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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三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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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太子聲音低沉悅耳,勾得花琉璃心裡的古琴弦在瘋狂跳動,恨不能演奏一曲鳳求凰。 「臣女說笑呢。」花琉璃掀起車窗簾子,忙道:「殿下,臣女的家快到了,臣女下下去了。」 說完,掀起裙擺跳下了馬車。 「郡主,您小心……」隨侍太監怔怔地看著福壽郡主帶著幾個婢女快速離開,整個人都傻了。 福壽郡主身體這麼弱,馬車還沒挺穩就跳下去,身體受得了嗎? 他偷偷扭頭看了眼馬車,厚厚的簾子遮住了裡面的情形。 殿下對人家做什麼,把人家小姑娘嚇成這樣? 「郡主。」鳶尾拉住花琉璃手腕,咬牙道,「您身體不好,慢點走。」 「我怕我走慢了會犯錯。」花琉璃拍了拍胸口,讓還在砰砰跳的心口安靜下來。 「您看上玳瑁國三殿下的姿色了?」鳶尾問。 「玳瑁三殿下?」花琉璃反問,「他長得很好看?」 「唇紅齒白,眉目清秀,這不是您最喜歡的類型?」以前郡主在大街上遇到這類男人,都會多看幾眼,今天的玳瑁國三皇子更是此類絕色,郡主竟然沒有反應? 「是嗎……」花琉璃若有所思地停下腳步,事情嚴重了啊,有太子在,她竟然注意不到其他男人了。 不僅如此,自己竟然還起了扒開太子衣襟,看上幾眼的心思。她花琉璃明明是個風流卻不下流,欣賞美色卻不褻瀆美色的正經人,今天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因為蹴鞠比賽太激烈,讓她熱血沸騰了? 「最近京城的各大樂坊舞坊,可有容貌出眾的男子?」花琉璃試圖拯救一下自己。 「郡主,您忘了?」玉蓉小聲提醒道,「這段時間各大娛樂場所都在進行「樹文明京城」活動,已經不允許坊中的琴師舞男單獨與客人接觸了。」 花琉璃:「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還在弄這個?」 「在百國宴結束,各國使臣離京前,應該都會這樣。」玉蓉道,「實在不行的話,奴婢替您尋幾個容貌出眾的琴師,養在別莊裡?」 「不行。」花琉璃連忙搖頭,「此事我已經答應……」 她已經答應太子,五年內不豢養男寵了。好女子一諾千金,豈能出爾反爾? 「罷了。」花琉璃歎息,「還是回府抄書吧。」 幾位隨行的婢女紛紛露出驚駭的神情,郡主自然主動提出抄書?!以前夫人罰郡主抄書,她們都是幫著郡主一起抄的。 「郡主,您想抄什麼書?」玉蓉與鳶尾齊齊問了相同的問題。 「經書。」花琉璃神情滄桑,「能讓人修身養性,清心寡欲的那種。」 玳瑁國使臣們回到別院以後,性格仁厚的賀遠亭發了一場大火。 「諸位大人都是我們玳瑁的棟樑,行事本該謹慎小心,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也該心裡有數!」賀遠亭目光掃過眾人,神情疲倦道,「衛明月是晉國第一女將軍,十分受百姓敬愛,你們就算不喜歡晉國的風氣,也不該在外面說這些話!」 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賀遠亭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心灰意冷道:「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請殿下息怒。」一位使臣道,「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下官聽說晉國皇帝,因為花應庭與衛明月功高蓋主,已經對二人有了猜忌之心。」 「只要他們二人還是將軍,我們就不能得罪。」賀遠亭擺了擺手,「明日我親自到花家道歉。」 「殿下,怎能讓你受如此委屈……」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賀遠亭無奈一笑,「有什麼委屈不委屈?」 連對福壽郡主用美男計都做了,還有什麼委屈不能受的? 想到那個讓世界一切紅都黯然失色的少女,賀遠亭心臟忍不住多跳動了幾次。 世上有種人,只需要一眼,便能讓人心動不已。 劉名士回到自己的房間,心裡又羞又愧,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腦子裡不斷地回憶當日他在茶坊說的那些話 原本一開始,他還記得小心謹慎的,但身邊一個年輕文官,不斷跟他說起晉國女子的缺點。 什麼跟男人混在一起作畫寫詩,什麼在外面抛頭露面踏馬觀花,甚至還有一些貴女在別院養面首之類。 後來還說了些女將軍的荒誕行為,他忍不住便把心裡抱怨的話說了出來。 不對! 那個文官分明是故意引導他說出這些話!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也不管夜色已深,披上外袍就準備去找這個文官,他懷疑這個人有問題! 剛拉開門,他就看到一個人氣喘吁吁跑過來,神情驚恐:「劉大人,大事不好,王大人上吊自殺了。」 「什麼?!」 劉名士大駭,王大人正是故意引導他說出這些話的年輕文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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