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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一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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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闌終於願意正眼看一看他。最近這段時間他太忙,也不知道是飲食結構不注意,還是每日運動量跟不上,他的腹肌輪廓沒有之前那麼清晰了。 這樣的腹肌,沒有摸的價值。 她把頭扭去另一邊,不再看他。 費鷹叫她:「闌闌。」 過了好幾秒,薑闌才答應:「嗯……」 他說:「陸晟挖你的人,我的確應該先和你打個招呼。我沒在意這一點,是我不對,下不為例。」 姜闌把頭扭回來。 費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薑闌沒動。 她說:「好。」 費鷹低下頭,薑闌的眼睫毛輕輕一抖。他碰碰她的嘴唇:「對不起,讓你生氣了。我應該理解你的難處。」 薑闌垂下眼皮。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這是一個和好的訊號。 費鷹握住她的手。他說:「陸晟請溫藝加入壹應資本,如果你事先知道,現在的結果會有不同嗎?」 這是一個兩人都知道答案的問題。 薑闌無聲地歎息。 她答:「不會。」 費鷹捏了捏她的手心,轉身關上床頭燈。 被子被男人扯落,在他繼續扯落她的睡裙時,薑闌掐住他的胳膊,仰頭看了一眼電子鐘的顯示屏。 12:53。 12:53。 童吟和ZT站在746HW的後門。 ZT從煙盒裡彈出兩支煙,分給童吟一支。 半夜風大,點煙花了一點時間。 ZT說:「你說王涉是不是有病,非要把店裡的營業時間改成每週三四五日。禮拜六開門做生意不開心嗎?」 童吟說:「他就是有病啊。」各種裝出來的毛病,多得要命。 ZT笑了。 她捏著煙說:「我去下洗手間。你要一起嗎?」 童吟搖頭:「我等你。」 ZT走了沒多久,童吟指間的煙就被人截走了。她抬眼,面前的男人一臉不耐煩地把煙丟在地上,踩滅。 童吟沒留意到他什麼時候出來的。她很不開心:「你有病嗎?」 王涉冷著面孔,不說話。 她什麼時候和ZT關係這麼好了?還學會抽煙了?三個月前見過那麼一面而已,就能混得這麼熟了? 童吟沖他攤開手心:「煙。」 王涉冷著聲音:「你見過我抽煙?」 童吟瞪著他。 她不知道他今天在店裡,ZT沒告訴她。如果她知道,她才不要來。這個男人上次高燒糊塗,一晚上對她做了些什麼,他恐怕是失憶了。 王涉任她瞪。 他想不明白這個女人。她既然一直拉黑他,為什麼還要跑到他店裡來晃。 童吟討厭死這個男人了。 她將他從頭到腳掃了兩遍。感冒完全好了嗎?就穿這麼少。耳釘耳環還換了新款,真的是有空。 他薄薄的單眼皮一掀:「看什麼?」 童吟真的討厭死這個男人了。 她抬手,報復似的去揉他的耳朵,指尖掃過那些新耳釘耳環,她感到他整個人在她手心裡微微地一抖。 童吟垂下目光。 那一晚,他的皮膚滾燙。他抱著她,說了一句話。她輕輕地揉了揉他的左耳垂。 隨後她的手腕就被他死死地攥住了。 發著燒,他把她的手一路拉下去。 四周一片黑暗,她被他按在懷中,清晰地感受著他的熱度和硬度,聽他在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叫她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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