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翹搖 > 降落我心上 | 上頁 下頁 |
| 二三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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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鄭幼安的病像是開了倍速一樣飛快治癒。 她開始在家裡坐不住,有一顆想要逃離這奇奇怪怪的牢籠的心。 「姐妹們?有趴體嗎?」 「我在家裡待不住了。」 ——「你回國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不重要,他天天在家裡守著我,我快生霉了。」 「他現在就坐在我旁邊看數據,電視還放著呢,有什麼東西去公司看不可以嗎?」 ——「囚禁愛?」 「?」 ——「來吧,正好今晚阿晨生日,來MIX玩。」 「好。」 鄭幼安放下手機,偷偷瞥了宴安一眼。 宴安的手機也一直在響。 「有人找你?」 鄭幼安問。 「朋友。」宴安低頭翻手裡的文件,「不用管。」 「那不好吧,我看你這幾天也沒怎麼出門,去放放風?」 宴安的目光掃來,帶了幾分探究的意味,「怎麼?」 「沒怎麼,正好我今天也有點事兒。」 鄭幼安拂了拂頭髮,「我朋友那邊有一個公益項目,我去看看。」 一個小時後,鄭幼安站在車門邊,跟宴安揮手告別。 「那我先走了?」 「真不用我送你?」宴安說,「我也要出門。」 「不用,我司機都來了。」 車上,鄭幼安拿出化妝包,給自己補了個豔麗的口紅和BulingBuling的腮紅。 解開大衣,裡面是一條性感的小裙子。 到了MIX之後,鄭幼安覺得自己今天沒來錯。 那些個小姐妹一個比一個妖豔,叫來的小哥哥都是電影學院的,一個塞一個好看,搖起篩子來跟跳舞似的,她一個不怎麼能喝酒的人都想上手跟著學兩把。 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真是太好了。 ——如果她不是在場唯一一個已婚女性的話。 她屢屢伸出蠢蠢欲動的小手,又被家裡那本結婚證給壓了回來。 看著那些和小哥哥眉來眼去的小姐妹們,鄭幼安非常鬱悶。 另一邊,二樓卡座。 宴安坐在沙發一角,手裡杯子輕微轉動,卻沒喝一口。 朋友靠到他身邊,笑道:「怎麼了這是?最近幾天沒見人,上哪兒去了?」 宴安:「在家陪老婆。」 「嗯?」朋友驚了,「啊?」 「她剛回國,病了幾天。」 朋友根本不是驚訝這個,只是驚訝他居然在家裡陪塑料老婆。 一整個晚上,宴安都有些心不在焉。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四周的人多了起來,出現好幾個他不認識的人。 十一點一到,他打了個哈切,再次震驚四周的人。 「小宴總,困了?」 宴安點頭:「有點。」 這幾天在家裡作息太規律,一到十一點就準時趕病人上床睡覺,他閑得沒事,自然也只好睡覺。 說完,他給鄭幼安發了條消息。 [宴安]:回家了嗎? [鄭幼安]:沒有,還在聊天,來了幾個電影圈的人。 [宴安]:哦。 他收了手機,隨意往樓下瞥去,晃眼間,DJ台下似乎有個女人很眼熟。 他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幾秒後,他往欄杆處走去。 「小宴總,幹嘛呢?」 一個男人跟在他身後,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目光定格在臺上的女DJ。 「沒什麼。」 下面人實在太多,紅男綠女你來我往,宴安看得眼花,直接掉頭走回去。 然而剛剛那個男人看在眼裡了,並且很貼心地為他做事。 幾分鐘後,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走了上來。 「這位是小宴總。」 男人指著宴安介紹,「北航的太子爺。」 女DJ挑了挑眉毛,朝宴安伸手,「您好,久聞大名了。」 宴安從手機裡抬頭,掃過眼前這人,緩緩伸出手。 握了個手,他也沒說什麼,看了一眼桌前半杯酒,沒什麼興趣。 但這眼神落在旁邊男人眼裡,就有了些別的意思。 他攛掇身旁的女DJ,「去給小宴總倒杯酒。」 女DJ看著宴安好像也是興致缺缺的樣子,不太樂意,但她是這家酒吧的股東,哄好客人是職責,特別還是這樣有頭有臉的人不能得罪,所以很快就露出笑臉,端著醒酒器迎了上去。 「小宴總,我敬您一杯。」 宴安端著酒杯隨意地碰了下,聞到酒味,卻失去了興趣,只擱置在一邊。 同時,男人坐在他旁邊,說道:「我們貝克小姐單身哦。」 宴安抬了抬眼,瞥向他,似笑非笑道:「你不知道我結婚了嗎?」 男人見宴安笑著,以為他是那麼個意思,便朝站在一旁抽煙的DJ招招手,「來陪小宴總喝酒。」 誰不知道宴安這婚結得突然,而婚後一年多了幾乎不見夫妻倆共同露面,是什麼個情況大家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 女DJ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直接端著酒杯過來。 但她還沒說話,宴安先倏地站起來,冷冷看了那個男人一眼。 「我還沒想過這麼打我老婆的臉。」 說完,他拎上外套邁步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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