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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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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屬下換個說法。」手下連忙道,「屬下肯定能把事情辦漂亮。」 「呵。」男人冷笑,想喝口茶冷靜一下,伸手去拿茶杯才想起茶杯已經被他用來砸人了,忍不住又踹了手下一腳,「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把花家的那個郡主給抓回來。」 一個破壞他三次計劃的女人,他不會讓她太過輕鬆的死去。 「是,屬下領命。」 等公子離開後,這個手下眯著眼睛看向街對面,想讓自己看得清楚一些。 本來他的殺人手法跟輕功是殺手中最厲害的,可是因為眼神不夠好,只能屈居第三。 大夫說是因為他小時候只愛吃肉,不愛吃菜造成的。 依他看,那個大夫純粹是胡扯,兔子天天吃草,不還紅著眼睛麼? 「大哥。」另外一個手下湊過來,小聲道,「公子騙你的,上個辦事不力的人墳頭沒有長草。」 「他還沒死?」手下心中一喜。 「那倒不是。」這位手下搖頭,「大冬天的,墳頭長不出草來。」 「滾。」 「咦?」花琉璃突然覺得有些冷,於是把斗篷帽子又戴了回去。 ▼第19章 想都不要想 見花琉璃怕冷的模樣,太子笑:「外面冷,早點跟長空回去。」說完,他回頭看了眼被大理寺官員收起來的匕首,眼神漸冷。 「殿下,微臣與舍妹告退。」花長空不想加入皇子之爭中,他扭頭給小妹打個眼色,示意她不要逗留,趕緊走。 花琉璃向太子福了福,跟在花長空身後朝馬車走。 「郡主。」田銳棟見花琉璃要走,小跑著追上去,「郡主,鄙府有些溫養身體虛弱的藥材,明日讓人送到貴府可好?」 「多謝田公子好意,但我身體是多年毛病,需得慢慢調養。」花琉璃溫軟一笑,「是藥三分毒,我這樣的身體……」 她釋然一笑:「罷了,不說這些小事,田公子,告辭。」 田銳棟恍惚地目送花家兄妹離開,良久後才依依不捨地回到案發現場:「那個想殺本公子的小廝呢?」 太子見田銳棟一臉傻氣,歎了口氣。田家真是祖傳的腦子不好,命差點丟了,還不忘向姑娘獻殷勤。 花家世代出名將,能夠帶兵打仗的都是聰明人,這兩家後代不合適。 門不當戶不對,連腦子都不匹配。 「田銳棟。」太子開口,「最近沒事不要出門,孤不想下次見到你,是在大理寺的往生室。」 田銳棟抖了抖,他忽然反應過來,方才若不是福壽郡主喚他一聲,他想去跟郡主說上幾句話,那他…… 想到這,田銳棟渾身冒著冷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抖著手向太子行禮道:「多謝殿下提醒。」 「殿下。」裴濟懷對太子小聲道,「匕首上的毒,是價值千金的秘藥,一年前護國大將軍射殺敵方首將,箭頭上就塗有這個。」 決定大晉與金珀國戰場輸贏的轉折點,就是一年前護國大將軍射殺了金珀國名將圖卡,從此金珀國節節敗退,就連親自帶兵的二皇子也被活捉。 戰場上若是能射殺敵首,是鼓舞士兵的最好辦法。但是圖卡作為金珀國最優秀的將領,渾身上下都穿著金甲,幾乎沒有任何肌膚暴露在外面。 唯有眼睛。 兩軍交戰,花應庭能一箭把其射殺,這是何等神勇的箭術? 只可惜這樣的神將,在攻打克爾城時受了重傷,無法再上戰場。太子看著被木盒裝起來的匕首,語氣冷漠:「幕後黑手,不僅想挑起英王與甯王的矛盾,還想讓人猜忌花家?」 裴濟懷不敢說是還是不是,他只是一個查案的,能做的只有找到殺人兇手,別的他不敢亂猜。 一日後,京城各部門突然變得緊張起來,街上的小偷小摸被抓得乾淨,花街柳巷也受到了最嚴格的盤查。 「公子請息怒。」 「息怒?」男人捂住胸口,差點吐出血來,「短短一日內,我們安插在京城的人被清掃大半。若不是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次次失手,洩露了蹤跡,我們又怎會折損這麼多人?」 「公子,京城裡這些百姓狡猾得很,我們的人有一半都是被他們檢舉揭發的。」手下勸道,「公子,時局于我們不利,我們先離開吧。」 男人終於沒有忍住,把心頭血吐了出來。任他百般謀算,可人算不如天算,他算不了京城裡那些神出鬼沒,當面對人微笑,背後就跑去報官的百姓,也算不了計劃中總會出現的意外。 大晉京城這個地兒,不僅皇室朝臣擅算計,連百姓都笑裡藏刀,表裡不一。 「傳訊給各暗樁,找機會離開京城,注意不要引起他人懷疑。」男人用手帕緩緩擦去嘴角血跡,抬眸看向站在角落裡的男人,「五三。」 「公子?」被叫住的手下抬頭看男人。 「還記得我昨日的命令嗎?」男人沉著臉,「你留在京城,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把花家那個郡主給我抓出來。」 若不是這個人,他不會接連失敗這麼多次。 事到如今,唯有把她交給主公,才能平息主公的怒氣。 「是。」五三道,「請公子放心,屬下已經著手準備了。」 聽到「放心」二字,男人又吐出一口血來,近一個月來,他何時放心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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