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遠 > 他笑時風華正茂 | 上頁 下頁 |
| 一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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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琳又笑了,低聲說:「他交女朋友最多不超過三個月,不信你看著吧。」 聶靜插嘴:「跟你有關係?」 薛琳:「……」 孟盛楠對這些話題沒興趣,又趕著回家。離開教室的時候,回頭看被一群女生圍在裡頭的李岩,女孩笑的甜甜的滿臉紅暈。也是,這樣一個好看又耍酷的男生誰不喜歡。 至於三個月—— 灑滿香芒色燈光的中央街道上,她推著掉了鏈子的的自行車往回走。這樣經歷的夜晚總是很常見,身旁會有很多男生女生經過,你一笑我一笑。 那才是青春裡該有的樣子。 身後又一波嬉笑怒駡由遠至近。孟盛楠還未踏出下一步,人就一僵。有女生撒嬌的聲音,男生低低的笑。接著一群男生起哄。 「池錚,你看看他們!」 男生載著女生,笑了一聲:「他們就那樣兒,你又不是不知道。」 「哼。」女生坐在後座,將頭歪向一側假作生氣狀。 「別呀李岩。」一男生打趣道。 一群男生又開始哄笑,其中一個直接嚷:「池錚,聽說你今晚在人家李岩班上出的風頭不小啊,給大夥說說樂樂唄!」 「就是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李岩沒害羞吧?」 女生低著頭,抱緊男生的腰不說話。 被抱的男生揚聲淺笑:「差不多行了啊。」 那會兒,孟盛楠正經過十字路口。那群人包括一個小時前還在她們班和老師對鬧的男生,都從她身邊騎車撒歡經過,青春的像風似的。她就像是這十字中心擺的一圈又一圈階梯型的小盆金黃菊,早已沒了原來的味道,寂寥在這夜裡。 還似今朝歌酒席,白頭翁入少年場。 一千多年前的白居易寫賦白菊的那首詩不正是應了今夜這幅場景。男生載著女生蕩漾在這個晚自習後的中央街道,她不小心撞了進來。那天陰曆九月初九,正當重陽。 已經隔了些距離,還老遠聽到有人喊:「唉我說下個月魔獸比賽……?」 街上漸漸變得冷清了。 回到家,孟盛楠很奇怪,總覺得有股氣憋著出不來。 上QQ,江郎才盡發過來一行消息:幹嘛呢小孟? 孟盛楠:沒幹什麼。 江郎才盡:前兩天和周寧峙聊,你猜這混蛋幹什麼去了? 孟盛楠:不知道。 江郎才盡:去675號審稿子了!!! 孟盛楠:啊? 江郎才盡:驚恐吧???他都拿了三屆新概念一等獎了,評委老師對他比兒子還親,專門讓他幫忙審稿子。嘿嘿,不過這是好事,咱可以走個後門哈哈哈…… 這個時候,孟盛楠似乎才有些清醒。 江郎才盡:你寫多少了現在? 孟盛楠:0個字。 江郎才盡:臥槽,來真的? 孟盛楠:真的。 江郎才盡:乖,摸摸頭。 倆人聊了會,江郎才盡又鼓勵她別急著寫,這東西吧沒靈感得自己找些靈感。臨睡前,孟盛楠關了電腦躺床上,糊裡糊塗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靈感依舊一天一天的在找,日子也是一天一天慢慢過。 眨眼,已是十一月初。 班主任老濕提到的模擬考也很快來了。 前一天下午,孟盛楠正在複習語文,默背著譚嗣同的「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薛琳湊上來問:「默寫會考這個麼?」 「不知道。」 「我怎麼現在有點緊張了孟盛楠。」 「你緊張?」 「啊。」 孟盛楠還沒說話,傅松淡淡的開口了:「從生物學上來解釋,緊張是由於分泌系統延遲造成神經系統混亂不能及時供應信息。簡單點來說,就是,」他停了一秒,說:「你腦子裡沒裝下東西。」 薛琳:「……」 孟盛楠:「……」 考試是按照開學分班名次排的考場。那天的最後一節課,老濕過來拿了一遝准考證讓學委發下來。聶靜看她的考場:「你在哪個?」 孟盛楠說:「第九考場。」 聶靜「哦」了聲,「我在十四,哎,第九是哪個班?」 孟盛楠搖頭。聶靜又轉身問後頭傅松和她同桌,傅松肯定不用說是第一考場,他同桌和聶靜一個考場。聶靜激動了,問起座位號來。 教室裡不算安靜,看書的看書,聊天的聊天。 第三節 課下了之後就放學了,戚喬過來和她一起去找考場。這姑娘嘰嘰喳喳個不停,說宋嘉樹答應她考完試一起去烏鎮玩,又問她:「你初賽準備怎麼樣了?」 孟盛楠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回答——沒想法,0個字,沒靈感。 戚喬敲了下她的腦袋。 「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烏鎮玩吧,反正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孟盛楠白眼:「我去幹嘛,當電燈泡?」 「可以呀。」 「滾吧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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