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翹搖 > 降落我心上 | 上頁 下頁
一六五


  那還真動手了。

  [鄭幼安]:這件事是我的錯,你們要是真分手了,我賠你一個男朋友!

  [鄭幼安]:年輕單身總裁不多,但是即將上任的有!

  [阮思嫻]:不用了姐。

  [鄭幼安]:不不不,該我叫你姐。

  [阮思嫻]:我們沒事!

  [鄭幼安]:不用客氣,是我多嘴惹了事,我應該賠償一下。

  [鄭幼安]:?

  [鄭幼安]:你們沒事啊?

  *

  傅明予之前忙著,沒空接鄭幼安電話,鄭幼安自然是害怕了,以為他暴怒,遊走在違法的邊緣,也就不敢再給他打電話,轉而去找阮思嫻負荊請罪。

  阮思嫻知道了事情的前後,想了想,還是應該跟傅明予說一聲,免得他事後回想起來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只是她刻意隱瞞了鄭幼安黑他的原因,說是她喝多了胡說的。

  「她說現在就隨便你想怎麼樣,要殺要剮隨便你。」

  「嗯。」傅明予一手接著電話,一手飛快簽文件,淡淡地說,「嗯,知道了。」

  以阮思嫻從小說和電視劇中對霸總的瞭解,語氣越是平淡,就代表越憤怒。

  「你生氣了?」

  傅明予:「有點。」

  霸總的「有點」自然不能跟一般人的「有點」比。

  阮思嫻又問:「你是不是在考慮怎麼報復她了?」

  傅明予輕笑,「不至於。」

  從今年六月至今,三線城市鄭家旗下的五星級酒店幾乎已經全部閉店,二線城市的佔有率也岌岌可危。

  外界不一定看得出來鄭家的式微之勢,但作為長期合作方,傅明予能從方方面面窺探其中一二。

  況且從兩年前鄭家撮合他跟鄭幼安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鄭家的情況不容樂觀。

  傅明予抬了抬眼,迅速先簽了個字,「不想跟她計較。」

  「哦,這樣啊。」阮思嫻在電話那頭也笑了起來,「你還挺大度啊。」

  「我覺得我大不大度,你應該是最有體會的一個人。」

  阮思嫻輕哼了聲,「我去看書了。」

  傅明予:「嗯?這麼晚了還看書,你精神還挺好?」

  「……傅明予我告訴你,以後你休想進我家門。」

  掛了電話後,傅明予笑了笑,放下鋼筆,柏揚上來收走文件。

  傅明予起身,看了眼時間,轉頭問柏揚,「我媽回家了?」

  「夫人剛下飛機。」

  傅明予點點頭,讓柏揚吩咐司機,今晚回湖光公館。

  他比賀蘭湘要先到幾分鐘,豆豆靠在他腳邊,翻著肚皮求撓。

  傅明予陪它玩兒了會兒,正要上樓換衣服,門口就有了動靜。

  賀蘭湘滿面春光地走進來,穿了件水亮的人工皮草,往燈下一站,整個人閃得像剛從百老匯舞臺上下來。

  她看見傅明予在家,停住腳步,站在原地,上下打量著他,「喲,這誰呀?走錯家門了吧?」

  又回頭朝司機招手:「我家有陌生人非法闖入,趕緊報警啊。」

  拎著行李箱進來的司機沒忍住笑。

  傅明予冷眼看著她,解開袖口,朝她走去。

  他有時候懷疑自己是不是體質有什麼問題,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牙尖嘴利。

  賀蘭湘搖搖曳曳地走到桌邊,從包裡拿出一個寶藍色絲絨盒子,從裡面取出一條項鍊,掛在手指上,轉身面向傅明予,抬了抬下巴,「看看。」

  傅明予只掃了一眼,對這種女人鍾愛的東西不太有興趣。

  「很漂亮。」

  「漂亮需要你說,我沒眼睛嗎?」

  賀蘭湘晃了晃項鍊,落地燈下,吊墜發出淡淡的光芒。

  傅明予抬了抬眼,「超出預算了?」

  「……」賀蘭湘一把收起項鍊,「俗!」

  把項鍊仔細地放回盒子裡後,她才說道:「本來我這次去那邊呢只是想看個畫展,可是萊斯特先生聽說我過去了,非要我參加他的宴會,我本來不想去的,但人家都親自來請了,我不能不給面子吧?」

  傅明予點點頭,沒接話。

  這個萊斯特先生他聽賀蘭湘提過,是英國的新銳的珠寶設計師,今年年初跟中國的某個珠寶品牌簽約,從此便常駐國內。

  「然後我就誇了誇他今年獲獎的項鍊,結果他二話不說就送給我了,盛情難卻,我推都推不掉。」

  賀蘭湘揉了揉太陽穴,「我本來想低調的,結果他這麼一來,宴會上所有女人都盯著我看了,真麻煩。」

  傅明予聞言,有了些想法,慢慢走到桌邊,再次打開那個盒子,打量裡面的項鍊。

  賀蘭湘還在後面表達煩惱,「唉,你知道瞿尋雁的吧,她一般都帶佛珠的,對這些不感興趣,是陪著她妹妹去的,結果今天也盯著我看了幾眼,搞得我很不好意思。唉,也是呢,這麼美的東西,哪兒有女人不喜歡呢?」

  話音落下的同時,傅明予合上蓋子,轉頭問:「賣給我,行嗎?」

  當賀蘭湘明白傅明予想幹什麼後,她捂住胸口猛吸氣,差點站不住:「傅明予你還有沒有良心!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就這麼對我?!」

  *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