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遠 > 西城往事 | 上頁 下頁 |
| 一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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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我不管你出於什麼原因選擇了這個專業,既然做了我的學生就得照我的原則來。」柏知遠說,「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溫柔的話還沒兩句又嚴肅起來…… 陳迦南:「@@@@@#¥%……&*()()*&……%¥#」 於是到機場之前的這段時間陳迦南再沒搭話,默默地等待時間流淌。柏知遠是和她一起進的接機口等的,在看到從裡面出來的那個帶著墨鏡的老太太的時候,陳迦南幾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還真的大喊出來了:「陳秀芹?」 老太太溜達到她跟前,故作生氣的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指扒拉下墨鏡到鼻樑處,沒好氣的說:「大老遠過來不叫外婆喊我名兒?」 陳迦南捂著屁股瞪眼:「毛毛呢?」 「她熱戀著呢才不來。」外婆一笑,「我們倆逗你玩呢。」 陳迦南問:「那我媽呢?」 「跟團玩去了。」外婆快速說完,眼睛落在她身邊的柏知遠身上,慢慢湊近仰頭問,「你是囡囡的男朋友?」 陳迦南嚇得拉過外婆,小聲道:「我導師。」 柏知遠倒不在意,伸出手問候:「您好。」 「你好你好。」外婆回握,眼神提溜直打轉,「這麼年輕就是大教授了真行啊。」 陳迦南身體微微側後,在外婆耳邊輕咬牙道:「您要是亂講一根煙我都不給你抽。」說完又不動聲色的站直了,對著柏知遠呲牙笑。 這婆孫倆見面挺好玩兒,柏知遠笑了一下,探身拉過老太太扔在一邊的行李箱,道:「去車上說吧,這挺冷的。」 外婆一邊笑一邊說:「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囡囡經常念叨的那個工作狂……」 陳迦南生無可戀的看著外婆和柏知遠已經並肩朝前走出好幾步,柏知遠好似還真的笑了一下。那微微抿著的嘴讓陳迦南哆嗦,痛苦的非在機場的地面上跺了一腳,無奈的喊著陳秀芹。 那一個個小動作本該是很自然地,可還是惹人注目。她穿著特別簡單的羽絨服打底褲配短裙,及肩的頭髮隨著她嗔怒的動作柔軟的在空中劃過痕跡,忽然就覺得很生活氣。 沈適遠遠看著那個身影,眸子眯了一下。 從前她總是半身裙腳踩高跟,臉上的妝要多濃有多濃。開始不是那樣的,後來好像也習慣了,怎麼現在看起來和以前都談不上像,倒是異性朋友不少。 「沈總。」旁人提醒,「要登機了。」 沈適哼笑著,似乎也沒要走的意思,慢慢的從那抹纖瘦的身影上收回視線看向身邊的李秘書,沉吟了片刻。 「李秘書。」沈適要笑不笑的,「一個兩年多沒見過的人變化很大會是什麼原因?」 「沈總……」 「要麼真的脫胎換骨,要麼……」沈適說這話輕飄飄的,「當年偽裝太好?」 ▼第8章 沈適那天是去赴一個局。 酒店包廂裡幾個男人湊了一桌麻將,各自身邊都坐了一個女人,看見他進來有人招呼:「沈總來坐這兒。」說著起身給他騰地方。 男人好像都喜歡在這種環境下談生意,撂下一張牌說兩句話,有意無意透漏點消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沈適掏了支煙塞嘴裡,立刻有人點了火過來。他微微側頭湊上火,吸了兩口。 「聽說您牌技好。」一個男人笑道,「今晚可得讓讓兄弟。」 沈適淡淡笑了,咬著煙摸了張牌。 他們這樣的人最擅長在牌桌上虛與委蛇玩城府,都不見得誰比誰光明坦蕩,輸贏倒不重要,重要的是正事是否談好。 「前兩天夜總會碰見一妞那叫一個漂亮,就是性子太倔。」男人「嘖嘖」了兩聲,「哄了半天硬是一個面子都不給。」 有人問:「後來呢?」 「還能怎麼著拿錢砸唄。」男人笑,「二十萬買一初夜。」 沈適抬了抬眼皮,撂了張牌。 「真別說那邊的姑娘一個比一個漂亮。」男人越說越滋味起來,「沈總要是有意思我給您挑一個來。」 沈適笑了一聲。 男人又道:「比起小明星一點不差,卸了妝都一個樣子。」 「家裡鬧過沒?」有人玩笑。 「再鬧也鬧不出什麼。」男人說,「女人嘛。」 他們玩到快深夜,到了該談的都差不多談了。沈適借著酒意先退了場,男人指了一個女人扶著他上了四樓包房,笑的一臉蕩漾:「伺候好了。」 女人一看就是訓練過的,還沒上床手已經不安分。沈適當時喝的也不是很多,微微眯著眼看著女人在卸她的領帶,一條白花花的腿抵在他的跨上。 領帶似乎不太好解開,女人急的出了汗。 忽然想起那幾年有一次他從飯局上回來,那時也喝了不少的酒隨便將領帶扯了下來,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陳迦南正拿著他的領帶在玩。 他那晚興致不錯,沒著急要她,倚在旁邊看了會兒問她這有什麼好玩的。她倒是挺認真的樣子看著他說:「想研究一個比較特別的系法。」 「怎麼算特別?」他笑問。 沈適發現他竟然清晰地記得陳迦南那天晚上穿的是白色的絲質睡衣,頭髮披在肩上,剛洗過澡未施粉黛的樣子像剛見到她的時候。 「誰也解不開。」她這樣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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