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隨宇而安 > 千古風流一笑中 | 上頁 下頁 |
| 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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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慢慢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琅音魔尊,踉蹌著朝床下滾去,口中胡亂地說道:「我忽然想起來有要緊事,咱們有事托夢聯繫!」 但她剛要下床便身子一軟,不受控制地往床下跌去,一隻長臂自身後勾住她的腰肢,將她撈進懷裡,又按在了柔軟的被褥之上。 琅音魔尊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著她面對自己。 「徐慢慢,你在心虛麼,想逃?」琅音魔尊俯身抵著她的唇,「不把賬算清楚,本尊是不會讓你走的!」 「怎、怎麼算……」徐慢慢弱弱地問道。 她不安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對方的壓制,卻只是徒勞,反而讓兩人的身軀更加緊密地貼在一起,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炙熱與堅實。 琅音魔尊呼吸一沉,幽深的黑瞳翻湧上晦暗的欲色,沒有再克制自己的欲望,他俯身吻上徐慢慢柔軟的唇。徐慢慢瞳孔一縮,忘記了掙扎,待她反應過來,口中已被琅音的氣息佔據。 他舔舐吮吸著她的唇瓣,貪婪地侵掠她口中的氣息,勾著她濕軟的舌尖纏綿,所有的抗拒都化成了細碎的呻吟與急促的喘息。 徐慢慢被吻得渾身發軟,後腰處被琅音魔尊一隻手托著,熨燙的掌心緊緊貼著她身體曼妙的曲線,迫著她抬高了腰身,與他更加緊密地貼合。 他抵著她微腫的唇啞聲道:「這是水下那次的賬。」 徐慢慢恍惚地抬眼看他,仙人素日裡色淺的薄唇不知何時也染上了胭脂色,清冷的雙眸翻湧著深沉的欲色,眼角沾染了豔麗的潮紅。 他墮落成魔,卻讓人心動…… 「還有藥廬那一夜……」他摩挲著她的唇瓣,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捏著她的下巴。 徐慢慢想起那一夜,她打了他兩巴掌! 她呼吸一窒,閉上眼睛,睫毛輕顫,心甘情願又瑟瑟發抖地等待他打回來。 卻聽到上方傳來一聲輕笑,下一刻,炙熱溫軟的唇便落在了她纖細敏感的頸側。 徐慢慢半邊身子都酥了,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發出羞恥的聲音。 她被迫仰起纖細的脖頸,任由他的唇舌在頸側遊移,等待他咬下一口。被舐吻過的頸側肌膚悄然泛出略顯潤澤的桃色,他在血管搏動之處停駐片刻,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又像是報復似的輕輕咬了一口。 「嗚……」徐慢慢還是沒忍住,一聲嗚咽溢出了口。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身子,薄薄的背脊像一張拉開的弓,主動地向他懷中靠去。 琅音魔尊將她用力地摟進懷中,恨不得將她揉入自己的身軀之中,他埋首在她的頸側,炙熱的鼻息撩撥著她敏感的耳垂,暗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慢慢……我怎麼捨得打你。」 輕輕的一句話像一根針,在徐慢慢心頭紮了一下,酸疼在心口蔓延開來,讓她提不起反抗的力氣。 她偏過頭,便撞進琅音魔尊深邃的眼眸。 「你真的是仙尊?」徐慢慢的聲音微微沙啞,莫名的甜膩,「可是為何我在四夷門時從未見過你,仙尊到了晚上便將你封印了起來。」 琅音魔尊恨恨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啞聲道:「你以為本尊為何抑制魔氣,三百年入夜不出?魔氣是純粹的欲望與戾氣,若不趁著自己清醒的時候封印了自己,本尊只怕到了夜間不能自抑,一時衝動會傷到你!」 徐慢慢心臟一縮,心尖上的酸疼蓋過了耳垂上細微的刺痛,她恍然道:「所以那一夜在藥廬,你不是走火入魔,我看到的是完整的琅音……你以為我已經死了,便不再封印自己了……」 而她被蒙在鼓裡三百年,根本想不到此節,想當然地便將他當成了琅音仙尊的心魔,還一門心思地想要消除心魔…… 琅音魔尊輕輕點頭,偏過臉露出右頸上的花瓣,告狀似的說道:「你還咬了我一口,吸了我的血。」 徐慢慢看著紫色的花瓣,臉上發燙:「我、我不是故意的……好吧,我是故意的,我只是沒想明白。」 「呵……」琅音魔尊低笑一聲,「你既然知道此處乃我本命之花,一日三變色,無論顏色如何變化,是淺白還是深紅,我都是我,怎麼變成紫色,就將本尊當成另一個人呢?」 「是我糊塗了,有眼不識廬山真面目……」徐慢慢羞愧地垂下眼,感覺臉上燙得厲害,無地自容,「仙尊……」 「嗯?」琅音魔尊眉頭微皺,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連哄帶騙道,「叫哥哥。」 徐慢慢心跳如鼓,不覺胸悶氣短,當日為了求饒脫口而出叫的一聲哥哥,此時此刻從他口中聽來,卻如此曖昧纏綿,另有一番情趣…… 徐慢慢乾咳兩聲,別過臉露出通紅的耳垂,卻是喊不出那兩個字,良久才低低叫了一聲:「琅音……」 琅音魔尊雖不是十分滿意,卻也勉為其難接受了。 「琅音……對不起……我之前沒認出來你來,對你做了一些事……」徐慢慢心虛地瞥了一眼他的頸側,又想到自己對他的花身一番蹂躪,「你當時心裡定是想殺了我,都是為了復活我才這般容忍。」 徐慢慢心中愧疚,語氣低落。她本以為琅音會趁機報復回來,沒想到他居然低笑一聲,緩緩道:「慢慢,其實我並未想過復活你。」 徐慢慢一驚,猛地抬起頭看向琅音。 「因為我知道,你並沒有死。」琅音俯視她,指腹描摹她的昳麗的眉眼,含著笑道,「若非知道是你,旁人那樣褻瀆本尊,早就被碎屍萬段做花肥了。」 徐慢慢整個人都麻了,聲音嘶啞著道:「你……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 ▼第41章 「在藥廬之時,你闖入本尊夢中,自稱是徐慢慢,那時便有所懷疑,雖然你的行為舉止卻與慢慢平日裡大相徑庭,但一些細微的習慣卻暴露了你的身份。」琅音低聲笑道,「慢慢,花妖眼中的人族,面容都是相似的,你變成什麼面貌,於我而言都無二致,本尊所見所聞,是獨一無二的徐慢慢。你思索時會無意識地摩挲下巴,難過時會強顏歡笑掩飾,心虛時反而理直氣壯,走路時的步態,與人交手時的動作,種種跡象清清楚楚地告訴本尊,你就是徐慢慢本人,不會有錯。若非如此肯定,以本尊的性情,豈會處處護著你?」 不錯,便是仙尊本人也是疏離冷漠的性子,縱然是為了復活徐慢慢,也不會如此周到地處處為她著想。徐慢慢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畫面,群玉芳尊溫聲細語地請求,他絲毫不給面子地拒絕,而自己凡有所求,仙尊無所不應。他讓她乘上飛葉,主動提出陪她下井,將瀲月冠交給她,無回殿時捨命相救,墨王府中身先士卒…… 「你早就認出來了……」徐慢慢僵著身子,心中五味雜陳,有幾分感動,幾分震驚,還有幾十分的尷尬窘迫。想到自己一直以來賣力的表演,自以為演技精湛,毫無破綻,仙尊那麼配合是因為她巧舌如簧,可原來對方早已經看破了,順著她,不過是因為她是徐慢慢。徐慢慢啞著嗓子有氣無力地質問,「為什麼一直不說,就看著我在你面前自作聰明地演戲?」 琅音嗤笑一聲:「呵,徐慢慢,你又倒打一耙,是誰欺騙在先?你又為何不對本尊說明身份?」 徐慢慢嘴巴一張一合,說不出話來。 「我不說破,便是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麼,又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你的來歷,你的目的,你的……心意。」撫著她臉龐的手摩挲著,沿著她纖細的頸線遊移,滑落至她怦然跳動的心口,他半斂雙眸,濃密的睫毛掩住了晦暗的雙眸,聲音沉啞低落,「後來方知,原來在你心裡,從未有過我的位置,在你心裡,我不如你疼愛的弟子甯曦,甚至不如吞天那只莽獸,你對她們坦白了身份,卻瞞著本尊!」 「不是!」徐慢慢脫口而出否認,但撞上琅音的雙眸,氣息便又弱了下來,「她們自己看出來了……我不好否認……」 「那誰剛剛醒來的時候,還想負隅頑抗,說自己不是徐慢慢?」琅音冷眸微眯,咄咄逼人。 徐慢慢往後縮了縮脖子,眼神閃爍:「我知道是我不對,只是當時閑雲殿上形勢如此,我只能隱瞞身份……」 琅音略一回想,不由得冷笑出聲:「哦?原來是因為你那幾筆風流賬?」琅音眼中掠過殺意,「一隻臭魚,一隻笨鳥,也配自稱是你的道侶,你收了本尊的瀲月冠,還敢收別人的定情信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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