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翹搖 > 降落我心上 | 上頁 下頁 |
| 二三九 |
|
|
|
五分鐘後,宴安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鄭幼安摁在浴缸邊上。 「鄭幼安!你不准給我在浴室裡撒酒瘋!」 宴安是人模人樣地進來,此刻不僅變成了個落湯雞,頭上還掛著幾朵玫瑰花瓣。 「不是你要看我洗澡嗎?」她雙手瘋狂拍水,「我洗澡就這樣!你看啊!你看個夠!」 這酒的後勁兒是真大,鄭幼安似乎已經忘了自己什麼都沒穿,撲棱著雙手在浴室裡撒野。 一會兒潑浴缸裡的水,一會兒拿著花灑要當消防員。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鄭幼安,你給我安分點!」 鄭幼安沒聽清,一邊攪動水,一邊問:「你說什麼?分點什麼?婚前財產嗎?!」 宴安懶得跟她說話,直接上手。 但鄭幼安剛洗過澡,身上很滑,宴安不想用力抓她,而這女人洗了澡仿佛力氣特別大,幾次掙脫他的手。 一來二去,三番四次,五顏六色,七葷八素…… 幾個小時候,鄭幼安在宴安懷裡躺著,睜著雙眼,酒徹底醒了。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命運總是不倦地輪回。 她好像又一次酒後亂性了。 而今晚,她好像比上次更絕望。 因為她清楚地記得,她好像連續說了幾句很羞恥的話。 鄭幼安盯著天花板,內心久久不能平復。 他們這算什麼? 合法炮|友? 那確實是合法得不能再合法了,全世界都為他們鼓掌。 房間裡靜悄悄的,鄭幼安連頭都不敢扭一下,畢竟另外一個人的呼吸聲近在咫尺。 她慢慢往旁邊挪了一點、一點、再一點…… 突然,覆在她腰上的手倏地收緊。 「今天又想用什麼理由?」 宴安慢慢睜開眼,對鄭幼安發出了靈魂拷問。 上次那理由確實不能用了,她自己親口承認過。 鄭幼安決定以退為進,縮了縮脖子,埋進宴安懷裡。 「我睡了,宴安哥哥。」 宴安輕輕地「嗯」了一聲。 「晚安。」 說完,才感覺鄭幼安有點奇怪。 怎麼這麼乖。 說起來,宴安也覺得自己有點奇怪。 自從兩人訂婚,見面的次數其實還不上跟朋友見面的次數多。 正因如此,已經有不少人揣測他們的婚姻狀態。 而在這期間,大大小小的誘惑也襲來不少,甚至也有人公然不把鄭幼安當回事,明目張膽地給他塞女人。 每一次,宴安都在心裡想,不能讓鄭幼安被別人看不起,怎麼也算自己看著長大的妹妹,他不忍心。 ——不能這麼打我老婆的臉。 這樣的心理暗示多了,似乎就成了一種既定事實。 而他徹底的心理轉變,也是來自於三個月前意外的一晚。 既然有了夫妻之實,那就好好過吧,別再對外端著裝塑料夫妻了。 本來他也沒想過離婚什麼的。 偏偏那天晚上,他還有另一種奇怪的感覺。 用他們總裁圈的名言來說,就是——這女人,竟該死的甜美。 但是這妹妹倒好,睡了她自己的老公,結果第二天跑得比誰都快。 宴安每每想起來都牙癢癢。 還好這段時間他表現不錯,鄭幼安學乖了。 心裡安定不少,宴安也入睡很快。 第二天清晨,太陽曬進房間裡,宴安悠悠轉醒。 他轉頭,想看看床邊的人,卻只見到潔白的床單。 嗯? 宴安緩緩伸手,摸了摸床單的溫度。 操。 涼的。 他又涼了。 他立刻起身出門,繞遍了這座別墅也沒見到鄭幼安的身影。 最後回到房間拿起手機,才發現三個小時前鄭幼安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鄭幼安]:宴安哥哥,我昨晚好像把你衣服弄壞了,我去歐洲給你買一件一模一樣的賠給你! 宴安:「……」 他明白了。 他不是活不好。 他是命不好。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