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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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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可不可以一生只愛一個人 那天,曾鯉一個人走進咖啡館,推門就見那四個人在吧台前擺了一桌麻將,而顧客則是一位也沒有。 馬依依一見曾鯉就哀號:「魚兒啊,他們倆打牌抬轎子,太過分了,專贏我的錢!」 寧峰笑了笑,不知怎麼解釋。 伍穎說:「願賭服輸啊,誰抬轎子了!不想打就閃開,讓曾鯉上。」 「沒門!」馬依依指著潘思宇說,「好了,小魚來了,你可以走了!潘思宇你會打牌嗎?你專門來給我添堵的吧!」 潘思宇委屈地朝曾鯉看了一眼。 曾鯉急忙打圓場,「我歇口氣,喝點水,你先替我打幾盤。」 伍穎一邊抓牌一邊問曾鯉:「你剛才幹嗎呢?手機打不通,家裡電話也沒人接,大半夜的去哪兒了?你用的誰的電話啊?」 「朋友的。」曾鯉拿了個玻璃杯接了半杯水,喝了一口。 語畢,她不禁透過玻璃朝外面看了一眼。室內比外面街上亮,玻璃上有倒影,看得不是很清楚。 她挨著馬依依坐下來,看他們打了兩盤。 過了會兒,居然進來一位客人,是個年輕男性,他看到吧台前擺的這桌麻將,不自在地問道:「還可以用餐嗎?」 曾鯉立刻笑臉迎過去說:「對不起,只有酒水飲料了。」 年輕人「哦」了一聲,又退了出去。 曾鯉送了對方幾步,無意間又朝剛才下車的方向望去,突然發現艾景初的車居然還停在原地。 她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斷,都這麼久了,他怎麼了?車壞了? 她想推門出去看看情況,卻聽馬依依喊她:「小魚過來,快點替我看看我該打哪張留哪張,我要暈了!」 她只得又坐了回去,看了看說:「打三條。」 等她幫馬依依把手裡的牌理清,就聽見路上有人急促地按著車喇叭,她聞聲回頭,看到艾景初那輛黑色的SUV隨之駛走了。 夜裡,她們三個人一起睡在二樓,並排著躺在同一張床上聊天。 「剛才你自己打車來的嗎?還是誰送你來的?那麼依依不捨。」伍穎說。 「沒有啊。」 「明明就不對勁。」伍穎說,「還有,你用誰的手機打給我的?」 「都說了是個朋友。」 「誰啊?」馬依依追問。 曾鯉支支吾吾。 「你居然有我們倆都不認識的朋友?奇了怪了。」伍穎說。 「你看她那樣就知道不對勁了。你手機呢?」馬依依後一句問的是伍穎。 「幹嗎?」伍穎遞給她。 「她一點也不配合,那我們撥回去問問不就知道了?」說著就去翻伍穎手機裡的通話記錄。 曾鯉尖叫了一聲,去搶手機,可是她勢單力薄,搶不過她們倆。 先是伍穎跟個八爪魚似的抱住曾鯉,而後馬依依順勢騎在曾鯉身上,將她壓了個結實,隨後拿著手機居高臨下地對曾鯉說:「小樣兒!反了你了!看你這樣就知道有貓膩。」 「你要打趕緊的,我這裡堅持不了多久了。」伍穎說。 「馬依依,你敢!」曾鯉喊。 「別吵啊,」馬依依得意揚揚地說,「不然我打過去,人家還以為我們在玩『3P』呢,多破壞你的形象。」 曾鯉欲哭無淚。 結果馬依依擺弄了一會兒說:「伍穎,你這手機怎麼翻通話記錄呢。」 「……」伍穎無語了。 「別打了,這麼晚了。我主動交代行不行?」曾鯉無奈地說。 「這還差不多。」馬依依旗開得勝地笑了。 接下來,曾鯉將這段時間和艾景初的事情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馬依依下結論:「他要是不喜歡你,我手板心煎魚給你吃。」 「怎麼可能?」曾鯉詫異。 「旁觀者清啊,小魚。」伍穎說。 「他當時肯定想占你便宜,聽我的,絕對是要耍流氓。」馬依依又說,「你當時就該一巴掌給他拍過去,再哭著叫著讓他負責。然後我們就可以威脅他,叫他到我們店來做活招牌。但凡消費滿一百就可以親一下,滿兩百親兩下,當日可以累積,上不封頂。我們就等著數錢了。哎喲——」 伍穎狠擰了下馬依依的胳膊,中斷了她的春秋大夢,「你不如開家牙科診所,叫他來坐診比較來錢。」 曾鯉笑了笑。 伍穎突然問:「你喜歡他嗎?」 曾鯉蒙了,又是那句話:「怎麼可能?」 「既然你當他是路人甲,剛才他的車擺在那兒沒動,你瞎操心什麼?」 「我……我……」曾鯉連說了兩個「我」,詞窮了。 當天半夜,曾鯉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太久沒睡這張床還是別的什麼緣故,一點也睡不著。她怕影響身旁的馬依依睡覺,輕輕地翻了個身,卻聽見沙發上躺著的伍穎小聲地叫她。 「曾鯉。」 「嗯?」 「你一直沒睡著?」 「對啊。」曾鯉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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