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下蝶影 > 我就是這般女子 | 上頁 下頁 |
| 一八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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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容侯爺心裡掛念的不是才貌雙全的石家姑娘,而是容貌傾城的福樂郡主。在座都是男人,以往都愛誇一句石姑娘如何如何,但若是有福樂郡主在場,他們的眼珠子總是不聽話地往福樂郡主身上跑。 這種有些荒唐的想法,他們不敢讓別人知道,面上還要極力做出正經的模樣,讓別人知道他是如何不好美色。 「諸位請慢用,容某先走一步,」容瑕端著酒杯對大家道,「這杯酒,容某先幹為敬。」 容瑕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向賓客們再三告罪以後,便匆匆去了內殿。 有賓客吵著要去鬧洞房,但是卻被幾個公子哥攔了下來,不讓他們過去。 小廝提著燈籠,照亮著前路,容瑕走在漢白玉石橋上,步伐有些匆忙,跟在他身後的小廝們,要一路小跑著才能追趕上他的腳步。 「下雪了?」容瑕忽然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黑漆漆地天空,這個時候已經有雪花飄落下來,一些落在了橋上,一些掉進橋下的池中,發出簌簌的聲響。 想到還在屋內等著自己的班嫿,他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了。 來到殿門口,容瑕沒有理會那些對自己行禮的婢女,匆匆推門進去,就看到靠躺在床上的班嫿。他大步上前,輕輕喚著班嫿:「嫿嫿,你睡著了?嫿嫿?」 睡得迷迷糊糊地班嫿聽到有人叫自己,她想坐直身體,卻發現脖子酸得不像是自己的,她倒吸一口涼氣:「快、快來人。」 「怎麼了?」容瑕面色一變,伸手要去扶她。 「別動我!」班嫿抓住他的手,聲音都開始發抖,「我的脖子好疼。」 戴著這麼重的鳳冠,往後仰著睡著,脖子不疼才奇怪。這頂鳳冠做得十分華麗,上面嵌著寶石金絲珍珠,隨便一顆珍珠就夠普通人家好幾年的花用,可見一頂鳳冠有多珍貴? 班家人秉著不求最好,但求最貴的風格,給班嫿準備郡主級別的頂級配置,若不是擔心不合規制,她們恨不得連鳳冠上的鳳凰也用金絲玉寶珠嵌成,但這是皇后才能有的規制,所以刪刪改改,一些地方用珍珠代替了。 容瑕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他扶著班嫿靠好,伸手揭去班嫿頭頂上的蓋頭,取下固定鳳冠的發釵,小心翼翼地把鳳冠取了下來。 鳳冠一捧在手裡,他才知道這東西有多重。 「我幫你揉一揉。」容瑕伸手替班嫿捏著肩膀與脖子,失笑道,「好些了麼?」 「想笑就笑吧,」班嫿扭臉,「反正鳳冠也就戴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會遭這種罪了。」 「不笑你,」容瑕柔聲一笑,「辛苦了。」 班嫿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味,皺著眉頭吸了吸鼻子。 見她似乎不喜歡自己身上的味道,容瑕脫去身上的外袍,又起身用茶水漱了漱口,茶水有些涼,他也不在意。 「現在好了,」容瑕坐回班嫿身邊,一手替她的脖頸做按摩,一手牽著班嫿,「還能聞到酒味嗎?」 他的語氣很溫柔,呼吸間還帶著淡淡地茶香,班嫿笑著搖頭:「現在還好。」 兩個全福太太匆匆從側殿趕過來,見新娘子的蓋頭被揭了,鳳冠也取下來了,新郎官甚至連外袍也脫了下來,她們愣了一下,幫走過來道,「侯爺,郡主,你們該喝交杯酒了。」 兩人親手倒好酒,遞到兩人手裡,笑著道:「祝二位白首不離,金滿床,玉滿堂,子孫繞膝,福壽雙全。」 「多謝。」容瑕接過酒杯,與班嫿手腕相交,喝下了這杯有些涼的酒。 酒水很淡,或許是為了照顧新娘子的口味,還帶著淡淡的甜香味。 班嫿把酒水咽下,見容瑕雙頰緋紅,就像是上了胭脂一樣,她心頭一跳,忽然覺得四周的燭火朦朧,酒有些上頭,竟有種口乾舌燥,想要摸一摸他臉的衝動。 不過身邊還有其他人,班嫿忍住了。 她轉頭看了眼兩個全福太太,心裡想,若是沒有外人在,她一定要伸手摸摸容瑕的臉頰,鎖骨,喉結,還有小腹,這樣的絕色,摸起來的手感肯定好。 「多謝兩位太太,承二位吉言。」容瑕把兩位全福太太送到門口,讓丫鬟帶她們出去吃酒。 屋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班嫿青絲綰成繁複華麗的雲髻,除去華麗的鳳冠以後,頭上只有幾支金釵與紅玉釵,燭火下的她,美得讓容瑕移不開目光。 「嫿嫿……」容瑕聲音有些幹,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想要喝一口,想到班嫿可能不喜歡這個味道,又倒了一杯涼茶喝下,才覺得自己心中的燥熱感消失了半分。 隨著他吞咽的動作,喉結也跟著顫抖起來,班嫿的目光落到他的喉結上,猛地站起身,伸手在他喉嚨間抹了一把。 有些滑,有些嫩,像是摸到了水嫩嫩的豆腐。班嫿目光掃過容瑕穿著工工整整的內袍,很想學話本裡的惡霸,把容瑕按倒在床上,扒開他的衣服,然後在他的前胸後背鎖骨都好好摸上幾下。 她的大腦中出現了各種把容瑕按在床上的畫面,但是她本人卻還是好好站著,只是目光穿透了他身上的袍子,落在了他身上每一處地方。 「嫿嫿,」容瑕身影顫抖得更加厲害,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班嫿笑得一臉純然:「我用什麼樣的眼神看你了?」 「你想吃掉我,」容瑕靠近班嫿,灼熱的呼吸在她耳邊,就像是最神奇的藥,讓班嫿的耳朵與脖頸都酥麻起來,「你……想從那裡開始吃?」 「這裡?」容瑕指著自己的唇。 「這裡?」他指著自己的脖頸。 「還是……」他脫去身上的內袍,露出紅色的裡衣,他拉開衣襟,露出性感地鎖骨,「還是這?」 班嫿把人往床上一撲,騎坐在容瑕的腰上,伸手取下自己發間的紅玉釵,任由一頭青絲披散下來,如烈火般的紅唇輕揚:「我都想吃,美人,你便從了我吧。」 妖精,妖精! 容瑕覺得,此刻便是讓他死在這個女人的手裡,他也甘之如飴,不會有半點反抗。 「侯爺!」門外響起杜九焦急的聲音,「侯爺,出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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