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隨宇而安 > 千古風流一笑中 | 上頁 下頁 |
| 八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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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徐慢慢矢口否認,「我與他們毫無瓜葛,那東西都不是我自願收的,是他們硬塞給我的!」 琅音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越是心虛,越是理直氣壯。你以徐灩月的身份認下了他們兩個,一口一個弟弟叫得可親熱,如今身份暴露,想翻臉不認人,你以為帝鸞一族會善罷甘休嗎!」 徐慢慢想到醒來之後要面對的修羅場,頓時眼前一黑,又聽琅音咬牙切齒地在她耳邊沉聲說:「……本尊會善罷甘休嗎!」 徐慢慢呼吸一窒,猛地推開了琅音,踉踉蹌蹌滾下床,顫聲道:「我好像聽到寧曦在喊我!」 琅音看著徐慢慢慌張狼狽又衣衫不整的背影,也不著急去追,淡淡一笑,黑眸中掠過一絲異色,便有枝蔓憑空而生,纏上徐慢慢柔軟的纖腰,將她拉回床上,看似柔軟卻又堅韌的枝蔓縛住她的雙手,琅音翻身將她壓住:「是你先招惹了本尊,此刻逃走是不是太遲了?」 細嫩微涼的枝葉鑽入她的裙擺,纏上光潔修長的小腿,徐慢慢繃緊了身子,剛想開口,便又被琅音封住了雙唇,他將隱忍多日的怨氣,還有被封印了三百年的欲望,都發洩在這綿長繾綣的一吻之中。 動情的芙蓉散發出濃烈馥鬱的異香,讓人酥軟無力,情潮湧動。 他抵著她鮮紅欲滴的唇瓣,低喘著啞聲問道:「慢慢,你對我當真沒有一絲情意嗎?」 卻在此時,外面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仙尊,師尊她醒了嗎?身體可無礙?」門外是憂心忡忡的寧曦。 徐慢慢瞪大了眼睛,意識頓時清醒了幾分,只是滿面潮紅,一開口便是甜膩沙啞的呻吟。 琅音欲色翻湧的雙眸一沉,冷靜淡漠的聲音響起:「她身體無礙,正是突破的緊要關頭,不能讓任何人打擾。」 如此聲音,讓人想像不出他此刻正壓在她身上做什麼事。 徐慢慢喘息著,咬著下唇,綿軟無力地瞪了他一眼。 琅音喉頭一緊,俯身舔舐她紅腫的唇,抵著她壓低了聲音道:「你當真想讓她進來看看,自己尊敬的師尊此刻是什麼模樣?」 那她今天等於死了三次…… 在焚天部都沒死這麼慘。 琅音說完話,屋外卻又響起另一個聲音。 「如今這個人可不是琅音仙尊,他是半魔之體,來歷尚未弄清楚,是敵是友也不能肯定,豈能讓他與瀲月道尊獨處?」說話的竟是黎卻。 徐慢慢瞳孔一縮,看到琅音眼中掠過殺意,她忙按住琅音的肩膀,啞聲道:「你可別亂來!」 琅音冷然道:「心疼他了?」 徐慢慢道:「帝鸞一族最是驕傲,有仇必報,不死不休。」 琅音眼中浮上笑意,滿意地親了親她的鼻尖:「那便是心疼本尊了。」 徐慢慢:「……」 外面又傳來明霄法尊的聲音:「黎卻少主所言不無道理,雖然琅音仙尊助道盟斬殺了滅運使,但是魔族行為難測,道尊死而復生,卻又陷入昏迷,情況不明,還須得小心守護。」 寧曦道:「仙尊是不會傷害師尊的,諸位大可放心。」 徐慢慢心中歎氣——怎麼算不會呢,她身上怕是都有淤青了…… 「本尊設下結界,他們闖不進來。」琅音慢悠悠地說道,「也感應不到里間氣息。」 徐慢慢羞惱道:「這是重點嗎?我得出去主持大局!」 琅音道:「其他掌教雖是廢物,卻也不急在一時。」 琅音話音剛落,便又聽到外面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啟稟法尊,海皇殿下遭遇襲擊!」來者語氣慌張地說道。 「什麼!」明霄法尊驚道,「傷勢如何?可抓到來者?」 「幸有千羅妖尊及時趕到,海皇殿下傷勢不明,狀若癲狂,我等四處查探,並未見到可疑之人。」 「無影無蹤,無形無體……」明霄法尊略一沉吟,道:「恐怕是血宗派人滅口,曦和尊者,我先去查看情況,你在此處守著,待道尊清醒之後將事情回報於她。」 明霄法尊話音剛落,便見緊閉的門扉忽然向內打開,衣冠整齊、一絲不苟的徐慢慢出現在眾人面前。 寧曦驚喜喚道:「師尊,你終於醒了!」 門外眾人神情恍惚地看著徐慢慢,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躬身行禮道:「參見道尊!」 徐慢慢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便又看向明霄法尊:「我隨你一道去。」 明霄法尊怔怔看著徐慢慢,聽到她微啞的聲音,才恍然回過神,半斂著眼眸躬身道:「是。」 明霄法尊當即引著徐慢慢與其他修士快步離開。 黎纓在一旁似笑非笑地觀察著一切,徐慢慢雖然施法掩去了歡愛的痕跡,卻瞞不過黎纓敏銳的感知。心跳、呼吸、眼神,這些波瀾可沒有那麼容易抹去。 「黎卻,你不用守節了。」黎纓微笑道,「道尊歸位,你們的婚典也可提上議程了。」 黎卻眼神閃爍,想著徐慢慢道貌岸然的氣質,神女一般的容顏,心裡兀自有些懷疑她的身份。但是有吞天神尊為之背書,再加上神農廟上宛如神跡一般的所為,絕大多數人都不再懷疑徐灩月就是徐慢慢。 黎卻早已忘了當年救了自己的人長什麼模樣,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為她守節當個稱職的鰥夫,如今亡妻突然死而復生,還是之前百般戲弄他的女人…… 黎卻心情十分複雜,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徐慢慢,從情敵變成情人,只在一瞬之間。 「她不會同意的。」黎卻心裡清楚,徐慢慢對他沒有絲毫男女之情。 黎纓淡淡笑道:「她已經同意了,不是她親口說的,你們是一家人嗎?連位份都給你們定好了,是不是,琅音仙尊?」 黎卻轉過頭,便看到琅音冷峻陰沉的面容,掃過他時眼中流露出一絲敵意。 黎卻微微一怔,心生忌憚,卻並不畏懼,他冷冷一笑,略帶挑釁地回應琅音的殺意。 就在琅音按捺不住殺意準備動手之時,一片葉子撓了撓他的手背。 琅音低頭一看,只能深呼吸壓抑下心中戾氣,目不斜視地越過黎卻,朝著徐慢慢離去的方向追去。 徐慢慢與明霄法尊趕到凌波樓時,千羅妖尊正以靈力壓制著敖修。敖修不知受了什麼傷,原本白皙俊美的面容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浮起,灰藍色的雙眸也變得赤紅,渾身巨顫,似乎正忍受著極大的痛楚,冷汗不住滑落打濕了鬢角,裸露在外的手背與手臂隱隱現出鱗片的形狀。 徐慢慢眉頭緊皺,抬手覆住敖修的識海,靈力隨之探入。 千羅妖尊在一旁道:「我在隔壁聽到異響,趕到之時他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也沒有見到是什麼人出手偷襲,多半又是血宗鼓搗出來的邪物。」 明霄法尊解釋道:「敖修畢竟是四海之皇,雖與血宗勾結,但道盟並無執法之權,既不能處置他,也不能放了他,便只能先將他困在這凌波樓,等你醒來再行盤問。我在凌波樓四周布下法陣,以防他逃脫,只是沒料到會有血宗邪修潛入滅口,是我疏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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