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醋魚 > 掌中嬌 | 上頁 下頁 |
| 一〇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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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羞恥了。 陳喋皺了下眉,抬起膝蓋踹他:「你先把手機關了!」 聞梁嗤笑一聲,總算暫時放過她,長臂一撈,撿起旁邊的手機:「傅挽梅。」 他這三個字帶魔力,剛才還喋喋不休罵人的傅挽梅立刻噤聲。 「我勸你還是先想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你知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手上那點股份都不剩,罵人之前先想想自己後半輩子怎麼過吧。」 他聲線很冷,自帶氣場,讓人忍不住後脊發涼。 可他說那些話的同時手上還捏著陳喋的耳垂,弄的氣氛都有些難以言喻。 他說完,也不再聽傅挽梅的回應,直接掛了電話,黑沉眼底對上陳喋,繼續糾結剛才那個問題。 他食指戳著陳喋的臉,戳一下說一個字:「還叫人家哥哥?」 「……」 陳喋抬手抓住他手指,無奈道:「他比我大一歲啊,不對,一歲還是兩歲,我忘了。」 聞梁咬了口她下巴:「這麼多年沒見,你倒是還記得他名字。」 陳喋下巴又被他咬疼了,瞬間就煩了:「聞梁你屬狗的?快起來,離我遠點兒!」 他不聽,陳喋就推他,結果被他捏著手腕往頭頂別住,垂眼看著她,嗤笑:「還為了他罵我?」 「罵你是因為你咬我!」陳喋真是跟他講不清道理。 聞梁單手按著她手腕,把那張名片揉成一個團,朝垃圾桶方向丟過去,一道完美的抛物線,落入桶中,正式變成了垃圾。 「你是不是有病!」陳喋瞪他。 「早跟你說了,別給我搞什麼哥哥妹妹的出來,你倒是叫人家還叫的挺歡,還什麼姜現哥哥。」 聞梁學她語氣,一臉鄙夷。 他這人吃醋不加掩飾就算了,還這麼霸道的鎖著她手質問她。 「我那個哥哥就是正常的哥哥啊,又沒有別的意思,小時候我就這麼叫他。」 聞梁眉一挑,還是不滿意:「也沒聽你這麼叫過我。」 「有啊,我以前不是還叫你『聞梁哥』嘛。」陳喋說。 「聞梁哥和姜現哥哥能一樣?」 「……」 陳喋想起之前葉初卿說的,終於明白了問題所在。 這狗東西,居然是在吃醋,薑現比他多了一個「哥」字。 葉初卿剛跟她說男人都受不了女生叫哥哥時陳喋還沒怎麼覺得,只想著有些男人大概真是這樣,像聞梁這種非一般人肯定不會吃這一套。 可能還會嫌別人噁心肉麻。 而現在…… 陳喋無奈地看著聞梁。 哎,這也是個同樣庸俗的男人。 「幹嘛,你現在是想要我再叫你一聲聞梁哥哥?」 聞梁一點不掩飾自己的惡趣味:「把名字去了也行。」 「……」 庸俗,太庸俗了! 陳喋翻了個白眼,推開他終於從沙發上坐起來,壓的她脖子都酸了。 陳喋不再跟他繼續剛才那個話題:「你今天還是睡在我這嗎?」 「嗯。」 她便起身走進臥室,聞梁去給自己倒了杯水也跟著要走進去,只是剛走到門口陳喋就抱著一褥被子出來了,往他懷裡一塞。 陳喋:「你今晚睡沙發吧。」 聞梁挑了下眉:「嗯?」 「嗯什麼嗯,誰告訴你我們和好以後就能睡一起的,人家小情侶正常都得考察一段時間才能一起睡的,前幾天那次是例外,你裝可憐我才讓你睡的床。」 聞梁懶得聽她那些歪理,在他概念裡哪還有好不容易把人追回來了還不能一起睡的道理。 「你又跟我鬧什麼?」 「誰鬧了。」陳喋拉過門板,「這是談戀愛的流程。」 聞梁往前一步,同樣按在門上。 偏偏陳喋力氣不敵他,他還抱著那床被子,就這麼手臂抵在門上陳喋就推不動了。 平常她力氣也不算小啊。 兩人對峙片刻,誰也不讓誰。 最後陳喋沒法,忽然向前一步,湊到聞梁面前。 她這動作快的毫無預兆,聞梁近距離的看著她的臉,漂亮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看著他,眼梢微翹,莫名的顯出媚意,黑睫撲閃兩下,卷翹又根根分明纖長。 不少觀眾和粉絲都說,陳喋的美是帶有攻擊性的。 聞梁再次印證這句話,喉結一滾,盯著她挪不開視線。 然後陳喋湊到他耳邊,紅唇輕啟:「聞梁哥哥。」 她這聲音故意放的又輕又柔,像是故意蠱惑,輕飄飄的從耳朵進來,然後輕而易舉地壓斷一根神經。 陳喋趁他走神,一把把他推開,成功關上門,落鎖。 聞梁站在門口,好一會兒都沒動,完全沒料到陳喋這一句「聞梁哥哥」的威力這麼大,身上直接酥了大半,血還往下沖。 被她這四個字撩撥的蠢蠢欲動,可陳喋倒好,撩撥完全身而退,留他一個跟傻逼似的還杵在門口。 雖說來日方長,可荒了這麼多個月,聞梁的確是不得抒解,在那一聲「聞梁哥哥」的刺激下就更有些忍不住了。 腦海裡還跑進來許多從前的畫面。 聞梁站在她臥室門口,半晌才低頭咒駡了一句。 *** 陳喋是在第二天才明白前一天晚上傅挽梅打來那通電話罵人是因為什麼。 第二天,按規定是聞懷遠出殯下葬的日子,一早聞梁就帶著陳喋一起去了臨阡公墓,只不過她沒下車,就在車上待著。 臨阡公墓是個老墓園了。 沈雲舒去世後便也是下葬在這裡,聞梁如今差人將兩個墓合併,合葬在一起。 也難怪昨晚傅挽梅會生氣成這樣。 按理,她才是聞懷遠如今的合法妻子,可他先一步走卻是和沈雲舒合葬在一起,留她一人。 放在古代,便意味著她就是個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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