是活,就要看咱們的醫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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