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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五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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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作為白皮黃心的雞蛋人,不能說是完全融入西方社會,不過做人總要懂得為自己打算,這種明顯對她有利的文化特徵她當然也在慢慢欣然接受,「我從來沒有說過我不淺薄——你想要再淺薄一次嗎?童子軍先生。」 克裡斯托弗縱聲大笑,他沉了下來,「樂於從命。」 …… 這件事當然瞞不過瑪麗,也許奉命在第二天把整個床單換掉的服務人員也會有自己的猜測,不過這樣的事似乎很難激起正常人的關注,就連房間和珍妮僅有一牆之隔的大衛·芬奇都對此保持了沉默——在好萊塢,誰也沒閒心去關注別人的事,珍妮和克裡斯托弗搞了沒有,除了小報記者以外,誰在乎? 當然,很多劇組人員也許會在金錢的誘惑下透露一些信息,但這種沒有照片佐證的小道消息也只有沒格調小報肯刊登——也就是那些熱衷於報道『布蘭妮嗑藥死亡』的報刊雜誌,對於真人的影響接近於零。珍妮的拍攝生活並未因此受到什麼影響,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她的生活質量明顯是更上了一個臺階。 「規律的性愛讓你的皮膚變得更好了。」瑪麗用羡慕的語氣說,珍妮給了她一個白眼,「克勞迪婭,告訴珍我說得沒錯。」 「瑪麗說得沒錯,你看上去容光煥發,」克勞迪婭也調侃地笑了起來,「我不得不給你上越來越重的粉,否則根本遮不住你幸福的紅暈——親愛的,克裡斯托弗的表現如何,讓人留戀嗎?」 「不要有太誇張的想像,他不是超人。」珍妮說,又開玩笑,「不過當然要比傳說中的李奧納多好一些。」 三個女人笑成了一團,克勞迪婭為珍妮加了酒,「瑪麗,你還需要嗎?」 「當然,給我雙份。」瑪麗說,「噢,等等,我的手機響了。」 她坐直身子看了一會屏幕,「珍,切薩雷說他把公司報表發到你郵箱裡了,讓你看完了通知他,我們開個電話會議。」 「好吧。」珍妮歎了口氣,「娛樂時間結束——對了,他有沒有說過《Prada》的分紅什麼時候結算到賬?」 「應該就是這幾天了。」瑪麗回答,「還有《加勒比海盜1》結算了去年第四季度的分紅,金已經收到支票了——這件事我之前告訴你了嗎?」 「你好像寫在備忘錄上了。」珍妮翻了翻眼前的本子,「算了,我先看報表。」 隨著她在娛樂圈嶄露頭角,珍妮現在已經無法和從前一樣對自己的財務狀況了如指掌,因為幾乎每個月都會有新的資金結算到賬——還好她開了公司,現在公司和個人的帳已經分開了,不過基於避稅需求,她現在的生活開支有的走公司帳,有的走個人帳,她已經完全弄不清楚了,只能選擇信任切薩雷和金、瑪麗不會三人聯合一起坑她的錢:在她的財務體系中,這三個人是互相監督來著。她對自己的要求就是,能弄懂自己現在欠了多少錢,手頭又有多少現金,大概還有多少賬款在外沒收回來,大致上能明白這些就可以了。 這是個人資產,公司的報表反而簡單一些,切薩雷會給她一個最簡略的說明,告訴她錢都去哪裡了,當然詳細的賬目珍妮也可以隨時查閱,只是她一般都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看而已。 當然,並不是克裡斯托弗佔據了她的時間,而是《第五個莎莉》,每天八小時的拍攝,起碼兩小時的對戲,珍妮雷打不動要運動兩個小時,基本上做完這些日常她根本沒心思去關注細賬,如果不是切薩雷會盯著,珍妮甚至想過乾脆就徹底信任他,完全不看細賬——隨著拍攝進展,五個人格頻繁切換,還有需要她自己演繹的莎莉戲份日趨複雜,每天的拍攝她都像是要把自己掏空,那種情緒上的疲憊感也讓分心兼顧另一攤事業變得非常艱巨。 「你在看什麼?」克裡斯托弗找她吃晚飯的時候就好奇地問,「別告訴我你已經開始準備後天的劇本了。」 雖然通常地說,劇組要遵守各大工會的規定,一周連續拍攝時間不能超過六天,不過《第五個莎莉》由於兩個主演都是檔期緊張的關係,又在加拿大這個監管相對鬆懈的『化外之地』,所以一般十天才休息一天,如果明天不是休息日,珍妮下工後也不會和瑪麗、克勞迪婭小酌放鬆。 「不是,是吉姆發給我的公司報表。」珍妮隨口說,「你難道都不看這些嗎?」 「現在不需要看。」克裡斯托弗更好奇了,「我只投資自己出演的影片,為的是拿到全部收入的分紅——那公司就沒幾個人,賬目不是太複雜,你的大夢難道除了《莎莉》以外還在運作別的項目?——別告訴我迪士尼讓你投資《加勒比海盜》。」 「說得像是我有那個資格一樣。」珍妮自嘲地說,「不,我投了一些小預算的影片,《老友有錢》、《倒霉愛神》,諸如此類,嘗試一下。」 「Hmm。」克裡斯托弗說,他盯著珍妮直瞧。 「幹嘛?」珍妮防備地問。 「我只是覺得很奇怪。」克裡斯托弗聳了聳肩,「你的神秘之處似乎數不勝數——總是能出人意料,你在床上和貝蕾相去甚遠的表現,你的性格,我不知道,你對商業的興趣,你的野心,這都和我料想中的不一樣。」 對克裡斯托弗,珍妮無意祭出直覺論,只是用笑容回避這些話題,「小心點你的話,克裡斯,你再說下去,我會誤以為你已經愛上了我——你總是這樣關注你的炮友們嗎?」 「一般情況下,是。」克裡斯托弗說,「這是一個體驗人性的好辦法,否則我怎麼能詮釋好我的角色呢?我從十幾歲開始就很有名、富有了,如果我不去琢磨別人的話,我幾乎沒有任何機會去體會到世界的另一面——如果你知道你能從枕邊人心裡讀出多少信息的話,你也會愛上這個遊戲的。」 珍妮一笑了之:說起讀心遊戲,克裡斯托弗拍馬也趕不上她。他只是為了好玩,為了提高演技、認識人性或隨便什麼,而當年的陳貞卻是為了更複雜的東西。 「那麼你從我心裡讀出了什麼?」她索性把電腦合上,專心和克裡斯聊天。 「你喜歡有事業心的男人。」克裡斯托弗說,「聰明,你喜歡聰明的男人,漂亮、性感,但要有深度,你不喜歡派對男孩,比起在舞池裡扭來扭去,你更喜歡在家盯著電腦,我不知道,看財報?欣賞電影?總之你相對靜態,比起跟著感覺走,你喜歡慢慢來,在事前把一切說清楚——事實上,如果你回頭想一想,我就是通過連續不斷的晚飯約會成功地洗刷掉之前的壞印象,然後——」 他鼓起嘴,發出『嘟嘟』的聲音,「火車開動咯。」 珍妮大笑,「看起來攻克難題對你也是難得的享受——沒有在第一次見面就被你那一吻搞定的女人不多,是嗎?」 「有點吧,不過我一般不和別人談論這些事。」克裡斯托弗並沒有大肆吹噓什麼,而是很保守地說,「這是我們的個人隱私,不是嗎?」 他的機靈勁兒的確惹人好感,珍妮也來了興趣,她托起腮,「所以,就和你曾和我聲明的一樣,你能看懂別人心裡的需求,表現出她們喜歡的樣子,所以你在情場——或者說炮場上無往而不利,那麼,克裡斯,你自己心裡的需求又是什麼樣的?什麼樣的女性能吸引你呢?」 「漂亮的。」克裡斯想也不想就回答。「我喜歡漂亮的,有魅力的姑娘。」 「我漂亮嗎?」珍妮問。 「當然。」克裡斯沖她眨眨眼,「誠懇地說,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著和你上床。」 「即使我是個……我不知道,虛榮勢利的女人?貝蕾那樣的女人?讓你嚇一跳的Creepy?」珍妮假設性地說。 「更是別具風味啊。」克裡斯語氣誇張地說,隨後自己笑場,「基本上只有藥癮能嚇得倒我,哦,還有過瘦的HighFashion超模,別的沒什麼能阻止我的。」 「如你所說,你還真是夠淺薄的了。」珍妮覺得他沒說實話,但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克裡斯咬著一根薯條倒在椅子上,讓它雙腿支地前後搖晃,「想聽點更淺薄的嗎——想知道你怎麼做才會更吸引我嗎?比如說……」 珍妮聽了兩條就拿起薯條丟他,「還是讓它留在你的腦海裡,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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