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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一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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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梨和那一男一女,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來到了客棧門前。 這已經不是沿途的山路,而是城裡了。薑梨猜測,這裡應當就是黃州,四周的景物都和之前不同,黃州和燕京也不同,南方的建築,都要小巧婉約一些。 那女人扶著姜梨下了馬車,夥計只看了薑梨一眼,就別開目光,男人把銀子交給掌櫃的,夥計就帶著薑梨二人上了樓上的房間。 這是一間非常冷清的客棧,以至於好像除了薑梨和這一男一女之外,就沒有別的客人了一般。夥計把他們送上去之後,開了兩間房。那女人和姜梨一間,男人一間。房間裡不知是不是很久沒有人住過,蒙上了一層細細的灰。 薑梨被攙扶著走到裡面,被按到床榻上坐下來。男人又給了夥計一點碎銀子,夥計就下去吩咐做飯菜給樓上送來。 一般來說,到了晚上,藥效漸漸褪去,薑梨就不會完全動彈不得了,可以非常緩慢的動作,但仍舊軟綿綿的。這等力氣,要威脅或是自盡,都十分困難。而且她仍舊不能說話,就算張嘴,也發不出聲音。 所以薑梨乾脆也就沒動,一來是讓這二人放心,二來是積蓄一些力氣,雖然這力氣小的可憐,一個普通人也能輕而易舉的將她制服。 「總算是到了。」那男人拍了拍肩,道:「這幾日趕路,可真是教人吃不消。」 「不知道要在這裡待上多久,殿下才會來。」女人道。 「不管殿下什麼時候來,把這位小姐管好才是正經事。」男人摸了摸下巴,看著薑梨,不知是為了故意恐嚇還是無聊,他道:「真不知道殿下會對你做什麼,小美人,你怕不怕?」 薑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那男人見她如此,「嘖」了一聲,又抬手掀開了她的面紗,姜梨一張斑痕累累的臉就露在他面前。那男人似乎被噁心到了,別過頭,問女人道:「藥呢?」 女人問:「你做什麼?」 「你不覺得她這個樣子,實在很難看嗎?」男人不以為然。 「我說過了,別打她的主意。」女人冷冰冰的道:「她是殿下要的人。況且之前殿下也說過了,這女人狡猾的很,你莫要被她鑽了空子。」 「狡猾?」男人的目光打量著薑梨,大約是薑梨的臉現在的確十分慘不忍睹,他刻意避開了薑梨的臉,在薑梨身上流連了一番,才笑嘻嘻道:「我怎麼覺得這小美人乖巧的很。」 那女人道:「你若是不怕死,自然可以為所欲為。」 正在這時候,夥計送做好的飯菜上來了。那女人立刻又露出一副老實的笑容來,等夥計走後。她就熟稔的把飯菜分為三份,最後一份,她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拔掉瓶塞,往飯菜裡倒了些藥粉。 她把飯菜送到薑梨面前。 但這回,姜梨並沒有張開嘴,而是緊緊閉著嘴巴。 這女人謹慎極了,喂藥的時候,非要親眼看見薑梨咽下去才罷休。薑梨想要假裝或是吐掉都不可能。除了第一次薑梨拒絕吃飯之後,之後的每一次薑梨都是乖乖張嘴。因著反抗也不可能,就不必白費力氣。 這麼多日過去了,她再一次拒絕服下這藥。 「你不吃?」那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把一口飯塞到薑梨嘴裡。 薑梨動也不動,任她這麼做,不咀嚼,也不咽下去。那女人發了狠似的往她嘴裡塞,薑梨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少女的眼睛生的十分清澈,此刻卻像是一汪寒潭,令人心裡發涼。 女人試了好幾次也不成功,她將碗一摔,冷笑一聲,直接拿起桌上的茶壺,把手裡的藥粉下在了茶壺裡,接著,她抓起薑梨後腦的頭髮,逼迫薑梨不得不仰起頭,她把壺嘴往薑梨嘴巴一塞,狠狠地往薑梨嘴裡灌起來。 薑梨被灌了許多水,險些被嗆住,等那一壺水灌了個乾淨,薑梨早已沒了力氣,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喲,小美人,」男人道:「我早就與你說過了,何必反抗,乖一點,就能少吃些苦頭。我這可是為了你好。」 那女人看也沒看薑梨一眼,招呼男人上桌吃飯。他們二人便埋頭吃喝起來,也不顧還在地上的薑梨。藥茶剛灌下去,薑梨便感到一陣強烈的頭暈眼花,她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而且藥茶像是不僅能影響她的身體,連她的腦子也無法再思考,只覺得混混沌沌,沒辦法想出任何對策。 就像一條待宰的魚肉。 等用過飯菜以後,那女人這才走到薑梨身邊,把薑梨扶起來,扔到了床上。她的動作十分粗暴,拉扯中薑梨的腦袋也被磕到了。就是這點疼痛,讓薑梨稍微恢復了些清醒。她聽到那女人叫夥計上來把空了的碗碟收走,一切恢復了安靜。 外面天色已經全部暗了下來, 平日裡,薑梨都和這女人一間屋子,男人住一間屋子,男人曾對姜梨動手動腳,也提出過要和薑梨一間屋,都被女人拒絕了,大約是怕成王。 不過今日,當男人又舔著臉道「今晚不如讓我和小美人住在一起」時,女人的回答出乎人的意料,她道:「好啊。」 姜梨和男人同時一怔,男人一下子坐起身,問:「真的?」 「這賤人的眼睛看著讓人不舒服。」女人道:「你既然那麼喜歡,隨你了。不過你最好收拾乾淨,免得殿下問起來。」 那男人像是得了巨大的便宜,立馬笑道:「不會,殿下不會為了她怎麼樣的,殿下留著她本來也就是慢慢折磨的嘛。說不準我這麼做,正是對了殿下的意。哎,你要是沒事,那什麼,先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笑的十分猥瑣。 那女人走到姜梨面前,看了薑梨一眼,目光充滿了惡意的幸災樂禍,轉頭走出了屋子。她一走,那男人就迫不及待的走到了薑梨面前。 「小美人。」他噁心的臉近在眼前。 薑梨用盡所有力氣,也動彈不得。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她沒辦法做出任何舉動,這一刻,薑梨的心裡,陡然間迸發出巨大的絕望。她不能自救,也沒有人能來救她。前生就是這樣,雖然她並沒有與那個男人私通,但那一刻的絕望仍然歷歷在目。如今為何已經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連這噩夢都要重演? 甚至比那一次還要令人絕望。 那男人笑嘻嘻的拉開薑梨的面紗,似乎又覺得薑梨此刻的臉太過駭人,晦氣的啐了一口,道:「不能先給你用藥,真可惜。」他又把那面紗給姜梨戴上,於是薑梨的紅斑被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一雙秀媚的眼睛。 「小美人,你這雙眼睛長得可真好看。」那男人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的去解自己的腰帶,脫去外裳後,又趕緊來幫姜梨解衣裳。他的動作實在算不得溫柔,簡直就跟野獸似的。衣料發出「撕拉」一聲巨響,從薑梨的肩頭滑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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