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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一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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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忠誠 被童吟伸手一摸,王涉瞬間跌落夢境。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在女人手中微微地一抖。 那一晚的夢太真實了。四周一片黑暗,他抱著童吟說了一句非常可笑的話,她輕輕地揉他的耳垂。然後他死死地攥住她的手腕,極度迫切而渴望地想要得到她的撫慰。他還咬了她。在某個令他發狂的時刻,她把柔軟的臉頰貼上他的肩頭,他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脖子。 然而就算再真實,夢也只是夢。 王涉太清楚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了。有哪個男人能在發著高燒的情況下硬得起來?他那一場春夢,足夠心旌搖盪,也足夠荒唐滑稽。 面對現實中的童吟,王涉攥住她的手腕,扯開她的手。這個女人憑什麼認為他就可以被她隨意揉弄捏搓?他只要一想到微信對話框裡那一排紅底白色的感嘆號,就更加覺得做夢的自己可笑。這個女人吃他的飯,坐他的臉,一不順意就拉黑他,還有比她更作更壞的女人嗎?這樣一個又作又壞的女人,又怎麼可能在跨年夜跑去他家照顧他。 王涉鬆開童吟的手腕:「你以後少對我動手動腳。」 童吟氣炸了。 她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姜闌在新年清晨的電話裡說得一點都沒錯,像王涉這樣的男人,對女人的忠誠度不可能高。如果童吟還沒完全喜歡上他,那麼不妨看看其他更好的選擇。 有一個這麼冷靜理性的閨蜜是童吟的幸事。 童吟對王涉說:「我今晚是來找你的嗎?你出現在我面前幹什麼?剛才是誰先動手的?」 她的煙還在地上,這個男人管太多。她才不要過這麼憋屈的日子。跨年夜去照顧他的自己真是腦子壞掉了。 王涉不響。 童吟瞪了他兩眼,直接拿出手機打車。她很快叫到車,在穿馬路前沖他扔下兩句話:「你別再自作多情了,全世界就剩你一個男人了嗎?更何況這個世界上除了男人,還有很多很多很多女人。」 ZT坐在V1裡。 她看見臉色鐵青的王涉,很友好地沖他招了招手:「Hi.」 王涉走過去,他壓著怒氣:「你有病?剛才叫我去後門是什麼目的?你和她睡過了嗎?」 ZT「噗嗤」笑出聲:「你管我和她睡過了沒?你愛上她了?」 王涉真他媽想罵人。 在店裡磅礴的音浪中,他走近ZT兩步,低頭盯住這個霸佔著他的卡座的女人:「你要是只想玩玩,你別碰她。明白嗎?」 ZT的表情很無辜:「我不明白。你愛上她了?」 王涉冷冷地和ZT對視:「你到底想幹什麼?」 ZT劃拉兩下手機,把屏幕轉向王涉:「這週六有音樂會哦。好巧,下週六和下下週六也有。反正店裡現在週六也不營業了,不如我們一起去聽音樂會?」 全世界的女人都沒一個好東西。 王涉轉身走回辦公室。 愛? 問出那句話的ZT不明白,童吟在王涉身上找的從來不是愛,她索要的只是墮落的快感。 至於王涉愛不愛童吟。 還有比這更無關緊要的問題嗎。 童吟半夜發來的微信,薑闌清晨才看到。 童吟在微信裡罵王涉:裝病裝失憶的混蛋男人!我脖子上被他咬的印子還沒消呢! 薑闌給她發了一個起不來床的小兔子表情包。 論混蛋男人,姜闌也有話講。 半夜吵架吵到太晚,她說不要做,要睡覺。費鷹把她的睡裙扯下來一半,他一邊埋下頭親吻她的乳房,一邊說:闌闌,別氣了,生氣對它不好,讓我親親,就不氣了好嗎。她推了幾下他的肩膀沒推開,反而被他親得舒服極了。親到後來,她用腳尖踢了幾下他的腹肌,叫他過來也讓她親親。 薑闌回憶著昨夜。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費鷹的枕頭裡。 聞著男人留下的味道,她縱容自己多睡了10分鐘。 在機場休息室,費鷹給陸晟打了個電話。 陸晟剛起床沒多久,正在外面晨跑。他一邊調整步速,一邊按下耳機鍵:「費鷹。」 費鷹說:「陸晟。有個事兒。」 陸晟說:「你說啊。」 費鷹說:「你把溫藝的入職日期往後推一推,成嗎?」 陸晟說:「成啊。這個職位我之所以著急,不也是因為擔心費問河哪天突然就鬧事兒嗎?」 費鷹說:「我明白。」 陸晟說:「怎麼了,薑闌那邊有難處?」 費鷹說:「嗯。她昨天知道這事兒之後,晚上和我吵了一大架。」 陸晟納悶:「我之前不就告訴你了?怎麼她昨天才知道?你沒和她說?那我白告訴你了?」 費鷹說:「我給忙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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