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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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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貼心 這個吻細膩綿長,一直到她停止了抽泣、唇邊逸出輕微的喘息聲,尉遲決才離了她的唇,輕笑道:「不哭了就好。」 安可洛垂下頭,貼著尉遲決的衣服蹭了蹭,將臉上掛的淚珠抹在他的黑袍上,引得尉遲決一陣大笑,摸著她的頭道:「怎麼像個孩子似的。」 安可洛揚起小臉,看見尉遲決唇側深深的笑紋,不禁抬手撫上他的臉,小聲道:「你笑著的樣子,不知要比板著臉的時候俊了多少。我喜歡你笑,你應該多笑笑……」 尉遲決笑道:「就不怕別的姑娘也被我的笑容給迷住了?」 安可洛垂下眼睛,心裡又想起尉遲決與衛淇的婚事,雖知自己的身份不可以計較這些,但心裡還是不受控制地彆扭起來。 尉遲決摟著她的手使勁一收,將安可洛整個兒都揉進懷中,低聲歎道:「我只對你一個人笑。」 安可洛雙手抵住他的身子,微微用力,從他懷中掙脫出來一點,抬頭盯著他的眼睛,「皇上剛下旨賜婚沒幾天,你就讓我進府,這樣不好……」 尉遲決沉聲道:「不是說過了麼,我不會娶許國公主。」 安可洛咬咬唇,「縱然如此,你與公主婚約還在,我這時候進府,實在不妥。」 尉遲決臉色一黑,「難不成安姑娘想要我每天都親自去一趟天音樓?覺得這樣就合適?」 安可洛看著他眯起的眸子,知道他又在生氣了,心裡暗暗歎氣,口中道:「將軍做事怎麼這般任性,一點都不顧及後果……」 尉遲決手鬆開來,往旁邊走了幾步,冷笑道:「我就是任性慣了,安姑娘還想要教訓我不成?」 安可洛移了幾步上前,伸手輕扯他寬大的袖管,好聲道:「才說幾句話就又生氣了,將軍這樣子,我哪敢進將軍府……」 還沒說完,她的手就被他反手攥住,尉遲決道:「你敢不入府?」 安可洛手被他攥得生疼,看著他滿面怒容,不禁好氣又好笑,「不敢不從,只是將軍知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有多嚇人……」 尉遲決扯她入懷,「你覺得我嚇人?」 安可洛搖搖頭,笑道:「別人都說尉遲將軍不笑的時候,臉就像冰塊一樣,很是嚇人呢。」 尉遲決大掌壓著她的背,低頭貼著她的耳朵,「別人怎麼想我不在乎。」 安可洛揚起唇輕笑,腦中突然想到了什麼,「你可不可以請廖公子這兩天去一趟天音樓?」 尉遲決眉頭皺起,輕咬她的耳垂,「和我在一起,還想著別的男人?」 耳根處酥麻的感覺讓安可洛的臉泛起了淡淡的紅,她輕捶尉遲決的肩,「不是我,是衾衾想見他。」 見尉遲決不說話,安可洛忍不住又道:「可以麼?」 尉遲決慢慢開口,「不妥。」 安可洛心裡一沉,「將軍嫌棄衾衾是教坊中人,配不上廖公子?」 尉遲決低聲道:「又在胡說了,我豈是這種人?你說這話,不把自己也一道連累了……」 安可洛急道:「那有什麼不妥的?」 尉遲決嘴角動了動,半天才開口道:「廖瑉身份特別。」 安可洛道:「就因為他是廖家之後,所以特別?可衾衾又不會礙著他什麼。」 尉遲決看著安可洛,眼睛裡漾起一絲無奈,「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有些話,現在還不能對你說。」 安可洛手指慢慢移到尉遲決高高立起的領口處,扯開一點,輕輕劃過尉遲決的脖子,嘴角彎上去,笑道:「只是替衾衾給廖瑉帶句話罷了,去不去,由他自己決定,不行麼?」 她感到尉遲決摟著她的手緊了一下,再看看他的臉,神色已比先前緩和了許多。她心裡悄悄地笑了笑,原來這招,對尉遲決還是很有用呢。 尉遲決眸子的顏色變得深暗,嗓音沙啞道:「這事兒過幾天,我去給廖瑉說。這兩天四路節度使前後進京,廖瑉天天忙得連睡覺都不踏實,沒時間理會別的。」 安可洛點了點頭,笑道:「好,過幾天就過幾天。只是,節度使進京,要廖公子忙什麼?」 尉遲決一下笑起來,「廖瑉命苦,是被昌平郡王抓去做苦差的。」他見安可洛一臉不明的樣子,解釋道,「皇上這次要昌平郡王設宴禮迎各位節度使,昌平郡王就抓來廖瑉那一班的殿前侍衛,專門護衛各節度使在禁中的安全。」 安可洛想了想,又問道:「這次節度使都是攜家眷一道進京麼?」 尉遲決點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皇上都已替各位節度使在京置了宅子。只是你問這個做什麼?」 安可洛眼睛裡一亮,「我是想到邢家的大小姐了。」 尉遲決笑道:「邢家大小姐的名聲,你也聽過?真不愧是兩浙第一才女。」 安可洛淺笑,「就是稱她為天朝第一才女,怕也不為過。我雖然平生從未見過邢家小姐,但她的詞作我卻是全都讀過,心裡佩服得緊。前兩年張家業下的印書坊還印了她的那本《禛馨紀事》,是天朝第一本女子所著之書呢。」她看看尉遲決的笑臉,不好意思道,「一直想,什麼時候要是可以見她一面就好了。」 尉遲決抬手撫上她的紅唇,笑道:「你想見她,我便讓你如願。」他瞧見安可洛滿是笑意的眼睛,歎道,「你是想見卻不得見,可有人是見到了卻比不見時更覺苦悶……」 安可洛聽他這話,想起之前在帥帳裡衛靖與尉遲決所言之事,心中突然開了竅,小心翼翼問道:「你說的有人,可是指昌平郡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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