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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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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看,發現他的襯衣不是純白的,而是帶著淡淡的藍色。可是再仔細看,那並不是單純的藍色,而是一行行細密的,帶藍色的,豎條暗紋。 冰激淋已經化開,透過薄薄的布料,滲到皮膚上。 我不禁想,那種甜膩膩的感覺,肯定挺難受的。 李師兄不好意思地撓著後腦勺,解釋說:「是我快到研究生院報道了,請大夥兒吃飯。」 慕承和點點頭,接過我手裡的紙巾,隨意地擦了兩下身前的污漬。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在我們後面的,是否看到劉啟對我的親昵,又是否聽到白霖的那些調侃我和劉啟的話。 可是,就算他看到了。那又有什麼呢? 白霖惆悵地說:「慕老師啊,讓薛桐給你洗了吧,或者賠你一件。」 我不敢看慕承和,卻隱約感受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滑過,再從劉啟身上帶過,最後掃過所有人,眯著那雙清亮的眼睛,淡淡一笑:「不用了,沒那麼金貴。你們好好玩,我去辦公室。」 語罷,就繞道離開。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趙曉棠癡癡地說:「這個就是你們傳說中的慕老師?」這是她初次見到慕承和。 「不是他,還能是誰。」白霖說。 「這哪兒是人啊,」情聖趙曉棠興歎,「明明就是九天玄女下凡塵。」 我們其餘九個一同沉默了。 最後,李師兄發現一個問題:「我記得剛才慕老師不說他要到辦公室嗎?」 另外一位師兄答:「是啊。」 李師兄又問:「可是,他剛才去的方向明明是圖書館吧?」 白霖說:「人家慕老師先回圖書館換衣服,不可以啊?」 我們再次默然。 對我們而言本部校區的一切都是新鮮的。 本部的宿舍和西區不一樣,並非女生一個大院,而是女生樓和男生樓,相互之間毫無規律地穿插著。 我們宿舍的陽臺正對著對面某個系男生樓的窗戶,中間大概有十米的間距。 全校的電視機都是一個牌子,有時候我們的遙控器不知道掉到那個旮旯裡了,就跑到隔壁去借來用。 結果,有一回突然發現電視在沒人控制的情況下,自己換台了,跳到番茄衛視。 我說:「難不成這電視年生太久,抽筋了?」 白霖聳聳肩:「也許吧。」 然後,我又撥回芒果台,一分鐘以後又成了番茄衛視。 白霖也開始覺得詭異了。 「難道它喜歡番茄,不喜歡芒果?」我問白霖,隨帶琢磨了下我們這位新朋友的嗜好。 最後才發現,搗鬼的不是電視機,而是對面樓的男生。電視機對著陽臺,那邊是男生樓。他們的遙控器正好在可以控制我們的電視。 後來,我們閑來無事也以其人之道壞其人之身。 就在這種愉快新奇的新校區生活氛圍下,卻發生了大學期間,我們宿舍最震驚的一件事情。 那天是星期一。 我們一早有精讀課。趙曉棠在寢室里弄頭髮,磨嘰了半天,到教室已經遲到了。精讀老師早就習慣她這樣,連頭也懶得抬。 因為外語專業教育的獨特性,一個班只有二十個同學。位置也比較固定,所以誰缺席一目了然。 另外一個不利的就是,回答問題輪得特別快。 因而我們四個喜歡坐在一塊,以宋琪琪為中心。這樣,被點名翻譯的時候,可以相互幫助。 趙曉棠是最後一個進教室的。 十分鐘之後,門口又出現一人,一個年輕陌生的女人。 她敲了下門,問:「請問這是英文系一班嗎?」 她問得還比較有禮貌,卻看不出有什麼事情,於是泛讀老師答是。 女人得到確定答案後,朝講臺下掃視一眼說:「我找下宋琪琪。」 宋琪琪詫異抬頭,給老師打了招呼後狐疑地走出去。 女人看到跟前的宋琪琪,確認道:「你就是宋琪琪?」 宋琪琪點頭:「是我,有什麼事嗎?」 那個「嗎」字還沒說完,女人揚起一掌就跟宋琪琪摑下去,啪的一聲,清脆地回蕩在走廊上。 我們坐在教室裡看著這一幕,都倏然一驚,全呆了。 隨著那個巴掌,女人露出原型尖聲罵道:「你們學校怎麼有你這種學生,敢勾引我老公。」一邊說,還一邊順手揪住她的頭髮,露出猙獰的神色,另一隻手去扯她的頭髮。 這下,我們終於反應過來。 白霖坐外邊,第一個沖過去推開那女的。 其他同學呼啦一下擠出門,都申討那女的: 「怎麼打人啊?」 「你憑什麼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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