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落無心 > 與狼共舞 | 上頁 下頁 |
| 一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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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風笑笑,一副豁達的笑意:「不用理他。他也就是痛快痛快嘴,要殺我,他還沒這個本事。」 雷讓不喜歡他滿不在乎的態度,面色沉了沉:「你怎麼越混越沒出息了。晉爺這麼放話,你還做縮頭烏龜,你讓我的面子往哪裡擱?」 這話有點沒法接,安以風只好默然倒了杯酒。 韓濯晨看出雷讓不悅,也明白安以風的心思,出來解圍:「依我看,這件事確實不能善罷甘休。這樣吧,我出面,讓晉爺把賭場關了,離開砵蘭街。我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砵蘭街到底是誰的地盤。」 雷讓看了韓濯晨一眼,想說什麼,頓了頓才道:「你能辦到嗎?」 「能。」 「好吧。不過我不但要晉爺離開砵蘭街,還要讓他離開X市。」 「沒問題!」韓濯晨一口答應,雷讓便不再多說什麼。 安以風扭頭看一眼韓濯晨,對他笑笑,示意感謝。 氣氛一時有些沉靜,站在一旁的阿蘇及時站出來活躍氣氛,叫嚷道:「我剛才看見有個很新來的美女,很像良家婦女,風哥,要不要我叫來跟你聊聊?」 「良家婦女?好啊!」安以風接話說。 阿蘇立刻出去叫人,沒多一會,就帶回來一個穿著打扮非常清純的女孩,十八九歲,明眸皓齒,肌膚勝雪,倒真是個美人。 美女坐在安以風身邊,笑靨如花。 「你……」他剛想問她叫什麼名字,美女便靠在他肩上,柔膩的小手在他的大腿上來回撫摸,塗著淡粉色眼影的眼睛緊盯著他半敞的領口。他頓時興致全無,不耐煩地揮揮手道:「去去去,上那邊沙發上坐著。」 美女被弄得一頭霧水,又不敢惹他,只能乖乖做到對面的沙發上。 他一臉無奈,就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女人就不能先談談感情,她們就沒發現他挺有內涵的? 雷讓也被他的表情逗得笑出來:「還不滿意?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男人!」 「當然是,如假包換。」安以風義正言辭說。 韓濯晨也笑道:「我證明,確實是。」 阿蘇順口便問:「晨哥,你怎麼知道?該不會你試過?」 韓濯晨笑而不語,安以風頓時怒氣衝天,拿起一個酒瓶子就丟向阿蘇:「胡說八道什麼呢!反了你了!」 阿蘇早有準備,一把接住,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我腦子笨,口沒遮攔,你饒了我吧。」 眾人笑作一團,剛剛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 他們正笑著,門被人毫不客氣推開,一個滿身重金屬的矮個子男人走進來,一進門便是滿臉堆笑:「雷哥!好久不見!」 「阿豹……好久不見!」雷讓起身迎過來。阿豹是崎野九爺的乾兒子,在崎野的地位僅次於太子卓耀。這些年雷讓和霍東摩擦不斷,與崎野倒是一向很友好。 阿豹大笑著走過去,看似很熱情地擁抱了一下雷讓:「聽說你發財了?」 「哪裡!湊合著夠養活兄弟!」 他們並肩坐下,阿豹用猥瑣的目光掃了韓濯晨和安以風,曖昧地開玩笑:「呦!從哪弄來兩個美男……難道你也趕潮流,好這口兒了?」 「我最得力的兩個兄弟。」 安以風拿著酒瓶的手驟然一緊,韓濯晨馬上抓住他的手臂,小聲在他耳邊問:「要動手,一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 「沒人看見,我打他有什麼用?」 韓濯晨鬆開抓住他的手,摟著他的肩,淡淡微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記性不好!」 「沒關係……」韓濯晨嘴角彎成完美的弧度:「我記性好!」 安以風鬆開酒瓶上的手,忽然想起阿蘇剛剛也說了類似的話,擔心韓濯晨也會記在心裡,忙替阿蘇解釋道:「晨哥,剛剛阿蘇不是有心的,你別跟他計較。」 「他是你的小弟,我怎麼會跟他計較?更何況,我剛剛丟出話茬,就是想讓人接,他倒是反應挺快。」 「阿蘇這小子確實挺機靈。」 「最關鍵的是對你忠心。剛才大家都看出雷哥不高興了,不敢多說,就他敢出來幫你解圍。」 安以風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還有你啊!你為了幫我扛雷,答應雷哥把晉爺趕出X市……你能做到嗎?」 「做不到也要做!」韓濯晨皺了皺眉,「剛才大哥雖然沒說什麼,但晉爺的事情,他確實對你不滿意。」 「我知道,他就想讓我親手殺了晉爺。可我不想殺人,手上沾了血,就再也洗不乾淨了。」 韓濯晨不禁多看了安以風一眼,輕歎一聲:「你倒是個明白人。不過可惜,明白也沒用,這條路,走不明白。」 「是啊。」安以風也歎了口氣,「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們正聊著,阿豹的一個手下指指韓濯晨說:「豹哥,你看他長得是不是有點像小韓?」 阿豹麻木地抬眼看看,一臉茫然,明顯已經忘了所謂的小韓長什麼樣。 雷讓也掃了一眼韓濯晨,神色沒有太大變化,摟著豹哥的肩膀說:「來,咱們兄弟好容易遇到,今晚好好喝點。大家隨便喝,我請客。」 酒喝到興起,美女的歌唱到動情時,韓濯晨側身坐在剛剛說話那位年過四十的「小混混」身邊,熱絡地打招呼:「嗨!怎麼稱呼。」 「阿強。」 「你就是強哥啊。」韓濯晨為他倒了杯酒,「我早聽過你,聽說你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了……道上人都說你最講義氣。」 「是嗎?」 「是啊!道上誰不知道你強哥的事。」 「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講義氣……」三分醉意的阿強開始滔滔不絕講他的光輝歷史。 韓濯晨耐心聽了一個多小時,陪他喝了半瓶白酒,才裝作無心問著:「你剛才說我長得像一個人,我們很像嗎?」 「你長得很像我以前的一個兄弟。」 「有空我見見。」 「見不到了,他早他麼見閻王了。」半醉的阿強又倒了杯酒,繼續喝。 「他……怎麼死的?」 「唉!」他歎了口氣,陷入回憶:「小韓挺講義氣,人也不錯,就是愛賭錢……為了賭,什麼都不顧,連高利貸都敢借,動不動就被人逼債,豹哥替他出過兩次頭,後來也不愛管了。」 「之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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