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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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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上山剿匪 也不知過了多久,譚鈴音迷迷糊糊半醒不醒的,聽到一個聲音道:「老大,藥來了。」 一陣響動,接著是瓷的勺和碗相碰的聲音,空氣中浮起濃郁的草藥氣味。譚鈴音閉著眼睛,感覺唇齒被瓷勺撬開,溫熱的液體滑進她的嘴裡,又苦又澀,且十分腥。她一下子睜開眼,坐起身捂著胸口咳嗽不止,把藥液都咳了出來。因沒有帕子擋著,褐色的藥汁都滴到被子上,幸好也只是這一口,不至於太難看。 吐完藥,譚鈴音算是清醒了。她有點不好意思,丟開被子,抬起頭,看到床頭坐著一個人,黢黑的臉;床邊站著一個人,慘白的臉。 白臉的那個看到譚鈴音醒了,對黑臉的那個說道:「老大,這藥真管用。」 黑臉的瞪了他一下。 譚鈴音挺害怕,「你們是黑白無常嗎?」 「不是。」黑臉搖頭,面容嚴肅。 「那你是誰?」譚鈴音問他。她也看出來了,這裡黑臉的說了算,所以先問黑臉。 黑臉沒說話,白臉的搶答道:「這是你夫君。」 「……」譚鈴音差一點以為自己失憶了,一覺醒來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還說是她夫君……這都什麼跟什麼呀。她低頭回憶了一下,再看看眼前情形,分明是被綁架了。 冷靜,冷靜。譚鈴音的心臟狂跳,她真的冷靜不了! 黑臉又瞪了白臉一眼。因為臉夠黑,所以眼白就白得分明,瞪人的時候很有威懾力。 白臉一縮脖子,把藥碗收走,出去了。出去的時候還不忘把門關好,只可惜那木門透著風,怎麼關都關不好。 黑臉這才放心地跟譚鈴音說話,「我是段風。」 「……」段風是誰啊,很有名嗎? 段風見她疑惑,又道:「我那個,是鳳凰寨的老大。嗯,這裡是鳳凰寨。」 譚鈴音總算知道他是誰了。鳳凰寨肯定是在鳳凰山上,她這是進了土匪窩了!媽呀呀呀呀!我要回家! 段風看她臉色不好,關懷道:「你是不是還頭疼?這幫兔崽子,下手太狠了。」 「大哥!」譚鈴音有些激動,「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綁我來這裡?哦,為錢是吧?大哥你缺多少錢?包在我身上,只求你千萬別撕票。」 段風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我們不缺錢。」最近才幹了一票大的呢。 「啊,那你們缺什麼?」 「缺個壓寨夫人。」他有點不好意思。 「……」譚鈴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到這裡來了,她往床裡面縮了縮,「我不想當壓寨夫人,要不你放我回去,我給你點錢,你直接去買一個怎麼樣?買個好的。」 「都說了我不缺錢,」他有點暴躁,「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們寨子?」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譚鈴音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溝通了,這人顯見的腦子不正常啊。 這時,剛才那送藥的白臉小哥又回來了,「老大,那個狗咬人了,要打死它嗎?」 段風怒道:「打什麼打!老子不想吃狗肉了……天天吃狗肉!」 白臉挺遺憾,「可是它很肥呀。」 譚鈴音一聽不對勁,「什麼狗,是我的狗嗎?」 「就是你那個,黃不溜秋的,我可算知道什麼是『咬人的狗不叫了』。」 譚鈴音眼圈一紅,「別打它呀!」 段風見狀,故意說道:「打死打死!今天接著吃狗肉!」 「好嘞!」白臉答應一聲,要出去。 「別別別!」譚鈴音忙不迭地爬下床扯住他,她轉而看向段風,「你既說要娶我做壓寨夫人,它就是我唯一的陪嫁!你把它打死了,你不如把我也打死好了!」 段風聽罷,知道她答應了,他眉開眼笑,「行了,不打就不打,老子又不缺那兩口肉。你回床上躺著,莫要著涼。」 譚鈴音站著不動,「把糖糖……就是那條狗,把它帶過來我看著,我看著我才放心。」 段風就叫白臉把糖糖帶過來了。 糖糖看到譚鈴音,嗷嗚一聲紮進她懷裡,譚鈴音接住它,緊緊地抱著,一下一下地撫摸它。她又鬆開它,仔細檢查它身上,確定它沒有受傷。 白臉忍不住說道:「放心吧,它是弟兄們直接撒迷藥迷暈的,剛剛才醒來,並沒有打它。」 譚鈴音摸摸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後腦,怒道:「那你們怎麼不直接迷暈我?」 她這樣一說,段風也忍不住看白臉。 白臉嘿嘿一笑,「我不知道,我去幫你問問。」說著撒腿跑了。 屋內只剩下段風,氣氛又有些尷尬。譚鈴音一下一下地摸著糖糖的腦袋,低頭思考該怎麼脫身。 段風突然說道:「不如我們今天就成親?」 譚鈴音白了他一眼,「你這樣把我綁來說成親就成親,不要先去我家提親嗎?」 段風嗤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想給家人通風報信?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譚鈴音激他道:「你是怕我家人打上鳳凰山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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