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隨宇而安 > 千朵桃花一世開 | 上頁 下頁 |
| 八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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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懸鈴卻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氣味如何,她緊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的臉上也有花瓣了嗎?」 「沒有。」謝雪臣的指腹落在她臉上,或輕或重地揉捏了兩下,低啞的聲音說道,「可是脖子上有。」 溫熱的指尖輕撫在她頸側,肌膚柔嫩細膩,如同早春枝頭含苞待放的花蕊,讓他捨不得移開手。右頸側生出了兩瓣淡粉色的桃花,一瓣在耳下,另一瓣深入衣領之中。 謝雪臣的指腹便自耳下劃落,按在了衣領邊上的那一瓣桃花,指尖輕輕往下一拉,衣領微松,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瓣香豔的花蕊。他一手抱著暮懸鈴,另一隻手拈花一般在她頸間遊移,灼熱的呼吸拂在她頸間。暮懸鈴看不見,便更加敏感了,她感受到頸間的酥麻,顫慄了一下,伸手推搡謝雪臣:「你先放開我。」 謝雪臣的動作忽地頓住了,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指尖往旁邊一撥,露出了一截紅線,修長的指節勾住了那段紅線,輕輕一扯,那被貼身戴著的玉墜便露了出來。 華光流轉,觸手溫潤,是一件極好的法器,還帶著她的體溫與體香。 翻過背面,上面刻了一個古體字——月。 這件法器出自誰之手,不言而喻。 暮懸鈴感覺到貼身的玉佩被搶走了,羞惱地伸手要搶回來,卻只抓到謝雪臣骨節分明的手,那只手緊緊抓著那枚玉墜,讓她費勁了力氣,滿臉通紅也搶不回來。暮懸鈴咬牙道:「謝宗主有些失禮了吧。」 謝雪臣並不意外南胥月會如此用心地送給暮懸鈴一件護身法器,但他沒想到,暮懸鈴會收下。 「你和南莊主感情倒好。」他呵了一聲,暗啞的聲音暗藏了一絲酸意。 暮懸鈴想也不想說道:「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謝雪臣輕嘲一笑,「他並不這麼想,而你也不可能不知道。你收下這個玉墜……只是將他當做朋友?」 暮懸鈴一怔,秀眉微蹙,嘟囔道:「他對我很好……」 謝雪臣想起南胥月說過,暮懸鈴對他有一絲情意…… 看著玉墜的鳳眸微冷,拇指按在了玉墜背面之上,稍一用力,便抹平了那個「月」字。 這玉墜是極好的法器,遇到強敵可以保護她周全,因此他不會奪走,卻也不能忍受這個月字藏在她心口。他將玉墜還給她,卻又將她抱得更緊,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啞聲問道:「為何你只記得他的好?那我呢……」 服下悟心水,不是會泯滅七情六欲嗎,為何她對南胥月舊情不忘?難道……南胥月於她而言是特別的? 這樣的認知讓他心口一陣酸疼,苦笑了一聲。她泯滅的七情六欲,都轉移到他身上,成了他的心魔。如今他的心魔已熾,既要克制親近她的欲望,又要克制酸楚與悔恨,道心崩塌便只在一瞬之間。 暮懸鈴抗拒地說:「你對我又不好。」 他眼神一暗,張口咬住了她的耳尖,酥麻與刺痛引得她一聲顫慄的輕呼。 暮懸鈴目不能視,但此刻謝雪臣傳來的氣息太過陌生了,她猛地一震,抬手打中謝雪臣胸口。謝雪臣眉頭一皺,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便猛地鉗制住她的雙手。 「你是假的謝雪臣!」暮懸鈴懷疑又是林中精魅幻化成了謝雪臣,她神竅激蕩,靈力洶湧,想要驅散幻象。 靈力在身周激起氣旋,吹亂了兩人的鬢髮。謝雪臣深深凝視暮懸鈴,看著她空洞失焦的雙眼,看著她昳麗嬌豔的容貌,低聲說:「我是真的。」 他徹底放棄了克制與隱忍,俯身吻住她眼尾的眾生淚。 溫熱的薄唇輕憐地細吻她眼尾,極盡的溫柔小心,讓暮懸鈴一時愣住,忘了反抗,下一刻,他的吻便落在了唇上。 暮懸鈴呼吸一窒,想要掙扎,卻掙不脫他的桎梏。模糊的視線裡只有一片陰影,她雖然聞到了獨屬於謝雪臣的雪松香,卻看不到那人是誰。分明是謝雪臣,又分明不是他……那樣清冷克制的一個人,對她向來是嫌棄抗拒的,怎麼會抱著她肆意輕薄。 他輕吻著她唇瓣上細微的傷口,層層疊疊的欲望在心頭堆聚,上一次他受貪欲牢籠影響,迷失了自我沉湎於欲望喪失了理智,而這一次,他卻是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身上的異香或許勾動了他的綺念,但他的自製力不該如此輕易崩潰,只是他不願再克制了…… 「你……」 暮懸鈴剛一張口,便被他堵住了,帶著三分不甘七分的渴望侵入她口中加深了這個吻,勾著她和自己共沉淪。她的推拒無濟於事,反而讓交纏更加難分難舍。 暮懸鈴雙臂攀著他寬闊的肩膀,推拒間無意抓破了他肩上的傷,摸到了一手鮮血淋漓,她頓時僵住了動作,忘了反抗。謝雪臣好似忘了痛一樣,絲毫沒有在意背上湧出的鮮血,任由白衣染上猩紅,更加豔麗動人。他將她抵在石壁之上,圈在雙臂之間,貪戀地奪走她口中細碎的嗚咽和喘息,一隻溫熱的手摩挲著粉鬢香腮,拭去額角的香汗,又輕碾著眼角的眾生淚。 何止是眾生淚,她失焦而茫然的雙眼也漫上了薄薄的水霧,眼眶紅紅的,無助又可憐,卻也分外柔媚誘人,讓他移不開眼。 她被吻得渾身發軟,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了,心口跳得厲害,腦中一片混亂,身上卻像有火在燒似的,明明她對謝雪臣沒有絲毫的情意,卻也禁不住他如此撩撥,身體自然而然有了反應,讓她又羞又氣,眼睛濡濕烏黑,想擠出一絲殺氣也難。 喘息聲在耳畔響起,伴著一聲暗啞的低笑,他勾著她的髮絲道:「鈴兒的心腸硬,嘴唇亦是很軟。」 暮懸鈴心跳漏了一拍,羞惱地顫聲道:「你……果然是在報復。」 她做過的事,說過的話,如今他盡數還了回來,還加上了利息。 謝雪臣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手掌貼著她玲瓏的腰線,食指穿入腰帶之間,摩挲著她腰間敏感的軟肉,感受到她的輕顫,他低沉的嗓音徐徐道:「我說不是,你信麼?」 暮懸鈴心跳如雷,顫聲道:「我、我信,那你放開我吧……我之前是做錯了,不該對你動手動腳,您仙盟宗主,清貴高潔,何必用這種方式報復我,那多委屈您啊!」 她不要臉了,清白要緊。 「呵。」謝雪臣笑了笑,「第一,你沒做錯,是我錯了。」 暮懸鈴一怔。 「第二,我並非清貴高潔之人,也只是個會動心,會動情的普通男人。」 「第三,不是報復。」 「第四,不委屈。」 他的吻落在她頸間,含住了鎖骨處那瓣香豔軟嫩的桃花,用行動告訴她——第五,他不放開。 她在模糊的視線裡,仿佛看到了夢中那雙眼,那雙浸染了欲色與深情的鳳眸。 ▼第四十二章 靈巧的十指在身上游走,一件件的衣裳悄然滑落,裸露的肌膚感受到夜風的涼意,又很快被溫熱的手掌撫慰,掌心的薄繭摩挲過嬌嫩的肌膚,帶起陣陣顫慄,讓她情不自禁發出嬌媚的低吟。或者指尖,或者舌尖,在她身上一處一處地勾勒輪廓,最後一個聲音貼著她的耳垂低聲說:「一共四十六瓣。」 「嚶……」她含著淚嗚咽了一聲。 謝雪臣:「有兩瓣是我種下的。」 清冷的聲音淡淡地說著讓人羞恥的事,讓她呼吸亂了又亂。細軟的鬢髮汗濕地貼在額角,她瑩白溫潤的身體像一塊上等的美玉,被他握在掌心細細把玩,泛出漂亮的桃粉色,又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早春花骨朵,被覆著薄繭的十指輕攏慢撚,碾碎出帶著甜香的汁液。 她心裡本是抗拒的,但不知從何時開始淪陷,略顯粗糲卻沉穩有力的十指,濕熱柔軟的唇舌,一點一點地軟化她的抗拒,她咬著唇也阻止不了溢出口的輕喘低吟,她的身體愛極了他的撫慰,甚至不自覺地拱起身子貼近他懷裡,像是迎合一般將自己送到他手中。 謝雪臣也未曾想過一個吻會一發不可收拾,她雙目迷離失神,烏黑的眼睛濡濕潮紅,微腫的紅唇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或許是妖性的一面佔據了上風,讓她本能地追逐快樂的源泉,發出奶貓似的輕哼,無意識地拱起細軟的腰肢,想要更多的歡愉。 謝雪臣深吸了一口氣,眸色深沉,沙啞著聲音問道:「我是誰?」 她微微扇動了羽睫,失焦的雙眼找不到他的眼,腦中一片混亂,讓她答不上來。 「嗯……」她輕蹙秀眉,難耐地扭著身子,不小心蹭到了一處灼熱的硬挺,便聽到一聲暗啞的抽氣聲。 「別亂動了。」謝雪臣啞聲歎息,「否則我會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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