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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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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意替他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衣扣子,裡面的胸膛猶抱琵琶半遮面地露了出來。他的膚質很奇怪,這樣醉酒和發燒,也沒有紅。倒是熱毛巾一碰到,就開始泛出淡淡的粉色。雖然抱過很多次,也碰過很多次,但是這樣一點一點地擦著那副結實的胸膛,寫意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他半眯著眼看她,問:「你臉紅什麼?」 這男人喝醉了以後似乎智商會變低,說話很直接。 「要是一會兒還不退燒,我們就去掛急診。」她說。 「不去醫院。」 「幹嗎不去?」 「我看見醫院就煩。」他說。 「那我住院時,你天天往醫院跑什麼?」 「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寫意又換了盆水替他擦手和臉。 「那些針是紮你,又沒有紮我。」他懶懶地說。 寫意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看來他還沒醉糊塗。 她替他沖了蜂蜜水,放在床邊,以防他夜裡口渴。做妥一切已經淩晨,寫意這才鑽進被窩裡休息。 本以為他已經睡著,便輕輕地用手背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看他還在發燒沒有,卻被他捉住手。 「寫意。」他閉著眼睛叫了她一聲。 「什麼?」 「謝謝。」 「嗯,你以後對我溫柔點就行了。」她大度地說。 「我說的是正源的事情。」 寫意一愣,原來他已經知道了,難怪剛才無論是短信也好,回來默默地坐在那裡也好,都是在鬧彆扭。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他卻想通了。 寫意聽了微微笑道:「不用謝。」 貸款的事情似乎就這麼定下來了,還挺順利的。 這一天,寫意無意間看到辦公室訂閱的省報裡面有條粗體新聞。 「AB城際新高速於本月確定最終方案」。 周平馨感歎說:「這多好,修好了以後,你們回家不知道省了多少時間。」 寫意答:「是啊,以前那條舊高速有些繞道,而且路況也差。」 而A城另一頭的厲氏,已在昨天的第一時間得到這個消息。 上班頭一件事情,厲擇良就找了薛其歸,「那個城際高速的線路規劃圖拿到沒有?」 「可能還要等一兩個小時,那邊還沒開始辦公,我們已經聯繫了東正。」 厲擇良點點頭,「我們一定要在媒體知道之前得到確切消息。」 中午,寫意突然接到厲擇良的電話,說他要去B城出差。 「要不要帶什麼東西給你?」他問。 「長順街的綠豆酥。」寫意不假思索地回答。這是她的最愛。 「好。」 「什麼時候回來?」 「大概明天。」他說。 「嗯。」 「晚上鎖好門,有陌生人來不許隨便開,睡覺前記得刷牙。」他又開始絮絮叨叨地糾正她的日常習慣。 「好了,好了,知道了。」除了她以外,大概沒有人知道這個男人這麼囉唆。 A城開始進入了淅淅瀝瀝的秋雨季節。 厲擇良失約了,他連續好幾天都沒能回來。 但是每次和他通話,他總是說:「沒事,就是瑣事多。」 那一日,寫意正在上班,又接到厲擇良的電話。 「寫意,你出來一下。」他說。 「啊,幹嗎?」 「我在唐喬外面。」 「啊?」寫意一怔,不可能,他明明在B城。 「再不出來,我就要正大光明地走進去找你了。」他唬她。 「你真的回來了?」她又再次確認。 「快點。」他有些失去耐性了。 「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 她一邊講電話,一邊走到電梯口,朝外張望,卻不想遲疑了幾步,就猛然被一隻手一把抓住,手的主人迅速地將她拉進旁邊洗手間的小隔間,然後哐啷一聲,鎖門。這一系列的動作完成得一氣呵成,不過就是轉瞬之間的事,完全讓她措手不及。 等寫意反應過來,嚇得剛想尖叫,卻被人捂住嘴。 「噓!」 寫意定睛一看,居然是厲擇良。 「你幹嗎?」「嗎」字還沒出口,寫意就被他封住嘴。 他一手撐在她腦後,一手搭在她腰間,將她死死地抵在門上。動作利落熟練,舌尖先是在她乾燥的唇上來回舔吸,直至濕潤以後才轉入口內,一刻不停地在她唇齒間探索遊移。 這樣熱烈求索一個舌吻,害得她有些氣短,胸膛起伏,卻不知如何擺脫他的索求。缺氧下的頭開始有些眩暈,她的手撐在他的胸前想推開他,一使勁卻全身柔軟無力,只得隨他擺佈。 「寫意。」他聲音喑啞地喚。 她趁著他說話之際,尋找到呼吸點,大口喘息卻說不出話來,只好點頭表示聽見了。 他說:「我想你,很想很想。」話語裡透著難抑的情愫,隨即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放在她的頭頂。 「幹嗎拉我到這裡?」 「難道你要我在走廊上吻你?」 寫意仰頭瞄了他一下,此人臉上果然全是一副我很猴急的表情。 「我們居然在洗手間接吻。」她一臉潮紅地笑道。 厲擇良補充說:「而且是男洗手間。」 寫意瞪大眼睛,「男洗手間?」 「不然,你還以為是女洗手間?」他眯眼壞笑說。 「我……」 「你也是常客了。」他揶揄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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