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調笑令 | 上頁 下頁 |
| 二五 |
|
|
|
「……等等,什麼叫『又』想?我什麼時候非禮過你?」 太多了。唐天遠才不想跟女人掰扯這些,他轉身走進退思堂,坐在案前休息。譚鈴音湊過來說道:「大人,我有一事想不明白。」 唐天遠挑眉看了她一眼,「想讓本官指點你?」 「咳,嘿嘿。」譚鈴音自知她和這縣令大人相處得不算友好,現在有事求教,姿態自然要放得低一些。看到他活動肩膀,譚鈴音連忙走到他背後,幫他又按又捶又捏。 她手上的力度恰到好處,把唐天遠略有些發酸的頸背揉得甚是舒服。然而身上舒服了,心裡頭卻彆扭開了。前面說過,唐天遠看起來一本正經,實際有某些說不得的癖好。現在隔著單薄的衣服,他感受著譚鈴音又小又圓、又軟又彈的指肚,不用閉眼都能想像到此刻那雙手在他肩上是怎樣的光景。凡美麗的東西,越是看不到,越是吸引人。唐天遠一個血氣方剛的老處男,哪裡經得起這種撩撥,他連忙躲開,沒好氣道:「去去去,這點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 譚鈴音看看自己的雙手,有些無辜,她捏得挺好的呀。 唐天遠搖頭,「算了,倒杯茶來。」 譚鈴音連忙倒了茶,雙手捧給唐天遠。唐天遠不願看她笑嘻嘻的臉,更不願看她的手,他扭過臉去,單手去接茶碗,手指卻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手。唐天遠像是碰到毒蛇一般,連忙收回手,此時譚鈴音也已經鬆開了手,茶碗便翻到桌上,茶水湧出來,順著桌沿嘩啦啦流下去,落到唐天遠的腿上、胯間。 唐天遠:「啊!」 譚鈴音看到縣令大人的臉色一下變了,頓感不妙,「大人您怎麼了?」 「誰叫你倒熱茶啊!」唐天遠捂著兩腿之間,怒吼。 譚鈴音一縮脖子,「熱茶比較有誠意嘛……」 可是熱茶會燙到啊! 唐天遠無力地指了指門口,「出去!」 「哦。」譚鈴音沮喪地轉身離開。 「在門口守著,任何人不許進來。」唐天遠不放心,補充道。 等到譚鈴音離開,唐天遠連忙脫下褲子,顧不得大腿上被燙到的部分,他首先認真檢查了一番小兄弟。還好還好,應該只是受到了驚嚇。熱茶流到桌沿時已經消散了一部分熱度,衣服雖然薄,也阻擋了一部分,不具備絕對的殺傷力,只不過有點疼而已。 褲子已經濕了,唐天遠暫時不打算穿回去。他的小兄弟還有些疼,他就這麼撩著袍子,神情嚴肅地思考要不要找個郎中看一下。 外頭譚鈴音等了一會兒,聽不到縣令大人的動靜,於是問道:「大人,您還好嗎?」 「不好。」 「您哪裡不好啊?」 「……」一定是故意的,這流氓。唐天遠沒理會她,抬手扇了幾下,加快散涼。 譚鈴音聽不到回答,又換了個話題,「大人您餓了嗎?」 唐天遠沒好氣道:「已經氣飽了。」 「要不我讓他們把飯端過來?」 「不用。」 譚鈴音頓了頓,又問道:「那我能去吃飯嗎?」 吃吃吃,就知道吃!唐天遠很不高興,把我燙傷了,罪魁禍首卻一心惦記著吃飯。 於是唐天遠故意拖著不許譚鈴音走,晾了好一會兒,終於他自己也餓了,便把尚潮濕的衣服穿回去,走出退思堂。 譚鈴音在饑餓中反思了一會兒,也有些回過味了。縣令大人應該不只是被浸濕了衣服,他應該是被燙到了。她低頭不敢看他,「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沒事嗎?」 譚鈴音低著頭,目光自然地停在斜下方——她看到縣令大人衣服下擺上殘留的一大片水痕,於是搖了搖頭,語氣真誠,「不像。」 唐天遠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那水痕在腰往下,大腿前側,這位置,這形狀,怎麼看怎麼像是……失禁。 唐天遠臉一黑,再沒搭理譚鈴音,自己回內宅換衣服去了。 下午的時候,譚鈴音從醫館買了點治燙傷的藥膏,去了縣令大人的院子。她覺得這事兒確實是她不好,她是講道理的人,總要和他認個錯的。 當然,譚鈴音身為一個沒出閣的姑娘,是不會往男人那個地方想的。倘若知道了縣令大人最關懷的是他小兄弟,她怕是再也不敢提此事了。 唐天遠正在樹蔭下乘涼看書,看到譚鈴音來給他送藥,他冷哼,「等你的藥,黃花菜都涼了。」他已經找過郎中,郎中說完全無礙。因此唐天遠現在心情還算不錯。 「對不起。」譚鈴音態度誠懇。 唐天遠挺不適應這樣的譚鈴音,軟得像個無害小白兔,讓他都不忍心罵她了。他放下書,說道:「算了,本官大人大量,不和你計較。」 譚鈴音坐在唐天遠旁邊,「大人,您還沒跟我說今天的堂審是怎麼回事呢。」 這時,香瓜端來了一盤瓜果並一壺茶,放在石桌上。譚鈴音看到盤中有新鮮的荔枝,頓時眼前一亮。 唐天遠發現譚鈴音也就這點出息了,注意力隨時都有可能被吃食吸引走。 譚鈴音摸了一個荔枝,剝開,先遞給唐天遠,狗腿般地道:「大人,您先吃。」 「還算有眼力。」唐天遠誇了她一句,並沒有接,而是直接低頭,張口把荔枝吃掉了,目光掃過那沾著汁水的指尖,他趕緊把視線移開。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