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藤蘿為枝 > 今夜月光替我想你 | 上頁 下頁 |
| 一二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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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醫生也十分尷尬,不得不再次出聲提醒:「馳少,我先給您處理下傷口吧?」 馳一銘說:「不用你,讓她來。」 醫生只能把東西遞給薑穗。 薑穗沒有接,馳一銘說:「你不動,我就弄死馳厭好了。」 薑穗定定看了他一會兒,馳一銘毫不掩飾眼裡的躁鬱,惡狠狠看回來。 薑穗說:「給我吧。」 她用棉簽蘸著酒精,輕輕擦傷口附近的血跡。馳一銘一眨不眨盯著她,眼裡透著深重而沉鬱的光。少女因為發燒,一張小臉更加豔麗。 姜穗冷著臉,狠狠往他傷口一按。 馳一銘表情扭曲了一瞬,他推開她,忍不住爆了髒口:「媽的!」 帶著酒精,死死戳進傷口是個什麼滋味兒,他疼得神經都抽搐了一下。 醫生看著眼睛裡帶著水光還生著病的小姑娘,也抖了一抖。 馳一銘轉頭看過去,見薑穗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他氣笑了:「膽兒挺肥啊薑穗。」 他咬牙忍受著抽痛。 薑穗吸了吸不通暢的鼻子:「反正你也不會放過他。」 她倒是看得清楚,要是馳一銘本身就不留馳厭,那她做什麼拯救都沒用。要是他需要馳厭活著,那麼她就沒必要受他威脅。 薑穗心想,說這話來威脅她,馳一銘是腦殘劇看多了嗎? 馳一銘被她搞這麼一出,才想起這小貓崽少女從來也不是個省心的。以前她還怕他的時候,就敢往他飯里弄朝天椒和小米辣。 他舔舔唇,意味不明道:「成,你他媽牛逼。開車,醫生過來包紮。」 醫生頂著壓力,給他包好。 車子開回馳一銘房子,房子燈火通明。 薑穗一直沒有看見馳厭,她呼吸還透著不正常溫度的熱。馳一銘見她看過去看過來的模樣,毫不客氣地諷刺:「找什麼找,埋都埋完了。」 姜穗自然不會當真。 國家法律制度完善,因此這些身份了不得的人,雖然會有矛盾,可是人命不是草芥,該坐牢還是得坐牢。 馳一銘傷口已經處理好,但他看著薑穗,又覺得這真是個棘手的大麻煩。 「怎麼,不吵著要跟他了?」 薑穗眼裡有些黯然。 儘管馳厭否認了,她後面也聽不清他們究竟說了些什麼。可是從馳一銘的話裡,她知道馳厭分明是可以走的,說不定熬過這段時間,馳厭還能東山再起。 可是因為她哭了,馳厭就沉默著把她背起來,帶她一起離開。 醫生說:「這位小姐狀況似乎不太好,她生病了,需不需要我看看」 身邊傳來帶著濃重嘲諷意味的嗤聲。 馳一銘說:「自己跟人跑的,活該,治什麼治。」 馳一銘嫌不夠,繼續道:「飯也別給她吃了,就自己找個角落睡地板,病能好就好,好不了死了算了。」 他想起自己頭被按著狠狠撞的屈辱,就覺得這少女看起來可恨極了。 薑穗理也不理他。 其實她唯一與他們的交集,就是父親的病,不然她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大學生。 這個四月,她原本應該在大學宿舍和同學們一起度過的。 她頭髮被人拽起來,疼得她小小抽了口氣。 猝不及防,少年低頭,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薑穗怒極,一巴掌就要打過去。 「你以為我是我哥?老子還能讓你打。」馳一銘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拽住她長髮的手迫她仰起頭,又在她小嘴上發了狠一樣地親一口。 他放開她:「給她治,治好關房間裡,別放出來了,看著心煩。」 馳一銘不看她到底是個什麼眼神。 正常男人和正常女人的力量,本就不對等。 醫生見了這肆意的一幕,難免有些尷尬。馳一銘踹了助理一腳,外頭吸煙去了。 好半晌馳一銘才回來。 助理知道馳少很少吸煙,他一般都嚼口香糖,估計心煩也是真的心煩。 馳一銘對姜穗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 可是這種邪戾的性格,確實沒做出什麼過激的事。要知道,不少愛玩的富二代,對人家女孩子幹了許多缺德事。 馳一銘擺著一張「不爽就強暴你」的臉,至今都沒硬來,讓他生活助理一直很意外。 助理並不知道。 在曾經那個淳樸可愛的年代,大院的紅牆綠瓦,夏天的風吹過。有個女孩子一直是所有少年心中的白月光,真實的、褒義的、各種意義上那種白月光。 薑穗想過,如果時光倒退,都不能讓一切有所改變,她乾脆給馳一銘一刀算了。 然而一層層夢魘,縈繞著四月的春天,她昏昏沉沉發著燒,胃口也不好。 恍然竟然都五月了。 馳一銘和三爺在談價碼。 合同具備法律效力,不能亂簽。三爺一邊欣喜與馳厭已經被找到,一面又暗罵馳一銘這小兔崽子獅子大張口。偏偏馳一銘家世確實不錯,沉澱下來的名門,不是怕得罪,只是不明智。 但是這種僵持並不久,甚至還不到一周。 對於嶽三來說,馳厭始終是個心腹大患,不在眼皮子底下玩兒完他覺都睡不好。 於是五月一到,他們的合約便談成了。 由馳一銘的人帶著合同和馳厭去交換簽約。 出發前,馳一銘抽空去看了眼薑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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