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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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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是不是有病。」韓崢一把拉住宋茜茜,「宋茜茜,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沒有任何權利問我這個問題。」 「我沒同意分手,韓崢。」宋茜茜一字一句道,嫉妒就像是一把火,她失控了,抱住韓崢又捶又踢。「韓崢,你對不起我,你對不起我……」 韓崢將宋茜茜的雙手克制住,額頭冒著青筋:「宋茜,我再說一遍,我們早就分手了。」 宋茜茜完全聽不進韓崢的話,整個人要歇斯底里地臥室裡面沖。 「你別拉著我,我倒要看看裡面睡的是哪只狐狸精,到底是哪只狐狸精勾引了你!」 我們為什麼會愛上一個人,他比常人優異嗎?還是他對你比他們更好更體貼? 好像都不是吧,明明可以遇上更好的人,明明眼前這個人都不曾把你放在心上,你還是愛上了他,這樣愛情是癡戀,是妄想,又抗拒不了。宋茜茜愛上韓崢,是在S一中的操場上,那天韓崢的籃球砸到了她的腦袋,她疼得直跺腳,然後有個男聲在頭頂響起:「沒事兒吧,要不要帶你去醫院看看。」她抬頭,就看到一張雙目斜飛的臉,她身體裡就像多了一個叫韓錚的執念。愛一個人到底是什麼,對宋茜茜來說,她愛上韓崢好像是心口某樣東西被擊中,然後整個人失去了抵抗力,對他早已經沒有了免疫力。 宋茜茜拼命地往臥室裡沖,可惜韓崢將她整個人抱牢,宋茜茜抬頭,碰上的是韓崢冰冷的目光:「宋茜,你別鬧得太難看了。」 宋茜茜搖頭,眼淚早已經流滿了臉頰,最終她還是掙脫了韓崢,不顧一切要往臥室沖去,就在她要打開臥室的門時,再次被韓崢拖住。 韓崢將宋茜茜狠狠拖住,然後將她從臥室門口拖到了家門口,直至來到公寓裡的電梯間,按了按上面的按鈕。韓崢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當宋茜茜真要打開那扇門時,他整個人都慌了,慌什麼呢,不願意看到周商商的難堪,不願意周商商因為這樣的難堪對自己退避三舍,更不願意他跟她還沒有開始,就要結束。 韓崢沉著臉,宋茜茜在電梯裡嚎啕大哭:「韓崢,你為什麼不讓我進去,為什麼……」 「因為裡面睡著的是我的女人,」他扳正宋茜茜的肩膀,冷笑一聲,「讓你進去?進去給她言語難堪?還是甩她一巴掌?宋茜,擺正你的身份,別那麼理直氣壯,今天是你打擾了我們,如果不是念著前情,我早就報警了。」 韓崢冰冷的話,漠然的眼神,讓宋茜茜渾身一抖,她帶著哭腔開口問:「你護著她?」 「她是我女人,我不護著她護著誰!」 「那我呢,我不是你的女人了麼?」 韓崢蹙著眉頭,有些不忍心,「宋茜茜,大家彼此都留些美好回憶不行嗎,男女之間一向你情我願好聚好散,你要鬧個魚死網破,又有什麼意思?」 宋茜茜不斷哽咽出聲,過了很久,「那麼韓崢,你愛過我嗎?」 電梯降落到第一層,門自動打開,韓崢一手拉著宋茜茜,一手拉著宋茜茜的行李箱,往外走去。宋茜茜似乎對剛剛這個問題很執著,又問了一次:「韓崢,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韓崢停下腳步,看著宋茜茜說:「沒有。」 「沒有?」宋茜茜睜大眼睛,「騙人,那你還跟我在一起……」 「對不起,宋茜茜,這是我唯一能送給你的話。」韓崢拉著宋茜茜走出公寓樓,外面正好有一輛出租車過來,他招了招手,打開車門,先將宋茜茜塞進去,然後走到車身後把宋茜茜的行李放到後備箱。 司機探出頭:「先生,你要上來嗎?」 韓崢抬頭看了眼十六樓的窗戶,還是上了出租車。 「你要送我回去嗎?」宋茜茜冷著臉問。 「師傅,機場。」韓崢跟司機報了要去的地方,轉過頭看向宋茜茜,說,「我覺得你現在的精神狀態實在不適合一個人在外頭待著,我送你上飛機後會打電話給鴨子,他會到S市的機場接你,然後送你回家。」 宋茜茜用手掩面,再次哭出了聲。 韓崢將宋茜茜強制塞上飛機的,走出機場他給周商商打了個電話,鈴聲響了好久,電話才接通。 「十一。」是周商商的聲音,「宋茜茜沒事了嗎……」 「我已經把宋茜茜送上飛機了,等到了S市,鴨子會去接她。」韓崢看了看車來車往的大街,「商商,對不起,是我沒處理好,不過你相信我,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了。」 周商商沒接話,過了會,「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韓崢立在防護欄上,咽了兩口鬱氣,「周商商,我說了,我跟宋茜已經分手,你也跟蘇寅正離婚了,咱們的事光明正大,你知不知道你這『對不起』是在我臉上刮上一耳光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周商商說,過了兩秒鐘,聽筒裡傳來關車門的聲音。 「商商,你現在家等我,等我回來再回去。」韓崢心中惴惴不安,明明也說好她是今天走,但被宋茜茜一鬧,韓崢心裡總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 「真不用了。」周商商說,「就這樣吧,我上車了,再見,十一。」 韓崢手裡拿著被掛斷的手機,恨不得將手機捏碎。 周商商坐上了飛往桂林的航班,之後一個星期,她又去了雲南麗江,大概過了半個月,她才買了從麗江飛回S市的機票。將近半個多月的時間她手機都保持關機狀態,旅途中她遇上了兩次扒手,解救了一位被人販子拐賣的女童,跟一位外國帥哥跳了一曲倫巴…… 一路上她享受美味的食物和美酒,她每頓飯都吃得心滿意足,每杯酒都細細品味,一切都很好,只是除了晚上總是做一些不開心的夢。 周商商在麗江直飛回S市的航班上,又遇上了襯衫醫生,原來他叫趙忠學。她坐最裡面的位子,趙忠學坐在中間,這次見面,不比在去G市的高鐵車廂裡,她對這個男人已經沒有那麼反感和防備了。 「真是好巧。」趙忠學笑著跟她打招呼。 周商商點點頭,的確很巧。 兩個多小時的飛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周商商拿出PSP消耗時間,趙忠學則是看報紙,她抬頭無意看了眼趙忠學的報紙,S市的經濟報。 報紙上頭版上寫著那人的名字太熟悉了,她一下子移不開眼,趙忠學看她,問:「要看嗎?」他將報紙遞給了她。 周商商接過報紙,黑色標題寫著一排字「蘇氏旗下威信科技將與黃岩的熱點軟件合作,蘇寅正黃岩強強聯手疑是有內因。」 如今是全名娛樂的年代,大事小事都可以調侃了事,連經濟報內容都可以寫得像娛樂報風格。蘇氏威信要與黃岩熱點合作的事,在記者的妙筆生花下,硬是扯出了一段舊情,蘇寅正和現在黃岩秘書陳婉之的舊情,筆者推測,蘇氏能和黃岩合作,陳婉之功不可沒。 其實周商商到現在也沒弄清楚蘇寅正有沒有喜歡過陳婉之,起初這個問題就像一根刺紮在她身上,一根拔不掉的刺,這根刺在她身體裡面時時刻刻提醒她所認定的男人不過如此,她所堅信的愛情變成笑話,她的蘇寅正也是可以為其他女人動心的。 周商商那次拿捏著腔調跟陳婉之說了一些告誡的話後,她也沒有把陳婉之這事跟蘇寅正說,一是怕他尷尬,二是也想給陳婉之留情面,而且周商商基本上已經習慣了蘇寅正對異性的吸引力,很多事在所難免,如果她都要斤斤計較,她覺得自己會被折騰死。後來事實告訴她,一,她給人留了情面,那人不一定會記著這份情;二,她真的把自己折騰死了。 蘇寅正事業發展起來後就常常出差,有時一天就能回來,有時也需要半個來月,她二十五歲生日,蘇寅正要去美國談蘇康礦泉水超市上架的事宜,趕不回來。 生日那天,蘇寅正給她打了長途電話,抱歉說:「老婆,我真的趕不回來,等我回國,立馬補一個生日給你。」蘇寅正打電話來時,她在廚房裡給自己下面,故意說:「蘇老闆,你知不知道你這種為了工作忽略老婆的行為實在很可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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