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竹已 > 多寵著我點 | 上頁 下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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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 安糯盯著看了半晌,用手抓了抓垂在鬢間的頭髮。 莫名有些煩躁。 她收回了眼,嘴角抿的緊緊的。 隨後將杯子放在一旁,點亮手機。 想打開遊戲玩,卻不小心戳到了旁邊的QQ圖標。 99+條的未讀消息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安糯正想關掉,目光匆匆瞥過,又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大概是來索命的吧:啊啊啊啊啊你快回復我行嗎求求你了 安糯的額角一抽,直接把QQ關掉。 三十秒後,她歎了口氣,滿臉煩躁的將QQ重新點開。 指尖迅速的向上劃,看著對方之前說的話。 大概是來索命的吧:糯紙糯紙,信樹那邊說還要再修一下…… 大概是來索命的吧:真的,最後一次了。 大概是來索命的吧:會給你加價的嗚嗚嗚嗚嗚QAQ 糯紙:…… 大概是來索命的吧:啊啊啊啊啊你終於回我了!!!!!!! 看到這句話,安糯突然有些後悔一時衝動回復她。 她是一個全職插畫師,從大一開始就陸陸續續的給雜誌社和出版社投稿。 從一開始沒有人要她的畫,到後來會有人主動找上門懇求她動筆,這期間的辛酸甘甜她從來忘不了。 所以她從不忘初心。 在工作這方面,客戶有什麼樣的需求,安糯都盡可能的一一滿足。 但她從來沒見過比信樹還難搞的人。 信樹是一個很出名的言情作家,性別不明。 五年前在網上發佈了他第一本小說,是一部懸疑言情文。 如果他沒有別的馬甲,便算是一炮而紅。 當時反響很好,很快就有出版社和影視公司找上了門。 接下來的幾年,因為有第一本的鋪墊,也因為接下來的作品也都很不錯,他在網文圈走的十分順利,名氣也越來越大。 而安糯這次的工作,就是給信樹畫新文的出版封面和裡面的插畫。 信樹這本書寫的是一篇青梅竹馬的文,安糯先聽取了他的要求,事後還將全文看了遍,為求能畫出信樹心中的畫。 但安糯交稿之後,被駁回了幾十次。 幾十次。 並且次次都有吐槽的理由,讓她無以言對的理由。 這個人最有毛病的一點就是: 不管怎麼駁回她的畫,每次都一定會強調一遍,一定要讓糯紙來畫。 上一次,她實在忍受不了。 立刻拿出畫板修改了最後一次,把文件發了過去。 而後憤怒的對著編輯噴了幾句信樹的龜毛,立刻關了QQ。 之後沒再登錄過。 安糯深吸了口氣,忍了忍,還是發了句話過去。 糯紙:這次又是什麼原因? 大概是來索命的吧:信樹說男主嘴角的笑太僵硬了…… 大概是來索命的吧:一看畫手就沒談過戀愛 大概是來索命的吧:…… 安糯瞬間氣笑:你讓他能一次性說完不?這他媽分了十幾次說?不累? 大概是來索命的吧:啊啊啊你別生氣呀。。 安糯咬了咬牙,還是決定憋下這口氣。 糯紙:我改最後一次。 糯紙:他再有問題找別人吧。 安糯把最後一句話發過去後,發洩般的將手機扔到了面前的軟墊上。 她側過了頭,目光向下垂,重新看著樓下的那家診所。 很巧的是,那個牙醫剛好從別處往那走。 儘管這個距離有些遠,而且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但安糯就是很確定,就是他。 他身上的白大褂已經脫了下來,換成了一件黑色的大衣。 背影挺拔高瘦,步履穩健的走進了診所裡面。 安糯的手撫上了窗戶,晃了神。 她就這樣看著診所的門口,發了半個小時的呆。 等安糯再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撥通了應書荷的電話,耳邊傳來幾聲嘟嘟聲。 沒過多久,應書荷就接起了電話,軟軟的聲音傳來。 「怎麼了?又不舒服了嗎?」 安糯有些緊張的舔了舔唇,扯到另一件事情上:「你下次什麼時候去看牙齒?」 應書荷有點莫名其妙:「噢我想想……對了,剛剛何醫生說十三號再去一次呀。」 十三號…… 安糯在心裡算了算時間,還有一周。 她還沒來的及開口,便聽到應書荷繼續開口,像是深思熟慮後說出來的話。 「如果你想見那個牙醫,你可以去洗牙啊。」 聞言,安糯輕嗤了聲:「那破診所我才不會去第二次。」 說完她便掛了電話。 過了幾分鐘,安糯拿起抱枕捂住自己漸漸紅透的臉,埋在枕頭裡的表情像是在掙扎。 很快,她別開了眼,望向外頭的那間診所。 下定了決心。 安糯拿起手機,上網搜了溫生的電話,撥通。 「您好,我叫安糯,安心的安,糯米的糯,想預約一下時間,在你們的診所洗牙。」 聽到對方問需不需要指定牙醫的時候,安糯沉默了幾秒。 腦海裡飛速的回憶著,昨天他從自己旁邊路過的時候,胸牌上寫著—— 「陳白……」安糯慢騰騰的吐出了兩個字。 第三個字確實沒看清…… 那頭立刻接過她的話:「好的,幫您預約了陳醫生。那安小姐是想什麼時候洗牙呢?這邊看看能不能幫您安排到。」 「啊——」安糯頓了頓,幾乎沒有半點思考,很快就道, 「儘快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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