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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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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聽過別人說,有八卦週刊揭露那車禍是蓄意謀殺。不過說不準,現在的報紙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後來傳來傳去的很不像話,大概是有損企業聲譽,厲家就出面封鎖了消息。」 「啊?」聽到尹宵說到此處,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張大了嘴。 他倆還沒來得及問,尹宵就被老婆叫了出去。 「什麼謀殺?」尹笑眉改問楊望傑。 「不清楚。」楊望傑答,「無非是爭奪遺產財產之類的吧,有錢人家估計都逃不過這個俗套。」 兩人一對眼,又將尹宵捉回了廚房,繼續拷問。 「什麼謀殺?」 「以前厲氏和海潤集團一直合夥做生意。」尹宵娓娓道來,「那兩家走得近,一起做shopping mall,狠狠地賺了一把,但是後來B市那邊的餐飲部發生了惡性中毒事件。」 「出人命了?」尹笑眉問。 「好像是有人死了,當時事情鬧得很大,對於兩家上市公司簡直就是毀滅性的重創啊,股票天天跌停盤。而且政府也介入了,就在這個時候,厲氏將海潤推了出來,不但拍拍屁股撤資了,還向政府提供大量事件的資料。」 「那海潤怎麼會那麼容易就鬆手?」楊望傑問。 「是啊,大家都覺得奇怪。」 「是不是海潤內部出了問題?」楊望傑分析說。 「大概是吧,如果那樣的話,厲氏理所當然地不會替海潤背黑鍋,於是兩家就分道揚鑣了。」 「朋友危難都不幫把手。」尹笑眉蹙著眉說。 尹宵呵呵一笑,「商人重利輕別離,這種時刻還管什麼朋友不朋友的,自保是關鍵。那一次,厲氏也是元氣大傷,後來索性改投地產了。」 「海潤的人還不恨死厲氏了。」尹笑眉繼續削著土豆皮。 「也許僅僅是恨還不夠。」尹宵說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引起楊望傑的注意。 「還有什麼?」楊望傑問。 「海潤的老闆沈志宏,因此突發腦溢血去世了,海潤頓時崩潰。」 「那麼後來厲擇良車禍,就是他們說的謀殺?海潤的人謀殺厲氏的繼承人以洩憤?」 「厲氏的繼承人?不。」尹宵沖楊望傑搖搖手指,「那個時候的厲擇良已經接管了整個厲氏,他就是那次事件的決策者。」 「啊?」尹笑眉放下手中的小刀,插嘴道,「厲學長這麼……」她一時找不到不褒不貶的詞語形容他。 尹宵笑了笑,接過她的話說道:「歹毒?他本來就不是個一般人。想想那個時候的厲擇良才多大?二十五六?慚愧啊,望傑,我們真慚愧。」 楊望傑無奈地笑了笑,那種人一出生就不凡,有什麼可比性?若是他和尹宵也是那種家世,也不一定就比他差。 「那車禍就真的是海潤的人幹的?所以要人家的命?」尹笑眉問。 「不知道,但是車禍在B城啊,那是海潤的地盤。」尹宵答。 「誰說是在B城?明明是在德國。」嫂子卿曉月走進來摻和到話題中。 「哥哥說的。」尹笑眉吐吐舌頭。 「是在德國吧。」卿曉月淡淡地說。 「你怎麼知道?」尹宵隨口問。 「你不知道女人很八卦嗎?尤其是對英俊的男人更加八卦。」卿曉月做了一個被帥哥迷倒的表情。 「我也很英俊啊。」尹宵說。 卿曉月聞言,故作嘔吐狀,然後就跳開了。 接下來,一場原本很嚴肅的厲擇良往事發佈會以這對夫妻的嬉鬧而結束。 楊望傑卻久久不發一言,他原來和厲擇良這類人是沒有絲毫交集的,也談不上什麼嫉妒不嫉妒之類的,是什麼打破了他平靜的心態? 海德堡大學。 不知怎的,這五個字一直在楊望傑心中縈繞。晚飯的時候,他總尋思著在哪裡聽到過。倒不是他以前沒久仰過海德堡大學的大名,而是就覺得似乎聽一個人提起過。 他突然想到第一次見到寫意的時候,表姐夫吳委明是這麼介紹的:「小沈是海德堡大學的海歸哦。」 當時寫意還笑著說:「自費去的,因為在M大混不下去了,後來還差點被當掉。」 腦中突現這個場景,楊望傑猛然停下筷子。 「望傑,你怎麼了?」尹笑眉問。 「尹宵,你剛才說海潤的老闆叫什麼?」 「沈志宏。」 心不在焉地吃過飯,楊望傑辭別尹笑眉開車回家,一路上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也姓沈?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寫意的老家也是B城。M大、海德堡、車禍、B市,姓沈,這些事情是不是太巧了一些? 有些事情想要求證,拿起電話想撥給尹笑眉,猶豫了下改發短信。 「厲擇良比你大幾屆?」 不到十秒鐘,就有了回信。 「大四屆,我進校他剛好畢業,怎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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