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藤蘿為枝 > 深淵女神 | 上頁 下頁 |
| 一八六 |
|
|
|
▼第81章 香香 祝婉收了三萬六的打賞,走路都仿佛在飄。 她從寢室沖到教學樓,找到喻嗔:「快,喻嗔,我的心肝兒,求你了,見一眼我爸爸!」 喻嗔問:「叔叔來看你了嗎?」祝婉的爸爸,為什麼要見她? 「不不不,你見見我金主爸爸。」 喻嗔被這個詞嚇到,問她:「你哪來的金主爸爸?」 「剛剛直播間,有個大佬啊!他給我刷了三個飛機,一個飛機多少錢你知道嗎?一萬二,平臺吃我一半錢,我總共也有一萬八,他就一個要求,見一眼我室友!」 她這樣講,喻嗔反倒不安。 「我不想去,總覺得付出和收穫不對等。」這又不是賣香水。 「你傻呀嗔寶,」祝婉連喻嗔小名都喊出來了,「直播本來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管他呢,人傻錢多,就讓他看一眼,你不說話就行。」 祝婉見喻嗔抿著嘴角。 「哎喲我求你了我的祖宗,就這一次,我保證下回不會了好不好?」祝婉腦子轉得飛快,忍住心痛說,「你不是經常捐錢給你家鄉嗎?以後我也捐,不管我賺多少,都往漣水捐一成。」 喻嗔也不是不懂變通的人,她想想漣水鬍子花白的鄰家爺爺奶奶們:「走吧。」 兩個女孩子走回去。 祝婉飛快開直播:「我又回來了,大佬你還在嗎大佬?」 彈幕全是調侃的。 「嘖,資本的力量。」 「晚晚第一次直播這麼積極。」 屏幕另一頭,坐在泳池旁的男人,手指打下「在」,下一刻,他又刪除了。 祝婉沒有看到大佬回答,忍不住疑惑地「咦」了一聲。 四月的風溫柔又晴朗,男人頓了許久,手指重新打下「不用了」,既然說好了放過她,不再打擾,那現在做的事情,便不應該。 發出去之前,屏幕裡,出現另一個少女的臉。 他手指一瞬頓住,那三個字違心的字再也發不出去,只能眼也不眨地看著她。潘多拉魔盒被打開,男人不得不承認,他抵禦不了這種誘惑。 她長大了,不是指容顏,是漸漸成熟的氣質。她彎腰站在祝婉身邊,長髮順勢滑下,他看見她琥珀色的瞳,乾淨一如往昔。 少女看著屏幕,輕聲說:「你好。」 他僵硬住。 手指情不自禁,觸上屏幕裡少女的臉。 泳池倒映著陽光,波光粼粼中,他終於體會到了陽光照在指尖上的感覺。 喻嗔只是為了完成任務,說完這句話,就退出了屏幕。 祝婉苦著臉,一陣哀嚎:「大佬你不在沒看到的話,不算我的鍋啊。」 彈幕已經被「室友好漂亮」和「哈哈哈哈」刷屏了。 屏幕另外一邊,柏正喉間哽咽,指尖什麼都無法發出去。 裝作陌生人比靠近更難,他連說你好兩個字都做不到。 他聽覺還需恢復,耳朵上依舊掛著助聽器,柏正關了直播間。 徐學民走過來,習慣邊打手勢邊給他說:「既然回來了,你要去S大看看她嗎?」 「不用。」柏正垂眸,「見到也不知道說什麼。」 半年前他耳膜手術失敗過一次,眼睛能看見,卻聽不見,上個月才重新手術成功。 「柏總和儀夫人,您要不要見見?」 一年的時間,柏正已經平靜地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老柏身體怎麼樣?」 「一直在治療,沒有惡化,還是老樣子。」 至於牧夢儀,柏正沒有問。 柏正回國的事沒人知道,徐學民心情倒是很好,他道:「您以前的朋友,喬輝也在S市讀書,一所大專學校。大光跟著人在做生意,龐書榮在T市做運動員。」 當初龐書榮沒有進國家隊,但是進了省隊,現在是一名運動員。 柏正聽完,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起身。 徐學民跟在他身後,男人身高腿長,身上的氣質沉澱下來,沒有了曾經的暴躁感。 如果忽視他耳朵上的助聽器,單從外表看,他十分出色。 「都不用見。」柏正說,「給我講講早上的文件。」 徐學民不知道該高興,柏少終於願意接受徐家祖輩的資產,還是該難過他選擇徹底離開過去的人生。柏少明明挺喜歡過去的生活。 他不與所有人聯繫,避免靠近喻嗔,再次觸碰上癮。 *** 喻嗔最近忙壞了。 這兩次直播效果很好,祝婉接了不少單子。 大二課程比大一重,她不得不把所有空暇時間都用來做香水。 祝婉撐著下巴,看喻嗔認真填寫寄出去的快遞單,忍不住道:「嗔嗔,你直播多賺錢啊,這個又累,賺得又少。」 「我喜歡調香。」 「哎!不如你開個直播間,專門播調香吧,還不用賣香水,給人看看就好,不少人沒見過調香,應該會很稀奇的。」 這個提議,讓喻嗔愣了愣。 祝婉以為她不同意,沒想到喻嗔說:「好,我試試。」 「欸?你怎麼同意啦?」 「教我調香的老師,祖輩做過貢香,但是現代香水普及以後,沒有人願意再學習古老冗長的調香方法。老師以前活著的時候,最大的心願,就是多收幾個弟子,不要讓手藝失傳。」 但是很可惜,地震來臨之前,老師依舊只有喻嗔一個學生。 如果真的開直播調香,總能教會幾個感興趣的。 「我先把接到的訂單忙完,再開直播間。」 等喻嗔把訂單忙完,已經六月份。 六月一號是喻嗔生日,梁樂智一大早蹲守女生宿舍門口,終於把他妹妹蹲到。 「我可愛的妹妹,萬能的樂丹,願不願意幫你帥氣瀟灑的哥哥,送個禮物啊?」 梁樂丹歎了口氣:「以前也沒見你這麼深情。」 梁樂智:「以前也沒遇見喻嗔。」 「我瞧瞧,你買了什麼?」 梁樂智捂住盒子:「你看什麼看,又不是給你的。」 「像是項鍊。」 梁樂智見她猜到了,理直氣壯說:「就是項鍊,喻嗔那麼久以來,都帶的同一條項鍊,該有條換的吧!」 「你項鍊多少錢?」 「九千八。」 不便宜,梁樂丹嘖了一聲:「你猜喻嗔身上那條項鍊多少錢?」 梁樂智不是沒見識的人,但他實在看不出那尾小魚是什麼牌子。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