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隨侯珠 > 傾其所有去愛你 | 上頁 下頁 |
| 七五 |
|
|
|
最後一天,薑幾許再次跟季東霆來到了布德莊園,布德裡的Xuxu長高了,更強壯了,跑步的時候步子也扯得更大了。 馴馬師說:「Xuxu將會是賭馬賽場上的常勝將軍。」 每當薑幾許聽到Xuxu如何,Xuxu這樣子的話,面上都沒有什麼表情。但她是非常喜歡這只混血小汗血馬,每當她給它喂吃的,Xuxu就討好地對她翹起尾巴。 「等你下次來倫敦,你就可以騎著它了。」季東霆說。 薑幾許摸摸Xuxu的腦袋,有點捨不得。下午,她與季東霆騎著Xuxu的父親在莊園裡溜達,她和他越過綠草茵茵的坡嶺,踏過潺潺人工河的小木橋,最後來到樹林裡。 這裡有花的芬芳,鳥的歌聲,還有漂亮的天藍白天,但倫敦的天,怎麼會這樣陰晴不定,她和季東霆淋成落湯雞回到了莊園的建築裡。 歐式的大床上,季東霆揉著她的濕漉漉的頭髮,深深進入她,狠狠頂了兩下,在她耳邊說「許許,我會非常想你的。」 「Kingsley,我也一樣。」姜幾許攀上季東霆的肩膀。 傍晚,季東霆比薑幾許先起來,他對著落地鏡穿西裝襯衫,他稍稍轉了下身子,便看到了勁瘦有力的後背上一道道紅紅的抓痕,他「嘖嘖」了兩聲:真狠! 不過他可以接受! 明天兩點就要乘坐航班走了,這也是她留在倫敦的最後一晚,捨不得嗎?姜幾許拿出皮夾的機票看了一眼,又將它仔細放好。 下午她和季東霆騎馬淋了一場雨,回來衣服還沒有換,兩人已經滾到了床上,直至太陽西下,抖落一室金黃色的餘暉。最後她喘著氣,幾乎失去力量,整個人全掛在季東霆身上。 最後幾天裡,季東霆在某個方面從來不節制。用他的話來說,「女人身體是認人的,我要在你身上留更多記號,這樣你才會更想我。」 對於有些時候的季東霆,薑幾許想起紅樓裡形容寶玉的話:「他嘴裡一時甜言蜜語,一時有天無日,一時又瘋瘋傻傻,只休信他。」 但戀愛中的女人,這些甜言蜜語都是聽進心裡的話啊,又怎麼能當成瘋言瘋語把它們丟掉。 墨西哥管家送了嶄新的衣服過來。季東霆比薑幾許要先起來,他正對鏡子穿襯衫,還沒穿上的時候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還在床上的女人:「原來你的力氣都用到這來了。」 薑幾許低下頭檢討起來,她看了看自己雙手,明明沒有留指甲啊。 「或許我可以理解是情不自禁難自控。」季東霆對著鏡子說。白色的絲質襯衫完完全全遮住了他後背的抓痕。雖然男人的頭髮還微微凌亂,依舊器宇軒昂一塌糊塗。 季東霆身形頎長,透過白襯衫隱隱可以看到他直挺精瘦的腰板,這個男人,他任何時候都是姿態挺拔,連穿個衣服一副傲然模樣,姜幾許不理會季東霆,大概因為明天就走了,她更不想起來。過了會,她上方的被子被掀開,季東霆目光閃爍地看著她說:「等會我媽媽過來,她非常想跟你見個面。」 薑幾許眨巴著眼睛:「Kingsley,我……」 「如果你不願意,我立馬打電話讓她不用來。」季東霆作勢要去拿手機,薑幾許連忙按住他的手,「幫我衣服拿下,謝謝。」 季東霆親了親薑幾許的額頭,到外間把管家準備的裙子鞋子全拿了過來,然後又自覺走到外間,將房門輕輕合上。 雖然兩人有了肌膚之親,但每當薑幾許換衣服,季東霆依舊非常紳士地避開。 管家準備的裙子和鞋子都是一線大牌新出的春款,酒紅色收腰圓領款式,天絲料子非常親膚,但胸口以上用料是一層薄薄的輕紗,隱隱約約露出大片白色的肌膚和鎖骨。 鞋子黑色高跟鞋,和裙子專門配套的,將近10釐米。薑幾許喜歡這樣的高跟鞋,她穿上鞋可以170出頭,人立馬精神起來。 可惜她換好衣服來到季東霆的身邊,依舊比他矮一截。季東霆輕輕扯了下她的耳朵,說:「瞧,我的許許長高了。」 薑幾許哼了一聲,挽上季東霆。可惜她穿上10釐米的高跟鞋才到季東霆耳垂這裡。她想起自己在北海盛庭瀏覽過的照片,季東霆粉絲論壇放著的照片,他之前有個女朋友將近一米八呢。 這樣一對比,更顯得她是侏儒。 「季東霆,你不嫌我矮麼?」薑幾許突然問。 「哦,我忘記告訴你,我媽媽跟你差不多高。」季東霆說,看向薑幾許身上穿著的衣服,「我突然有個擔心……」 「啊?」 擔心什麼?薑幾許有點拎不清情況。半個小時後,季東霆母親和他繼父,來到了布德莊園。姜幾許跟季東霆在布德莊園的大門等候,過了會,一輛黑色轎車停下來,從上面下來一個身穿酒紅色裙子的女人,她頭上還戴著一個黑色小圓帽。 一樣的酒紅色,一樣的連衣裙,和她身上這件是同個牌子同個系列,除了領子和收腰兩個地方不一樣,其他地方全部一模一樣,一模一樣…… 薑幾許臉上的笑容都有點僵硬了,季東霆眨了下眼睛,摟著薑幾許走上前,直接問:「衣服的事,你要解釋下麼?」 「不可以麼?」季母反問,親切地對姜幾許張開了手,「親愛的,我們終於見面了,可惜你明天就要走了。」 薑幾許愣了下,抱上季東霆這位年輕到誇張的媽媽,扯笑了兩聲:「阿姨,我有機會一定回來看你。」 「當然有機會了。」季母笑吟吟鬆開手,把自己丈夫介紹給姜幾許,「我的丈夫,Blake,他是一位音樂指揮家。」 薑幾許朝這位偉大的指揮家握手,手心都有點冒汗。她以前學習小提琴的時候就聽過他的這次見面的晚餐酒安排布德莊園裡,吃的純正西餐,管家安排了豐富的甜品和濃湯。晚飯氣氛非常融洽,就像季東霆之前說的,他母親是一位非常善談的人。 用餐中,季母問道:「許許,據說是Kingsley主動追求你?」 姜幾許看了眼季東霆,貌似是他主動的吧。 季東霆放下刀叉,他沒有一絲隱瞞,坦率承認:「是的。」 季母甜蜜地看著身邊的Blake,沖薑幾許挑了下眉,說:「我也是Blake先追的我,以前也是Kingsley的父親追的我。現在回憶起來,男人追求女人的樣子,真的就跟一條癩皮狗一樣,怎麼趕都趕不走……」 癩皮狗?薑幾許低下頭。 季東霆有點接受不了了:「媽媽,你可以換個形容詞麼?」 季母想了下:「你是小癩皮狗?」 薑幾許「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她捂著嘴說了一句「sorry」,拿起桌上的餐帕擦拭了下嘴角。 對面的Blake聽不懂中文,但敏感地察覺到餐廳氣氛變了,他用生硬的中文問季母:「親愛的,怎麼了?」 「……」 這個晚上,大家都呆在布德莊園裡沒有回去因為四個人,正好可以湊個麻將桌。玩的是廣州麻將,薑幾許沒想到最厲害的居然是Blake。他中文不好,卻能清楚吐出「清一色」「十三么」「一色雙龍會」等等。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