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棋子 > 半是蜜糖半是傷 | 上頁 下頁
六一


  江君冷笑:「我不知道他跟你說了多少,你又有什麼打算,既然撕破了臉,我也不怕告訴你,自從我決定和他在一起,就等於把戳著自己心窩的刀子交給了他,他想捅想紮隨便他,我樂意。Du,沒人能分開我們,尹哲沒這個本事,你也別想從中得利。」

  「你覺得我在圖謀什麼?」Du反問,「等著你被傷害,對那個男人徹底絕望、後悔,傷心、失落地投入我的懷抱嗎?」面對江君的沉默,Du追問道,「這樣的男人你會看得起?」

  江君怔住了,她還真是這麼想的,可看著Du如此坦然的樣子,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他。

  「好了,我想你自己感情上的事情會處理好,但是尹哲目前不能走,下周他會正式到這邊來報道。我警告過他了,如果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我會讓他在金融界無法立足。」

  「隨便你吧。」江君看向窗外,不再多言。

  MH和GT的辦公室離得很近,袁帥手上有傷不能開車,這幾日都是江君充當司機接送他上下班。江君出發去GT前,又對著鏡子精心修飾了一番,她已經決定忘掉那件事情,就讓往事隨風而去吧,過好眼前的日子才是真的。

  車開到半路,江君給袁帥打電話,叫他下樓等自己。剛拐進大廈停車區,便遠遠看到袁帥正和個紅衣女子站在臺階上說話。她在讀MBA時學過一門課程,叫做肢體行為學,江君坐在車裡冷眼看著那紅衣女子的一舉一動,暗自給她打了個分:這姑娘勾搭男人也就是初級水平。

  她拉下遮陽板補了補口紅,方下車整整衣服走了過去。

  「來啦。」袁帥看見她立刻迎了過來。

  江君笑得溫婉:「嗯,能走了嗎?」

  紅衣女子看看江君,又看看袁帥。

  「這是我太太江君,這位是公司新來的市場部同事Tina。」袁帥介紹道。

  江君笑著同對方打了個招呼,輕輕挽起袁帥的胳膊。袁帥立刻上道地倚著她,對那紅衣女子說:「有什麼問題你直接和你的老闆溝通。」

  那姑娘上下打量了江君一番才同他們道別。

  待那人一走,江君當即毫無憐惜地推開身邊的殘廢,滿臉凶煞:「你再敢招蜂引蝶,看我不把你打成半身癱瘓。」

  袁帥一臉小媳婦樣兒,連連點頭。

  回到家中,倆人跟以前一樣,吃飯聊天。儘管江君竭力隱藏,但袁帥還是看出了她的不對勁。江君藉口說是因為批文被卡,所以不爽。

  袁帥問她:「你覺得劉丹是因為妒忌,所以故意為難你們MH?」

  「要不然呢?難不成是你故意使壞?不管怎麼算都跟你有關係。」

  「要不我出面幫你調和一下?」袁帥搓搓手,「我要幫你辦成了,你怎麼感謝我?」

  江君擺出最甜美的笑容,輕輕柔柔地說:「送你小弟弟去天竺取經好不好?」

  「你自己問他唄。」袁帥壞笑著拉起江君的手往自己身下探。

  江君沒這個心情,拒絕道:「明兒我一早要去對付劉丹呢,今天要閉關準備。」

  「我這不是為了表示精神和肉體都對你絕對支持嗎?明天她要問你為什麼遲到,你直接說:我昨晚上把袁帥給收拾了,怎麼著吧?這多提份兒!」

  「你就壞吧。」

  袁帥熟悉江君身體的敏感點,唇舌並用,不多時便將她撩撥得意亂情迷。

  耳鬢廝磨,情火怒竄之際,江君靠著最後的理智提醒道:「先去拿套套。」

  袁帥一臉的不甘:「不用了,好不好?你不是喜歡那個嬰兒床嗎?我買下來放在西邊那房子裡了,就等著小主人入住呢。」

  提到孩子,江君當即沒了興致,神態變得極其不自然。袁帥察覺到了她的疏離,心中一緊,恐懼瞬時襲來。他從知道任軍的事情以後心中就忐忑不安,沒有人告訴他該怎麼辦,那段歷史如同佈滿荊棘的十字架,直直地插在他的心中。

  當年喬娜告訴他懷孕的消息,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譏笑。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而且他早就防著她這一手,保險措施做得很到位,她肚子裡有孩子也不會是他的。

  喬娜直截了當地說:「是你的,已經十一周半了,回國前我就拿了你避孕套裡的精液去做冷凍。精子存活的不多,但足夠了。」

  袁帥恨不得當時就抬手抽自己一嘴巴,什麼叫陰溝裡翻船,這就是。

  「你想怎麼著?」他冷靜地問,如果拿孩子來要挾他,這個算盤可真是打錯了。

  喬娜自然是想和他結婚,又用了常用的手法,淚眼婆娑,悽楚動人,可惜他不是尹哲那個傻小子,他可沒有憐香惜玉的習慣。

  「你省點眼淚吧,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不如考慮實際點的。」

  「你怎麼那麼狠心?這也是你的啊。」

  「你要想生就生。如果你喜歡做單身母親的話,我會把孩子到十八歲的撫養費一次付清,然後咱們人財兩清,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就想跟你結婚,別的我不要。」喬娜堅持著。

  「你也算是個聰明人,不提你爹那點破事,就憑你之前的光榮歷史,我也不會娶你。」

  「你什麼意思啊?」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