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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六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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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在心裡冷笑,若真是周全,又何必派人去搜找她的屋子? 「賢妃娘娘身邊的女官,各個似仙女般,不宜太過勞累。」花琉璃點了點鳶尾與玉蓉:「臣女身邊的這兩個丫頭,從小在邊關長大,沒別的優點,就是有一身力氣,讓她們跟過去幫一把。」 賢妃從太子面色上,察覺到些許不對勁,點頭應了下來。 「說起那日在御花園,臣女雖未與英王殿下見面,倒是見到過二公主殿下。」花琉璃笑著對二公主眨了眨眼:「公主似有用左手摘花的習慣,難道你是左撇子?」 二公主把手縮進袖籠:「本宮不知道這事與福壽郡主有什麼關係。」 旁邊的賢妃一拍大腿,激動道:「她母親也是左撇子。不過這丫頭向來是用右手吃飯,右手寫字,不像是左撇子。」 「也許是在公主年幼的時候,見身邊的人都用右手,便偷偷改正了這種習慣。」花琉璃看了眼神情不明的二公主:「但骨子裡的習慣是改不了的,所以有時候會下意識地顯露出來。」 「臣女說得對嗎,二公主?」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二公主沉著臉不說話,她面上沒有什麼驚恐的神情,似乎篤定自己沒有犯錯,所以問心無愧。 公主殿裡,賢妃身邊的女官確實沒找到什麼可疑的東西,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福壽郡主身邊的兩個婢女,時不時東敲敲西摸摸,竟然找出了幾支有問題的發釵,還有另一些看起來有些可疑的物件兒。 她們正準備上前幫忙抬東西,誰知這兩個宮女把東西一捆,單手就拎了起來。這份氣勢驚得想要開口說幫忙的女官們,都閉上了嘴。 鳶尾與玉蓉把拎來的東西,放在眾人面前。 「太子殿下,這瓶子底部有空心,奴婢懷疑裡面藏了東西。」說完,鳶尾徒手劈了下去,花瓶底應聲碎成兩半,從裡面掉出一封泛黃的信。 「這發釵重量有異。」玉蓉一手掰斷金髮釵,裡面掉出白色的粉末。 大概是兩位婢女的氣勢太足,一時間竟無人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們徒手碎宮磚、單手捏開金元寶金花生,然後從裡面翻找出一些東西出來。 東西拆完以後,鳶尾與玉蓉見大家都不說話,解釋道:「奴婢二人自幼跟在衛將軍身邊,為了避免敵軍混入城中,自小就養成了搜可疑物件兒的習慣。」 二公主藏東西的方式確實十分隱蔽,但是對於經久考驗的她們而言,這都不是事兒。 一個身份尊貴的公主,偷偷收藏這些東西,已經是奇怪的行為了。 這些東西裡面,有些是她生母留下的遺物,還有一些來歷不明的便簽紙條,上面的內容卻很普通。 什麼衣服顏色,什麼寶石幾粒云云。 二公主動作輕柔地把生母留下的遺物收起來,聲音有些顫抖:「我想留些亡母的東西在身邊,當做念想也不成麼?」 「你想留便留著,何須偷偷摸摸行事?」賢妃忍不住道:「難道我還能因為這點東西,故意刻薄你不成?」 她自己有兒子,養育二公主只是憐她早早沒有母妃,至於她是否懷念生母,賢妃向來是不在意的。 反正又不是她生的,她管那麼多作甚? 二公主輕輕摸著一條泛黃的手絹:「賢妃娘娘當年不是對身邊宮女說,莫讓我看到母妃的東西?」 賢妃仔細回想,良久後道:「可是你七歲生病那一回?」 二公主沉默了。 「我是怕你小小年紀,聽了身邊人的胡言亂語,生出不好的心思,耽誤了病情。」賢妃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便被人記恨了這麼久,忍不住抱怨:「到底不是自己肚皮裡出來的。」 「這些應該是一些暗語。」花琉璃撿起那些大多只寫了幾個字的字條:「公主殿下,臣女在大理寺看到有人能左右兩隻手同時抄寫卷宗,公主殿下會用左手寫字嗎?」 二公主對上花琉璃的目光,笑了:「郡主真會說笑,能在大理寺任職的,都是有絕頂天賦的人,我怎麼會用左手寫字。」 「會不會不重要。」花琉璃把所有的字條都收了起來:「不如請公主配合臣女來玩一個遊戲?」 「什麼遊戲?」二公主沉默不語,倒是賢妃有些好奇。 太子笑而不言,似乎已經決定把這件事交給花琉璃做主。 「釣魚。」 花琉璃拿出手帕捂著嘴角輕咳兩聲:「臣女雖生來體弱,但卻習得了釣魚之術。」 賢妃茫然,會釣魚很了不起嗎?只要有魚竿有餌,誰不會? ▼第139章 童言無忌 「主公,宮中傳來消息,太子與福壽郡主發生爭吵,福壽郡主怒氣衝衝,乘坐馬車回了將軍府。」屬下來到男人身邊,小聲道:「在福壽郡主離開以後,姬元溯砸破了東宮不少物件兒。」 「為何?」男人睜開眼,眼神中有莫名的情緒湧出,但很快平復下來。 「宮裡的那位說,太子發現福壽郡主與英王似乎有來往,兩人爭吵過後便不歡而散。」 「當初英王差一點與福壽郡主訂下婚約?」男人想到這段過往,眉梢微皺:「太子被昌隆帝偏寵著長大,受不得半點委屈,眼裡也容不下沙子。」 「不過,這對我們而言,卻是個好機會。」男人起身推開窗,仰頭望著窗外的皎月:「在這裡耽擱這麼久,該回去了。」 得知太子與花琉璃吵架紅了臉,太后把太子叫到東宮,把他罵了一頓。 在壽康宮挨了將近半個時辰的罵,太子去宸陽宮的時候,就看到父皇神情凝重地看著他。 「父皇?」太子以為父皇也要責怪他,哪知父皇看了他很久都沒有說話。 「元溯,這幾日若是碰見衛將軍,你……離她遠些。」昌隆帝凝視他許久,說了這麼一句話。 「兒臣,謹遵父皇之命。」太子雖然有些不明白父皇為何這麼說,但還是應了下來。 將軍府裡,花長空從翰林院回來,見小妹在院子裡納涼,感到有些意外:「你怎麼在家?」 平日這個時候,小妹不是跟姐妹們逛街,就是進宮陪太后、太子,現在忽然出現在家裡,他還有些不習慣。 花琉璃抿著嘴角不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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