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翹搖 > 以愛為營 | 上頁 下頁 |
| 七三 |
|
|
|
秦時月慌了:「那你不去呀!我們不是說好週六我請你做SPA嗎?」 鄭書意欲言又止半晌,最後只說了一句話:「催婚的煩惱你不懂。」 像鄭書意媽媽這種人,看似溫柔和藹,實則執拗得緊,甚至還有些古板。 與其跟她硬碰硬,不如依著她的意思去糊弄糊弄。 只是開完會回來,鄭書意還是有些意難平。 下班回家的時候,她還連續收到幾次她媽媽的微信,給她發了幾張那個男生的照片。 其實人長得是挺不錯的,氣質乾淨,也戴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子。 但與同樣戴眼鏡的「斯文」時宴所散發的氣場截然相反。 這個男生身上有一股謙遜溫和的氣質。 鄭書意隨意劃了劃屏幕,自動就跳到了時宴的照片。 一瞬間,便覺得這個男生黯然失色了。 說起來,時宴那邊還沒搞定呢…… 想起時宴,鄭書意突然靈光一閃,聯想到曾經看過的一部韓劇,腦子裡有了一個想法。 如果她告訴時宴,她被逼著去相親,不知道時宴會怎麼回答。 會不會像韓劇裡那樣,讓她不要去。 又或者,暗戳戳地不爽。 可是等她真的打開手機,打算找時宴的時候,理智說服了她。 以時宴的性格,可能會回她一個「加油」。 * 轉眼到了週六下午五點。 鄭書意在梳粧檯前坐了好一會兒,手裡拿著粉撲,卻半晌沒動。 她一方面自持形象,想著即便是被迫相親,也不能邋裡邋遢地去見面。 一方面又想,萬一打扮打扮,對方就一見鍾情無法自拔了那可怎麼辦哦。 愁人。 鄭書意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化了個淡妝,穿了一套舊衣服出門。 約的地方在cbd,堵車是常事。 而鄭書意本就不是自願去的,便沒提前出門,沒想到就還真的遲到了幾分鐘。 她走進餐廳,憑藉對照片的印象,一眼便看見了坐在窗邊的男人。 和照片上無差,衣著簡單,安靜地坐在那裡,也沒玩兒手機,就著桌邊的書籍翻看。 鄭書意連忙走過去。 「您就是喻游喻先生吧?不好意思,路上堵車遲到了,實在不好意思。」 喻遊抬頭,淡淡地看了鄭書意一眼。 「沒關係,我也剛到。」 見他這麼淡然,鄭書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喻遊:「你先坐。」 落座後,席間氣氛就這麼沉了下來。 喻遊也莫名其妙地歎了口氣,抬手叫了服務員。 「先點菜吧。」 鄭書意說好。 * 其實喻遊這個人,雖然學富五車,但並非書呆子,算得上能言善道。 但這一場相親,前二十分鐘,基本都是喻遊在說,鄭書意在應聲兒,她從來沒有主動挑起話題。 直到菜上齊了,喻游給鄭書意添了一杯檸檬水,打量了她兩眼,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是不是被家裡逼著來的?」 鄭書意:「……」 她心一橫,便直接承認了,「是,我媽非要我來。」 想不到喻遊卻釋然似的笑了一下,「其實我也是。」 聽到這話,同樣的,鄭書意也舒了口氣。 「我才二十五歲,其實真沒到那個時候。」 「嗯,你還年輕。」喻遊說,「我已經三十歲了,家裡很著急。不過我目前是完全沒有成家立業的想法,沒有那個精力,也沒有心思去經營一段感情,甚至婚姻。」 兩人一對上眼神,都露出了理解對方的表情。 * 與此同時,時家會客廳沙發上,不知誰放了一本前兩期的《財經週刊》。 時宴隨手拿起來,封面重點體tle便是關向成。 他直接翻到那一頁,題記後寫著「鄭書意」三個字。 這篇採訪稿已經刊登許久,時宴卻一直沒工夫去看。 現在看見了,他隨手翻了翻,卻看沉了進去。 連時光文跟他說話都沒聽見。 「時宴?」 時文光敲了敲他手裡的雜誌,「你沒再聽我說話?」 時宴合上雜誌,「在看關叔叔的訪談,怎麼了?」 時文光徑直問道:「聽說你最近跟一個女演員交往?」 作為時宴的父親,其實時文光甚少過問他的私生活。 只是最近偶爾有聽說這樣的傳聞,還傳得有模有樣的,他自己又覺得這種事情與時宴平時作風不太像,便順勢問了一嘴。 時宴自己自然也是聽說過的,但他一直沒想過費那些個精力去管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 而這一刻,他莫名有些在意。 「誰說的?」 「人云亦云的東西,找不到源頭。」時文光說,「你只說是不是?」 「不是。」時宴說隨口就答了。 但說完,他想到什麼,又說:「就是表演欲有點強,說是演員都侮辱了這個職業。」 話題點到為止,更具體的,時光文也不過問了。 恰好這時候秦時月來了,時文光的注意力轉移,時宴便繼續翻開雜誌。 還沒等秦時月進門,時文光就問:「今天怎麼來了?」 都說隔代親,這個習性幾乎適用于任何老人家。 就連向來不苟言笑的時文光,面對這個小外孫女,也會多幾分溫情。 因此在外公面前,秦時月有人撐腰,恃寵生嬌了,也就沒那麼怕時宴。 她把包隨意一丟,蹬掉鞋子,踩著一雙拖鞋走過來。 時文光讓她坐自己身旁,側頭問:「不是說要跟你領導去圖書館嗎?」 「我被鴿啦。」秦時月彎腰揉腿,「她相親去了。」 說完,秦時月就嘰嘰喳喳地說起其他事情,做飯的阿姨也過來問他們想吃什麼,顯得整個會客廳都鬧哄哄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