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藤蘿為枝 > 深淵女神 | 上頁 下頁 |
| 一八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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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百塊?」 梁樂丹湊近她哥耳朵邊:「我高中時看到過,一個法國設計師的作品,高定款,全世界就一條,放在今年來看,那條項鍊至少十萬塊。」 「……你逗我?」 梁樂丹聳聳肩:「我騙你做什麼,那項鍊是情侶款,另一條是黑龍。我猜,以前喜歡喻嗔那個人,特別有錢。」 輸什麼也不能輸了男人的面子! 梁樂智把禮物往妹妹懷裡一塞:「這個送你,我去清點我卡裡多少錢,我就不信買不出個更貴的。小爺肯定比她前男友有錢。」 「你哪來的錢?」據梁樂丹瞭解,她哥都是有多少花多少,「得了吧,人家喻嗔也不會收貴重禮物,你去外面買斤蘋果,看在認識的份上,說不定喻嗔會收。」 梁樂智氣死了。 「誰說我沒錢,前段時間爸去和一個大老闆談生意,帶上我,我敬了幾杯酒,爸說我幹得不錯,獎勵的。」 梁樂智油嘴滑舌,主要是去拍馬屁的。 「大老闆?」能讓梁總喊一聲大老闆,上趕著去拍馬屁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是啊,以前沒見過,你不知道看上去多年輕,和我們差不多大,而且……」梁樂智擠眉弄眼,小聲道,「那位耳朵上戴了助聽器。」 「殘疾?」 「梁樂丹你想死是不是,小聲點!」 梁樂丹看哥哥這麼緊張的樣子,知道那位的級別自家完全惹不起。 梁樂智揮揮手:「我要去給我的嗔嗔美人買項鍊,我就不信搞不贏那小子。」 梁樂丹看著她哥背著手趾高氣揚的背影,一陣無語,二貨。 *** 徐學民看著男人手中的玉石。 他黑色睫毛垂下,雕刻得很專心。明明送不出去,但他依然每年都準備。 「牧原去了S大。」 垂眸的男人沒說話,手指被刻刀劃了一條口子。 柏正捂住傷口:「他去做什麼?」 徐學民滿吞吞道:「請喻小姐吃晚餐。」 柏正繼續雕刻:「嗯。」 「您不在意?」 「沒立場。」男人淡聲道,比起其他人,偽君子至少是個不錯的選擇。 說是這樣說,徐家吃晚餐時,餐桌上一片壓抑。 徐學民注意到,柏少盯著一塊牛排看了好幾分鐘。 說實在的,徐學民並不知道牛排有什麼好看,但柏少能忍到現在,身懷徐家血脈不發瘋,已經算萬幸。 看牛排就看牛排吧。 喻嗔和牧原坐在餐廳裡。 牧原在隔壁市上學,這一年多來,偶爾會過來看看喻嗔。 他從包裡拿出一封信:「青禾寫給你的。」 今天是兒童節,柏青禾已經十歲。 小女孩會認的字不多,但她一直在學畫畫,有時候會寫喻嗔寫封「信」。 喻嗔攤開紙,上面小女孩稚嫩的字跡,一半拼音,一半錯字。 她問:姐姐,你找到我的哥哥了嗎? 上面還有幾個手拉手的火柴人。 沒有呢,小青禾。 喻嗔給她回信,儘量用柏青禾能看懂的方式。 她在餐桌寫信時,牧原看著她。喻嗔寫完以後道:「我會自己寄給青禾,就不用麻煩你幫我帶回去了。」 牧原突然道:「你在躲著我。」 喻嗔有幾分尷尬,垂下了頭。這是兩個人都默認的事實,但她沒想到牧原會說出來。 「如果不是因為我過去在漣水救過你,還帶來了青禾的信,你今天不會出來,對不對?」 「牧原……」 「抱歉。」牧原低落道,「我並非在咄咄逼人,很早之前,你就和我說清楚了。我只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你不可能等他一輩子,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能放下他的時候,轉頭就能看見我。」 於是他沒有教青禾寄信,就總會有下一次見到喻嗔的理由。 喻嗔抿住唇瓣。 她知道牧原很好,品性好,磊落正直。他也等自己許久了,或許換個人,已經被牧原的溫柔打動,和他在一起。 畢竟最早的時候,緣分和命運偏向牧原。 有時候喻嗔也覺得茫然,明明柏正走的時候決絕又壞,可是當生命見過最絢麗的色彩,再出現的風景,都會黯然失色。 柏正抵抗命運,在她的生命留下了永不褪色的一筆。 牧原說:「你們都有自己的堅持,但我何嘗不是。我喜歡你一天,就會等你一天,喻嗔,如果有一天你放下了他,又沒辦法愛上其他人。你看看我好不好?」 喻嗔看著城市的夜色,夜晚海風腥鹹。 她搖搖頭。 多倔強的姑娘,明明白白教她養備胎都被拒絕。 牧原倒是笑了,他喜歡這份獨特的赤誠,他說:「沒關係,我耗得起。」 是柏正先放棄。 他不回來,總有一天喻嗔會放下他。 *** 在祝婉的幫助下,喻嗔和平臺簽約,開了個直播間。因為兩個女孩子都需要直播間,住在學校反而不方便。 喻嗔現在也有閒錢,於是和祝婉在外面租了一套二居室。 祝婉直播間粉粉嫩嫩,喻嗔的則像個實驗室,擺放了不少調香工具。 祝婉鼓勵她:「嗔嗔,新人時期,人氣都會有些低迷,熬一段時間就好了。」 「我明白的。」 喻嗔第一天直播,平臺只給了一個小推薦試水。 喻嗔本來有幾分緊張,從制香開始,她倒是不緊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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